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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当初贾府被抄败落后,贾府的丫鬟仆人便各奔东西而去,怎奈麝月回到家中才现,家中早已经没有了亲人,正在这时,薛家的薛蟠见到了麝月,薛蟠见麝月生得貌美,便起了歹心。他花言巧语骗麝月,说能帮她找个安身之所,单纯的麝月信以为真,便跟着他走了。谁料薛蟠竟将她带到了青楼,把她卖给了老鸨。麝月这才明白自己被骗,拼命反抗,可一个弱女子哪是那些人的对手,最终失了身子。
晴雯心急如焚地跑到青楼,一眼就看到了麝月,心中不禁感叹道“果然是她!”还没等晴雯开口,两名青楼的打手如饿虎扑食般冲到了她的面前。
其中一名打手满脸淫笑,不怀好意地说道“怎么着,姑娘,你也是来我们青楼找工作的吗?”晴雯见状,顿时火冒三丈,她杏眼圆睁,怒喝道“放屁!我才不来你这当妓女,我是来找她的!”说着,晴雯用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麝月。
那名打手顺着晴雯手指的方向看去,上下打量了一番麝月,然后露出了一脸的鄙夷之色,不屑地说“哟,这是你姐妹啊,可惜进了我们这地方,可就由不得她了。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给我滚蛋,不然连你也一块儿留下!”说话间打手们就吩咐人将麝月就被青楼的人给带了下去。
晴雯一听这话,气得浑身抖,她大骂道“你这狗东西,竟敢如此放肆!本姑娘要见谁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想让我留在你这腌臜地界?你做梦!小心我家主子知道了,把你这青楼给拆了!”
那名打手听了晴雯的话,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更加嚣张地大笑起来,他嘲讽道“哈哈,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高贵的人物呢,原来不过是个下人罢了。还你主子,你家主子算个什么东西?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可是青楼,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晴雯闻言,怒不可遏,她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扇了那名打手一个耳光。晴雯满脸怒容,柳眉倒竖,一双美目圆睁,对着那名打手怒喝“你这瞎了眼的杂种,居然敢如此放肆!你可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她的声音尖锐而响亮,在空气中回荡着,仿佛要将那名打手的耳膜刺穿。
那名打手显然被晴雯的气势吓到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原本扬起的手也缓缓放下。然而,他的脸上依然流露出一丝不屑,似乎并不相信晴雯所说的话。
晴雯见状,心中的怒火愈燃烧起来,她继续怒斥道“我家主子可是护国公,当今皇帝的夫君,丞相大人的弟弟!他的身份何等尊贵,岂是你这等卑微之人能够冒犯的!你再敢骂他一句,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护国公”三个字,那名打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晴雯,结结巴巴地说道“姑……姑娘,您……您咋不早说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小的一般见识啊!”
晴雯冷哼一声,眼中的怒意丝毫未减,她厉声道“少废话!既然知道错了,还不快让开,我要见我的朋友!”
那名打手连连点头,额头上冷汗涔涔,他一边赔着笑,一边说道“是是是,姑娘稍等,不过,您要见您的朋友,还是得跟我们老板娘说一声才行啊,您看……”
晴雯呵斥道“还不快去,去晚了小心我砸了你这青楼!”青楼的打手答应着快步离去,找到青楼的老鸨子说“老板娘,不好了,来了个厉害角色,说自己是护国公的人,要见一位姑娘。”老鸨子一听“护国公”三个字,顿时慌了神。她深知护国公在朝中的地位,得罪不起。也不知道她要见谁,但不见面肯定不行。于是老鸨子满脸陪笑的过去。
老鸨子满脸谄媚地快步走到晴雯面前,脸上的笑容仿佛能挤出蜜来一般,她轻声细语地说道“哎哟喂,我的姑奶奶哟,您可是护国公身边的大红人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能亲自出来迎接您,真是罪过罪过啊!不知道您要找哪位姑娘啊?”
晴雯却并不领情,她一脸傲气地看着老鸨子,毫不客气地问道“你这里可有一个叫麝月的姑娘?”
