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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竹刻意模仿鹿云夕的一颦一笑,连声调都是相似的。
“公子不爱吃鸭肉吗?那鱼肉呢?”
见鹿朝不肯搭理,心竹依旧笑脸相迎,且越靠越近。筷子忽然脱手,不偏不倚的掉到鹿朝身上。
“公子的衣裳脏了,快换下来,我为公子洗干净。”
说着,心竹直接上手去扯她的衣带。
鹿朝一个闪身,来到她身后。心竹扑了空,跌坐在软榻间。
此时,门外刚好响起脚步声。
心竹碰不到鹿朝,便转而褪去自己的外衫,泪眼婆娑的往屋外跑去,与推门进来的鹿云夕撞个正着。
“云夕姐!”
心竹双眸含泪,拢住松垮的衣襟,登时跪倒在地。
“我对不起你。”
闻言,鹿朝愣怔一瞬,无语至极。
弄了半天,是美人计。
鹿云夕茫然片刻,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一位美貌女子衣衫不整从房里冲出来,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任谁看了都会误会。
鹿云夕沉声问道,“你如何对不起我?”
“是公子她想要拉着我亲近,我是不愿的,可是敌不过公子,所以才……”
不等心竹告完状,鹿朝突然扑进鹿云夕怀里,哭的比心竹还凶。
“云夕姐姐……呜呜……阿朝害怕。”
鹿云夕搂着她哄道,“阿朝乖,不怕。”
心竹猝不及防被打断,一时插不上话,跪在旁边,脸庞涨红。
鹿朝弯腰低头,不仅把自己完完全全拱进鹿云夕怀中,还要枕在人家肩头,睁一只眼观察心竹的反应。
被晾了许久,心竹抽泣两声,“云夕姐……”
鹿云夕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大活人,奈何怀里这位不肯撒手,她都快站不住了。
“阿朝乖,先坐下,好不好?”
鹿朝点点头,给自己拉过一把椅子,期间,两人的手依旧扣在一起。
待某人消停些,鹿云夕腾出精力,拧眉瞧着下跪之人。
“你方才说,是阿朝‘强迫’你?”
“是。”
心竹噙着泪花,咬住下唇,双手攥紧衣角,似是有难言之隐。
“其实,不是第一次了。”
鹿朝冷眼旁观,倒是想听听她能编出什么花样。
“头一次,是公子瞧见我用的帕子,问我要去,说是我的手帕很香……后来就强行拖着我……与她欢好。”
心竹怯生生的看向鹿云夕,“我才知,公子原来不是公子,是女子。”
闻言,鹿云夕暗惊。
她怎会知晓?
心竹赶忙低头,将身子伏的更低些。
“云夕姐,请你相信我,不论公子是女是男,我都没有别的心思。可公子她力气太大了,我挣脱不开……”
场面一度尴尬之际,鹿朝抓着鹿云夕的手来回摇晃。
“云夕姐姐,她在说什么呀?”
鹿云夕回神,捂住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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