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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叶崇太阳穴隐隐作痛,他赤红着双眼、如同野兽般的眼神死死粘在裴烁身上,但青年却并没有恐惧的情绪,反而继续倚靠着墙壁,含着笑意注视着男人,从上到下,似乎正期待一场好戏的上演。闭嘴!这是我的身体,你没有权利伤害他!你可以亲吻他,温柔的、细致的探索他的身体,你可以抚摸他,感受那滑嫩细腻的肌肤,丝绸一样的触感会让你着迷。你不会伤害他,我也不会。我们只想得到他、占有他,让他永远呆在我们身边不是吗?他还活着,他会一直活着。没人可以从我们手中夺走他,他会爱上我们的。呵。叶崇冷笑,他明白了脑中声音的目的。尽管嘴上说的冠冕堂皇,但毕竟只是自己内心的阴暗面,而他最了解的就是自己。这个人格想让他崩溃,最后彻底占有自己的身体,和裴烁在一起。男人眯起眼,他不会让自己如愿。从来没有我们。叶崇说,只有我。他似乎恢复了冷静,胸膛起伏、喘息着看向裴烁,冷峻的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和刚才疯狂的模样大相径庭:我喜欢你带给我的疼痛,这让我变得清醒。接着继续说: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裴烁淡淡道:没人担心你。是的。叶崇翘起嘴角,正想再说什么,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场景莫名有些熟悉,男人微微侧身看着从阴影中举枪走来的叶鹤,神情冷淡下来:小鹤,你要做什么?今天下午的行为只是试探,叶鹤知道像自己哥哥这样疑神疑鬼的男人绝对不会轻易将裴烁暴露在别人面前,那么他就只能主动出击,一旦产生危机感,叶崇就不会坐以待毙,他会想办法将裴烁转移到别的地方去,所以叶鹤安静的蛰伏在黑暗中,直到刚刚。他警惕的看着叶崇,担忧的瞟了一眼裴烁,很快就注意到青年红肿的嘴唇,他瞳孔紧缩,突如其来的愤怒让他皱紧眉头,质问道:你对裴烁做了什么?叶崇眯了眯眼,淡定从容的转动了下手腕,问:你要开枪?叶鹤向裴烁示意躲到自己身后,然后说:在你杀掉保镖的时候,难道没有做好孤立无援的准备吗?裴烁眨眨眼,瞧着对质的俩兄弟,冷静抽了口烟。叶崇:乖乖听话,小鹤,你不会想成为我的敌人、现在,只要你放下枪,我就可以既往不咎。叶鹤的手-枪上装了消音器,他只是愤怒的盯着叶崇,子弹射出打在男人的脚边。叶崇冷冷的勾起嘴角:这就是你的决心吗?太过软弱了,弟弟。因为我不是披着人皮的野兽!叶鹤声音沙哑,我不会让你伤害他。说到裴烁,叶崇的目光死死粘在青年身上,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低声说:过来,裴烁。宛如命令的语气让裴烁笑了笑,他看向举着枪却一直不敢按下扳手的叶鹤,走上前去夺过了枪对准叶崇。叶崇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冰冷的看着裴烁,却不做反抗,抬起双手面无表情。叶鹤手指颤抖,心脏砰砰直跳,而随着裴烁扣下扳机,他更觉得气血上涌,耳边嗡地一声。血花从叶崇的肩膀炸开,男人狼狈的捂着肩膀,失控的血液从指缝钻出,十分可怖的顺着向下稀里哗啦的散落一地,叶崇脱力的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抬起凌厉的双眼看向还在冒出硝烟的枪-口,以及后方裴烁带笑的面容,忍不住扯着嘴角:你要杀死我吗?裴烁。青年将枪扔给叶鹤,平静的不像话:我不会想着弄死别人就像你曾经对我做的那样,不是吗?听到这些,叶崇完美冰冷的假面变得破碎,他疯狂的诘问:什么意思?裴烁,我对你做过什么但他的问题注定不会得到解答,叶鹤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后便拉着裴烁逃离了这里。可明明那只是梦。就像自我催眠,叶崇跪在原地喃喃。我说过,我就是你。脑中的声音也变得沉闷,他不会原谅我们的。永远不会。都是你做的错事!叶崇红着眼暴怒道,你才应该去死!你摆脱不了我,我们拥有共同罪恶的灵魂要死、也该一起死!共同沉沦吧,你是逃不掉的。叶鹤带着裴烁去了停车场,随便找了辆满油的suv就开出了基地。一路上他们沉默不语,直到前方的道路被报废的汽车堵住,叶鹤微微皱眉开始倒车,夜晚由于视线受阻怎么说都不太安全,于是他将车停在树林的遮蔽下。接着终于懈了口气,佝偻着高大的身体,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轻声说:哥哥他、对你做了什么?裴烁一愣,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先指责我开枪呢。叶鹤努了努嘴:哥、叶崇他已经不是我哥哥了。现在的首领更像是铁血的掌权人,不能接受任何人的忤逆。但显而易见,叶鹤并不是习惯服从的家伙。于是他微微偏头注视着似乎有些寒冷的裴烁,后知后觉夜里气温的下降,所以轻轻动了动手指,车内的温度便缓缓升高。这是你的异能吗?裴烁好奇道,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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