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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变成她在前领着鹿云夕,两人交握的手摇来晃去,幅度越来越大。
鹿云夕暗道,自己嘴里这块花生糖怎么这么大,还粘牙。
为什么阿朝吃这么快?怪不得胃口好,原来是牙口好的缘故。
“云夕姐姐,我要吃东坡肉。”
鹿云夕说不了话,只能“嗯”一声,表示答应。
鹿朝扬起唇角,“云夕姐姐不要熬夜,要早睡,陪阿朝一起睡。”
“嗯。”
趁此时机,鹿朝又道,“明日我要和邹兄出去一趟。”
鹿云夕习惯性“嗯”一声,随后反应过来。
“嗯?”
鹿朝得逞的笑了,“云夕姐姐这是答应我了,不许反悔。”
鹿云夕不由加快嚼东西的速度,凶巴巴的瞪她。
鹿朝只当没看见,自顾自往前走。
转天一大早,鹿朝就出门了。鹿云夕以为她是在屋里闷太久,故而这般急着出去。整个鹿记织坊,唯一能派出去陪着她的唯有苏灵星,正中鹿朝下怀。
她直奔谢府,叫上邹文貌。再由他做东,宴请冷煦。
但凡来沙鹿镇的商队都会和谢家有接触,且吃喝玩乐方面,邹文貌最是擅长。
邹文貌听到鹿朝主动来找自己,喜不自胜,二话不说就应承下来。
晌午时分,请帖准时送到沈家宅院。以邹文貌的名义邀请冷煦来瑶池居把酒言欢。
“贤弟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的?为兄甚是惶恐。”
邹文貌替彼此满上酒,笑得很不值钱。
鹿朝低眉扫一眼,只吃菜,不沾酒。
“谢娘子不管你了?”
“那倒不是,只是听闻我是和你一道出来,我家娘子很是放心。”
邹文貌美滋滋的饮下杯中酒,“再说,要不是你喊我,我也不想出来。哦对,不能待到太晚啊,太阳落山前我就得回去。”
闲谈间,冷煦被小二领进雅间。三人互相认识,也不必费时介绍。邹文貌起身和冷煦客套两句,便双双入座。
“我敬冷公子。”
这是鹿朝第一次举起酒杯。
邹文貌也不生气,“还是冷兄面子大,刚才我怎么劝,他都不肯喝。这不,你一来,他倒先敬上了。”
“敬鹿公子,敬邹兄。”
冷煦不疑有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鹿朝只是起个头,后边全是邹文貌和冷煦互敬。
酒过三巡,那二人已然微醺,但已久推杯换盏,话也变得多了。冷煦的酒量显然敌不过邹文貌,开第二坛酒时,冷煦话都说不清楚了。
鹿朝放下筷子的瞬间,冷煦咚的一声,脑门磕在桌子上,昏睡不醒。
“你看他,就是不行吧。”
邹文貌也喝的有点高,面色酡红,浑身冒酒气。
“贤弟,你和为兄说实话,你是不是和姓冷的有过节?”
鹿朝听后,淡然一笑。
“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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