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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脑海中依然回荡着那诡异的帖子。
那些露骨的照片和淫秽的文字像是一把把尖刀,刺进我的神经,让我无法平静。
身体的热度已经退去大半,但精神却愈亢奋,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无法入眠。
就在这时,一阵尿意突然袭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翻身下床,决定去卫生间缓解一下,顺便让自己清醒片刻。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洒在地板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我穿上拖鞋,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尽量不出声响。
路过陈淡澧的房间时,我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门半开着,里面传出一股浓烈的恶臭,像是汗液、食物残渣和某种腥臊气味的混合。
我皱起眉头,借着月光朝里面看去。
床上空无一人,被褥皱成一团,枕头歪斜在床头,垃圾桶旁散落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里面残留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
墙壁上贴满了色情画报,女人的身姿搔弄姿,有的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张,露出湿漉漉的私处,有的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像是等待侵犯。
房间的地板上散落着内衣裤,其中几件女式的蕾丝内裤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斑,散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我的胃里一阵翻涌,迅移开视线,快步走向卫生间。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双手,我低头看着水槽,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那些淫乱的画面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尤其是陈淡澧房间的景象,与“大黑黑”帖子中的描述有着惊人的相似。
我深吸一口气,关上水龙头,转身返回房间。
然而,当我经过王阿姨的房间时,一阵低沉的呻吟声从门缝中传出,清晰而刺耳,让我再次停下了脚步。
“嗯~啊~用力操我!狠狠地干我的骚穴,老公……”那声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放纵,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夹杂着喘息和满足的颤音。
我屏住呼吸,贴近门边,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
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大部分声音,但那淫荡的叫声依然透过缝隙钻进我的耳朵,像是一根根针刺进我的神经。
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起初,我试图说服自己,这不过是王阿姨独自在房间里的自娱自乐。
她在我家工作多年,丈夫远在乡下,一年也难得回来几次,生理需求或许早已压抑不住,偶尔用这种方式纾解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当我正准备转身离开时,门内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男声,模糊却充满力量:“你这贱货,骚逼夹得真紧,老子要干死你!”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声音虽然隔着门有些失真,但明显带着一股稚嫩的腔调,像是一个尚未完全成熟的少年。
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陈淡澧的身影——他的嗓音,他的语气,甚至他平时说话时的嚣张态度,都与这声音有着惊人的相似。
我贴近门缝,屏住呼吸,试图听清更多的细节。
“啊~老公,用力插我,插烂我的骚逼吧……”王阿姨的声音愈高亢,像是被某种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失去了理智。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啪啪啪”声从门内传来,像是肉体撞击的节奏,伴随着床铺吱吱作响的声音。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脑海中浮现出一幅不堪的画面——王阿姨赤裸着身体,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像是某种野兽般的泄,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离开,走向卫生间。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脸颊,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那淫秽的声音却像附骨之疽般缠绕着我,让我无法摆脱。
我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深陷,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一般。
回到房间的路上,我再次经过王阿姨的房间,那男声又一次传来,这次更加清晰:“贱货,爽不爽?老子干得你爽不爽?”紧接着是王阿姨的尖叫:“爽死了!老公干得我爽死了!”那声音中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满足,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踉跄着回到房间,瘫坐在床上,心跳如擂鼓般响个不停。
那稚嫩的男声在我脑海中回荡,与陈淡澧的形象重叠在一起。
我试图否定这个可怕的猜想,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巧合,可心底的疑云却愈浓重。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怒骂声依然在耳边回响,像是一场无休止的梦魇,将我拖入深渊。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但那些声音却愈清晰,仿佛就在我的房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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