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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行远。”被放下的那一瞬,脚底骤然触及冰凉瓷砖的激灵,让蒋明筝浑身一颤,短促地倒抽了一口冷气。但这凉意只主宰了极短的一刻,因为下一秒,聂行远做了一件让她瞳孔微缩的事。他毫无预兆地、干脆利落地,用单手扯住自己身上那件深灰色居家t恤的后领,向上一拉、一脱,随手扔在了脚边潮湿的地面上。布料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男人裸露的上半身毫无遮挡地撞进蒋明筝的视线。浴室内未散的水汽和暖光,仿佛专为这具躯体镀上了一层柔润的光泽。宽厚平直的肩膀,清晰深刻的锁骨,往下是垒块分明、紧实悍利的胸腹肌肉,随着他平稳却比平时略深的呼吸,那些线条流畅的肌理微微起伏、颤动,蕴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充满了一种近乎原始的、极具压迫性的视觉冲击。蒋明筝的脑子有几秒钟的空白。她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和分了不知道几百年的前男友,在深夜的浴室里,近乎赤诚相对。这场景怎么想都超出了寻常认知的范畴,透着一股荒诞的诡异。哦,不对。她垂下眼,瞥了一眼自己身上。她还穿着那条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丝绸被浴室的水汽晕染,更深暗的绿,正湿漉漉地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起伏的曲线。绿……这个颜色此刻显得无比刺眼,带着某种讽刺的寓意。蒋明筝荒唐地扯了扯嘴角,无声地笑了。真是……应景。如果,如果今晚再和聂行远发生点什么,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确“绿”了于斐两次。这绿,恐怕要比普通的更深入些,带着迭加的罪恶感,或者说,破罐破摔的麻木。她甩开脑子里这些离谱到极点的联想,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一点掌控。抬手,用掌心抵住聂行远那滚烫的、肌理分明的胸膛,用力推了一把。很可惜,纹丝不动。那坚实的胸膛像是浇筑了铜铁,她的推拒如同蚍蜉撼树。男人甚至顺势俯低了身体,贴得更紧。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然有些潮湿的丝绸,她饱满的柔软被彻底压挤在他灼热的皮肤上,严丝合缝,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震动,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无法掩饰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潮湿,灼热,充满了濒临失控的欲望。蒋明筝不适地偏过头,试图避开他过于灼人的视线和气息。然而目光所及,是早已被关得严严实实的浴室主门。再一转,淋浴间的隔断玻璃门也不知何时被聂行远拉上了,氤氲的水雾模糊了玻璃,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这个认知,让她胸口那口一直提着的气,非但没有下去,反而堵得更厉害了,沉甸甸地压迫着心脏和喉咙。聂行远的一只手稳稳垫在她的后背和冰凉的瓷砖墙壁之间,阻隔了那份冰冷,却也让她退无可退。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箍在她腰侧。掌心滚烫,手指修长有力,正不轻不重地掐握着那一截柔腻。那触感太鲜明,烫意透过湿滑的丝绸灼烧皮肤,而指尖恰到好处的按压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抑制不住地轻轻战栗。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目光锁着她躲闪的眼睛:“看,这里就我们了。”“你——”蒋明筝才张口说了一个字,声音还带着未及平复的微喘和怒意。聂行远空着的那只手,毫无征兆地,越过了她的肩头。“咔哒。”一声轻响,在密闭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下一秒,冰冷的水流如同无数细密的银针,从头顶的花洒急射而下,又快、又急、又狠,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刺骨的凉意瞬间穿透了潮湿的丝绸和皮肤,直击骨髓。蒋明筝所有的声音和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冻住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地一颤,像一只被骤然丢进冰水里的猫,几乎是弹跳着,蜷缩着,拼尽全力地往唯一的热源——聂行远赤裸的、滚烫的胸膛里钻去。那是一个全然失序的、寻求庇护的姿态。而聂行远,显然料到了。或者说,他等待的,就是这个。在她瑟缩着撞进他怀里的同一瞬,他垫在她背后的手臂骤然收紧,另一只箍着她腰的手也同时用力,以一个绝对占有的、密不透风的姿态,将她冰凉颤抖的身体彻底纳入怀中,紧紧按在自己火热的皮肤上。他的胸膛震动,发出一声几乎难以察觉的、满足的闷哼。冷与热,战栗与稳定,湿滑的丝绸与干燥灼热的皮肤,在这一刻形成了极端到令人眩晕的对比。这酷刑般的冰冷并未持续太久。就在蒋明筝的牙齿开始忍不住轻轻打颤,意识被冻得有些模糊时,头顶的水流忽然变了。那股凛冽的寒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温度迅速攀升、恰到好处的暖流。温热的水抚过她冰冷的头皮、脖颈、脊背,像一双温柔的手,一点点驱散刺骨的寒意,唤醒僵硬的感官。