老鸨子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暗自思忖道“这麝月可是我前阵子才从薛蟠那里买回来的,到现在也不过才几个月而已。而且她才刚刚开始接客,要是就这么轻易地把她交出去,那我岂不是要亏大本了?可是,如果我不把人交出去,那后果可就严重了。毕竟,这护国公当初为了他府里的丫鬟砸花船的事情,可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那花船的背后可是有高衙内罩着呢,我这小小的青楼,背景可比那花船差远了。万一得罪了护国公府的丫鬟,那我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思来想去,老鸨子觉得还是保命要紧,于是她连忙陪着笑,对晴雯说道“姑娘啊,您有所不知,我这青楼里的姑娘实在是太多了,您要找的这个叫麝月的姑娘,我还真不知道她是谁呢。要不这样吧,您自己去里面找找看,要是能找到她,您直接带走就是了,小的绝对没有二话。”晴雯一脸傲气地说道“这可是你亲口说的,我这就去找找看。若是真有麝月在这里,你就得立刻放人!我家主子向来教导我们不可仗势欺人,所以我自然也不会少你半文钱。不过,你若是敢隐瞒实情,那你可得小心点了!皇上可是亲口许诺过我们护国公府的丫鬟,就算我犯了国法,那也由我们主子自行处置,朝廷都无权过问!”
话一说完,晴雯便毫不迟疑地闯进青楼,径直朝着里面走去,显然是要去寻找麝月。那老鸨子听了晴雯的最后一句话,心中不禁一惊“我的妈呀!这丫鬟居然如此大言不惭,犯了法朝廷都不管,还得让护国公府自己处理?她该不会是在吹牛吧?”
然而,老鸨子转念一想,这护国公府的势力可不是一般的大,自己还是别去招惹为好。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晴雯自己找不到麝月,那这事也就算了。于是在晴雯过去寻找的时候老鸨子立刻示意青楼的打手们过来小声说道“去,把那个麝月给我藏好了,别让她找到!”打手点头答应而去。
晴雯满青楼的喊着麝月,并逐门排查,“什么人!没看老子办正事儿呢!”一名嫖客怒道,晴雯答道“我来找人,打扰了。”说罢来到下一间,“哟,新来的?模样不错啊,多少钱一晚?”房里的一个富家公子色眯眯的说道,晴雯怒斥“你给我放尊重点,本姑娘可是护国公府的丫鬟,再乱说小心我阉了你!我来找人,进错了。”说罢转身离开,那名富家公子喏喏的说“进错了还这么狂。我知道护国公府的我惹不起就是。”
另一边,我和众人等待着晴雯,心中不免有些焦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可晴雯却迟迟没有回来,这让我不禁开始担心起来。
“晴雯去了有一会儿了,咋还没回来呢?”我自言自语道,眉头微皱,“那丫头也没那种性取向啊?”
一旁的杨紫听到我的话,嗔怪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别胡说八道,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傲天,要不你再派人去问问晴雯?”
我觉得杨紫说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对站在一旁的袭人说道“袭人,你去一趟见到晴雯,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然后回来跟我说一声,快去快回。”
袭人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房间,朝着晴雯去的那个青楼走去。
来到青楼,袭人远远看见晴雯连忙喊住晴雯要进入青楼,青楼的两名伙计立刻阻拦道“哎!干啥的,这是你们姑娘该来的地方吗?”袭人客气的说“我是护国公府的领班丫鬟,主子让我来找晴雯,劳烦您让我进去。”伙计一听又是护国公府的丫鬟便不敢阻拦,在袭人进入青楼后,伙计埋怨道“今天怎么了?来青楼的咋都是姑娘。”另一位伙计说“最关键的两个都是护国公府的人,咱们可惹不起。”那名伙计回答“谁说不是呢,这护国公府的人一个个都不好惹。你说这护国公咋还让自家丫鬟来咱们这青楼啊,也不怕坏了名声。”另一位伙计接话道。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儿。不过咱也别瞎操心了,只要不得罪她们就行。万一惹恼了护国公,咱这小青楼可就得关门大吉了。”
“话是这么说,可这接二连三来的,也太巧了。要不咱偷偷去看看她们到底在干啥?”
