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到这里,白狐长长叹息。
“可坏就坏在这个名字上。”
“那地方有个恶霸地主,平日里鱼肉乡里。”
“他听说了这姑娘的神奇之处,根本不信什么福星,只觉得这姑娘身上肯定藏着什么赚钱的秘方,或者是某种瑞兽转世。”
“这种人,眼里只有利。”
“于是,那地主放出话来,既然是福星,那就该进我家的门,旺我家的财。”
“不管那姑娘愿不愿意,三天之后,就要强纳她为第十八房小妾!”
“那姑娘也是个烈性子,宁死不从。”
“她爹看着老实巴交,关键时刻却是个狠人。”
“当晚就给了闺女一包干粮,让她连夜过河去找四爷,转头就对外宣称,闺女跟货郎私奔了,败坏了门风,已经逐出家门。”
陈青听得入神,忍不住追问。
“那地主能罢休?”
“罢休?当然不。”
白狐轻轻摇头。
“可就在那姑娘找到四爷的第三天夜里,地主家突发大火。”
“那是真火,水泼不灭,硬生生把一座三进的大宅院烧成了白地,全家老小除了几个长工,没一个跑出来的。”
“官府查了半天,最后定性为天干物燥,烛火走水。”
陈青心头一跳。
这哪里是走水,分明是龙王动怒。
“后来呢?他们回去了?”
“回去了。”
白狐叹了口气。
“那几年是他们最快乐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然清贫,却胜在安稳。直到第二年,大旱来了。”
“赤地千里,颗粒无收。河床干裂得能塞进拳头,村里甚至开始有人易子而食。”
“那姑娘心善,看着乡亲们受苦,整日以泪洗面,一遍遍追问四爷到底什么时候能下雨?”
“四爷看着心爱之人消瘦的脸庞,终究是没忍住,那是泄露天机,更是强行干预因果。”
白狐的声音沉了几分。
“他承诺,三日之内,必有甘霖。”
“说完这话,四爷就出了门。”
“第三天。
天依旧燥热。
那姑娘端着木盆在仅剩的一点河湾边洗衣,突然感觉水温骤降。
水面破开。
一条通体漆黑的庞然大物浮出水面,那双金色的竖瞳注视着岸边,威压震天。
姑娘吓呆了。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觉到恐惧,反而从那双骇人的龙目中,读出了一丝熟悉的温柔。”
“当晚,电闪雷鸣。
久违的暴雨倾盆而下,干裂的大地大口吮吸着甘霖,全村百姓跪在雨中嚎啕大哭,叩谢苍天。
夜深人静,油灯如豆。
姑娘一边帮浑身湿透回家的丈夫擦着头发,一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今天会下雨?
四爷沉默良久,握住了那双颤抖的手。”
“因为,那雨是我布的。”
他是北海龙宫高高在上的四太子,却甘愿为了一个凡女,困守在这方寸之地,披星戴月,甚至不惜违背天条私自布雨。
姑娘没有尖叫,没有昏厥。
她只是红着眼眶,颤声央求。
让我看看真的你。”
“四爷拗不过,起身走到院中。
一声高亢的龙吟响彻夜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小说简介穿成清太子后开始逃离京城清穿作者喻褚文案咸鱼一条的顾饶穿成了清朝太子,胤礽。没错,就是那个被废了两次,直接刷新了历史记录的太子。他穿的时间不怎么美妙,刚从京城来到行宫探病老父亲康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感觉儿子敷衍自己不够真心的康熙直接将胤礽派遣回京,然后等自己个回京后就直接废了他。嗯顾饶...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沈念是家中不受宠的长子,事事谨慎,却还是在一个冬夜,被父亲扫地出门。寒风刺骨,他蜷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奄奄一息。直到有人撑一把黑伞驻足,向他伸出手。从此,他拥有了一个温暖的被窝。后来,沈念才知道,那人姓晏。明明站在A市顶端,却俯下身将他抱起,从此百般娇养,千般宠溺。为他处理食物,哄他雨夜入眠,带他肆意玩闹,送他珍贵珠宝,解决一切他所苦恼的。会温柔地喊他念念,唇齿相贴时让他忍不住战栗。他喜欢这种感觉,也贪恋这种温柔。直到某天,他无意发现,在二楼尽头那间从不允许他进入的房间里,贴满了自己的照片。吃饭时洗漱时睡觉时独处时而往日里极尽温柔的那人,就站在暗处,笑着向他伸手,可眸光却深得骇人。乖念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