被冻得几乎麻木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带来酥酥麻麻的回暖感。身体的本能警报解除。理智,连同被冷水短暂浇熄的恼怒和尴尬,以更汹涌的姿态回笼。蒋明筝在温热的水流中猛地睁开眼睛。睫毛上挂着的水珠滚落,视线清晰起来的第一眼,就是聂行远近在咫尺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得逞与深暗眸光的脸。而她,正像一只寻求温暖的雏鸟般,紧紧贴在他怀里,手臂甚至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后背。这认知让她浑身的血液“轰”地一声,似乎全涌到了脸上。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才没有立刻惊叫出声。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她开始挣扎,手脚并用地想要从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指尖用力抵着他肩膀的肌肉,膝盖也试图顶开他的钳制。湿透的丝绸睡裙黏腻地纠缠在两人之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恼人的、滑腻的触感和更深的窘迫。她以为这次又要像之前那样,是一场力量悬殊的徒劳对抗,需要费尽心思和力气,或许还要加上言语的讥讽,才能勉强挣开一丝缝隙。只是没想到……几乎在她开始用力的同时,聂行远环抱着她的手臂,松开了。不是缓缓地、试探性地松开,而是干脆地、毫无留恋地,卸去了所有禁锢的力道。“虽然只有我们,”聂行远的声音贴着蒋明筝湿透的鬓发滑入耳中,低哑,缓慢,每个字都像在温热的水流里浸泡过,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警告与某种更深沉的暗示,“但你接下来的声音……也要小一点。”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接下来?什么接下来?蒋明筝的大脑因这突兀的警告和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而有些混沌。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里面还残留着被冷水激出的生理性水汽和未褪的恼怒,茫然与警惕交织,直直望向聂行远。聂行远看穿了她那些未来得及、或许也不知该如何脱口而出的疑问。他没有解释,只是极轻地、几近亲昵地,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这是一个短暂到近乎错觉的触碰,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效地截断了她的思绪,带来一阵微妙的、令人心悸的痒。随即,他收回手,那只刚刚还紧紧箍着她的腰,此刻却轻易放开了她的手,长臂一伸,越过了她的头顶。蒋明筝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他的动作。只见他随意地按压了两下挂在墙边的沐浴露泵头。乳白色的、带着清新苹果气味的粘稠液体落入他宽大的掌心。他合拢手掌,漫不经心地搓揉了两下,让沐浴露微微起泡,然后……他没有将沐浴露抹在自己身上,也没有立刻涂抹她。反而,他收回了手臂,湿漉漉的、带着沐浴露微凉滑腻触感的手,落在了她的身侧。不是腰,不是背。他的食指微微弯曲,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慢条斯理的力道,用指背,挑起了那早已被水和他的体温浸透、紧紧黏贴在她大腿皮肤上的墨绿色丝绸睡裙裙摆。冰凉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大腿内侧温热细腻的皮肤。蒋明筝猛地一颤,男人突然的举动实在让她猝不及防,她想说话想阻止越来越荒唐的发展,可聂行远那只带着泡沫的手一圈又一圈在她大腿内侧打着圈,好几次,男人修长的食指都蹭到了她被于斐操得红肿、正紧紧闭着的穴口缝隙,一次、两次、叁次……又是一次‘无意’得剐蹭,怒气被喑哑取代,到了嘴边的‘住手’变成了一声短促又带着情欲色彩的闷哼。蒋明筝想问“你是故意的吗?”这句话带着惊愕、愠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几乎要冲破喉咙。她的嘴唇因这未出口的质问而微微张开,只泄出一道极细的缝隙,像蚌壳在不安中泄露的一线天光。然而,就在这心防松动的刹那,聂行远的吻落了下来。不,那甚至不能称之为“落”。他没有给她任何预兆,没有温柔的试探,更没有征询的余地。仿佛早已蛰伏在侧的猎手,精准地捕捉到了猎物那瞬息即逝的破绽。原本只是停留在她唇畔、带着一丝无辜又恶劣笑意的唇角,骤然压了下来。他的舌,温热、灵活,带着不容置辩的力道,狡猾地,甚至可以说是堂而皇之地,从她齿关那道微小的缝隙间钻了进来。那不是邀请,是入侵。是长驱直入的攻占。蒋明筝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她猛地睁大了眼睛,近在咫尺的,是聂行远低垂的眼睫,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再也无需掩饰的、汹涌的暗潮。唇齿间全然陌生的触感与气息让她头皮发麻,男人的舌尖带着薄荷漱口水的微凉,却又在探入后迅速染上属于他自身滚烫的温度,强势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纠缠住她下意识躲闪的软舌,吮吸,撩拨,以一种近乎贪婪的速度探索着她口腔内每一寸。狡猾,灵活,且不容拒绝。她试图合拢齿关,想要咬下去,哪怕只是给他一点教训。可他的手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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