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蜜液随着吞吐从指根与穴口的缝隙间涌出。
滴滴答答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穴内紧得几乎不许手指抽离,凌夏便索性弯起指节,抵着上壁那处敏感的软肉,来回缓慢却精准地摩擦。
重重的碾压引得慕意腰肢轻颤,内壁痉挛着分泌更多汁水,将他的手指裹得更湿更滑。
“这么贪吃的穴。”他注视着,“就该用精液灌满,再塞进鸡巴操弄,操到你只会翻着白眼高潮就好了。”
话音未落,他勾着手指更用力地碾揉阴核,指尖向上挑逗般一顶,深深陷入湿滑的内壁。
慕意被这一顶逗得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艰难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抠挖,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别这样……唔……”
凌夏的目光落在那粒红肿的阴蒂上,声音有些恶劣“这也太娇气了,得用巴掌好好抽一抽,抽得肥肥胖胖才可爱。等训练好了,轻轻掐一下就能让你喷出来。”
他指尖拨开外层的阴唇,残忍地捏住肉蒂根部,一边缓慢揉搓,一边往外轻轻扯拉。
小小的阴蒂被抻成细长的肉条,滑腻的蒂头一点点从指间溜出,又在松手瞬间“啪”地弹回原处。
软烂的肉珠瞬间胀成蚕豆大小,可怜兮兮地挺立着,颜色深红,颤巍巍地跳动。
“不……啊……”
慕意绷在半空的腰臀随着这残酷的拉扯剧烈抖动,在阴蒂回弹的那一刻,猛地向空中一顶,随后脱力般重重落回床上。
插在甬道里的手指顺着这下落的力道猛地探入更深,圆润的指尖直直撞上那紧闭的宫口。
“啊!!!”
仿佛印证了凌夏的预言,大股透明的蜜液汹涌而出,从花穴深处喷溅,溅湿了他的手腕,溅到床单上,出细碎的水声。
慕意蜷紧脚趾,在持续的高潮中被这一下顶到潮吹的边缘。
双倍的欢愉像狂潮般席卷而来,将她的神智逼到极致。
她仰着头,双眼茫然失焦,剧烈地喘着气。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尾无声滑落,洇湿了鬓角的丝。
凌夏神情餍足尽兴,他插在小穴里的两根手指并未抽出,只是随意地搅动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那敏感的宫口,出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
高潮的余波终于渐渐退去,慕意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神志一点点被唤回。
她仍喘着气,眼睫湿漉漉地颤动,目光迷离地望向凌夏,带着潮红后的娇软与无措。
而他只是低头看着她,有些意味深长的笑,指尖在穴道深处轻轻一转,又引得她身子轻颤。
“姐姐,这才刚开始。”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