“你可别犯傻了,万一被现,咱俩吃不了兜着走。咱就守好这门,别让不相干的人进去,也别让里面的事儿传出去,就万事大吉了。”
“行吧,听你的。希望她们赶紧办完事儿走人,别再给咱们添乱了。”说着,两人又挺直了腰板,警惕地看着周围,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另一边,袭人拉住晴雯道“晴雯,怎么了?这么久不回去,主子和丞相大人都等着呢?”晴雯拍了拍脑袋懊悔道“哎哟,瞧我,把吃饭的事情都给忘了,我刚刚看到麝月了,想去找她可就是找不到,你告诉主子一下,你们先吃着我随后去找你们。”袭人道“哎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你确定是麝月吗?”晴雯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回答道“应该就是她,我不会认错的。只是真没想到她怎么会沦落到青楼这种地方来呢?我们以前在贾府共事那么久,我对她还是比较熟悉的,应该不会认错人。”
袭人叹了口气,说道“这可真是世事难料啊!不过既然已经找到了她,那我们就得想办法把她救出来。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跟主子回个话,然后再回来找老鸨子要人。你这样盲目地找肯定是找不到的,那老鸨子指不定把人藏到哪里去了呢。”
晴雯点头表示同意,袭人便快步离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她向我详细讲述了刚才的情况,我听后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过去吧。你和晴雯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直接过来吃饭就行。”说罢,我从怀里掏出一张5oo两银子的银票递给袭人,接着说道“这银票你们拿着,要是需要赎人或者有其他花费,这些银子应该也够了。如果还有多余的,就给你们的朋友吧。”
袭人见状,连忙道谢,接过银票后,又匆匆赶回青楼。我则带着众人一同朝着龙京大酒店走去。
袭人风风火火地闯进青楼,一进门便高声喊道“这儿的老鸨子呢?给我出来!”她的声音在这喧闹的青楼里显得格外突兀,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晴雯见状,赶忙迎上前去,拉着袭人说道“姐姐莫急,我这就带你去找她。”说罢,晴雯领着袭人穿过拥挤的人群,七拐八拐地来到了老鸨子的房间。
一推开门,袭人便毫不客气地说道“你就是这的老鸨子吧?跟我玩藏人,我可没那耐心去找!”老鸨子见来人如此气势汹汹,心中不禁有些怵,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赔笑道“哟,这位姑娘,您消消气,有话好说嘛。”
晴雯在一旁插话道“这位是袭人,我们护国公府的领班丫鬟,她有话要问你,你若隐瞒,后果你清楚的。”老鸨子一听又是护国公府的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是是是,袭人姑娘,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定如实告知。”
袭人见状,也不再废话,直截了当地说道“麝月姑娘在哪?别和我说你不知道或者没有,干你这行的我见多了,你要是把人交出来,咱们还可以谈谈价格,要是跟我打马虎眼,哼。”说罢,袭人将外套往下脱了脱,露出里面的锦衣华服,继续说道“我回去就和主子说你想强迫我们在你青楼为妓,我看你这青楼还怎么开。”老鸨子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抖,连连摆手,声音都有些颤地说道“我的个姑奶奶啊,您可千万不能这么说啊!您府上的丫鬟那可是金枝玉叶,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绝对不敢碰你们一根汗毛啊!您也知道那护国公大人的脾气,当初为了你们这些丫鬟连花船都敢砸,我这小小的青楼哪里禁得起他这么折腾啊!我这就交代,我这就交代,麝月姑娘确实被我藏在后院的柴房里了。您可千万别跟护国公大人乱说啊,我这也是小本生意,实在是舍不得这棵摇钱树啊!”
袭人见状,心中虽然仍有怒气,但也知道老鸨子所言不假,于是冷哼一声道“哼,算你识相!还不赶紧带我们去,要是麝月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这青楼就别想开下去了!”老鸨子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小人这就带您二位过去,我保证,麝月姑娘绝对不会有事的。”说罢,她便急匆匆地在前面带路,袭人、晴雯紧随其后,一同朝后院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柴房前。老鸨子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打开了柴房的门。门一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麝月正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是受到了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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