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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总比先前的更加好看。就算这样又如何?自己只要活得随心所欲,只要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他什么也不会担忧。
&esp;&esp;即便身边空无一人。
&esp;&esp;诅咒师似乎总是独来独往,即便拥有追随者,也不可能拥有大众所追崇的团结、友谊。
&esp;&esp;但那家伙,那个六眼出现时,一切认知都发生了变化。
&esp;&esp;五条苍介,你拥有强大的力量,你保护了所有人,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你的身边依旧空无一人,看清现实吧,我们都是一样的。
&esp;&esp;没有任何分别,人类就是如此丑恶,为了自己内心的安稳,给他人随意定下善恶的标准,这样就能给自己的自私寻找借口。
&esp;&esp;看看你保护的人类,究竟有什么价值?既然都是为了自己,谁又有错呢?如果自己真的错了,咒灵又怎么会不停地诞生?
&esp;&esp;其实我们是一类人啊,五条苍介。
&esp;&esp;第二次打破认知的是那个人的出现,那个妖怪。他已垂垂老矣,妖怪却依旧强大,以报仇这种可笑的名义来寻找自己。
&esp;&esp;不够,还是不够。自己不该走到这一步,自己不应该……是人类。
&esp;&esp;两面宿傩盯着面前的五条悟,他的眼神和当年差不多,却又不一样。同样的淡漠,却并不同于上次的决绝。
&esp;&esp;他是被推上神坛的人类,自己是被归于咒灵的人类,谁能得到最后的胜利?
&esp;&esp;“六眼,你和我都不该生为人类。”两面宿傩笑道,四只眼睛凝视着面前的身影,嘲讽之意几乎从眼底溢出,“无论是你还是别人,你们所坚持的东西,一开始就是错误!”
&esp;&esp;五条悟却也笑,湛蓝的眸子在光下更加明显,他缓缓看向天上漆黑的帐,反问道:“你又怎么知道我在坚持什么?”
&esp;&esp;……
&esp;&esp;御三家,得到最新消息的老者缓缓抬手,手上的令牌被奴仆恭敬地接过,旋即老者给出了自己的命令。
&esp;&esp;“两面宿傩现世,五条悟对上也是吃力。而今天元大人站在我们这边,我们站在正义这边。是时候出手了。”
&esp;&esp;奴仆弯下身子:“大人,请下达指令。”
&esp;&esp;“五条家与樱井家牵连,早有异心。禅院甚尔协助他们,可见禅院家也难辞其咎,剩余的咒术师该联合起来,无论谁胜谁败,我们都要让他们同归于尽!”
&esp;&esp;“遵命。”奴仆站起身,依旧平静,眼底的兴奋却掩盖不住。对于大人的崇拜就要从心底溢出来,满心欢喜地出去了。
&esp;&esp;……
&esp;&esp;“每个世界都拥有自己的秩序。”津岛修治打了个哈欠,看着空间中有关五条悟和两面宿傩对战的实况,漫不经心地开口,“在这个世界,一些特定的秩序则更加明显。善恶平衡似乎是固定的。”
&esp;&esp;“很多文学作品也都采用这样的方式吧,固定的框架中,戏剧性的冲突和矛盾才更容易出现。”织田作之助看着面前的青年,注意到他过于淡定的神色,在现在这种情况来说似乎不太正常。
&esp;&esp;津岛修治抬眸看着他,伸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笑道:“当代表正义的一方不再正义,才是平衡真正破碎的时候,也会是世界观崩塌的时候。”
&esp;&esp;织田作之助没说话,下意识看向桌面上的书页,依旧空白,可执笔人却仿佛已经写好了一切。
&esp;&esp;……
&esp;&esp;两面宿傩和五条悟打了不下十个来回,双方依旧不相上下。他沉默着,内心却越来越不耐烦,心底那道声音也愈发明显。
&esp;&esp;不应该是这样的,怎么会是这样呢?他应该是能够杀死五条悟的,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如果……如果能拿到那家伙……伏黑惠的身体的话……
&esp;&esp;这个念头才刚出现,他就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起来,视线闪现几秒,又立刻恢复正常。
&esp;&esp;怎么会——
&esp;&esp;下一瞬,五条悟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熟悉的手势出现,没有片刻的犹豫。
&esp;&esp;“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esp;&esp;又是这招,这招对自己没用,他还是没有丝毫长进。
&esp;&esp;“领域展开——寂淌湮游。”
&esp;&esp;什么?
&esp;&esp;苍蓝的穹顶与纯白的云絮骤然铺展,像是两匹被狂风掀起的巨幅绸缎,在视野里无边无际地延伸。下一秒,锐利的边界便消融殆尽原本分明的天空与白云,此刻再无清晰轮廓,尽数化作流动的烟尘。
&esp;&esp;它们在天地间舒展、缠绕,时而聚成轻烟般的丝缕,时而散作雾霭般的微粒,乘着无形的风缓缓漫过视野,只留下一片分不清是天是云、是蓝是白的混沌。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两面宿傩瞪大双眼,却发觉自己已经没办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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