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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头矗立了一会儿,感受到风向变化。
徒很快返回殿堂内。
穹顶被清冷月色穿透,月光如细沙般打落在教堂中央。
徒眸光狂热地走到供台前,看向那座重新整装好的祭坛。
他掏出怀里的罗盘,念了几句口诀,又伸出掌心凝出浑厚的灵力,注入的灵力跟着神引流淌聚拢在罗盘上。
有风吹过,吹得黑袍猎猎作响。
极静的黄昏,暗黄无边,冷寂中,罗盘边缘的珠子开始缓缓转动。上面古老的梵迹铭文也慢慢焕出暗紫色的光芒,随着光芒越来越盛,中心处开始汇聚出浓稠黑气。
他在等,等那个所有信徒震颤的一刻。
良久过后。
周围的迷雾慢慢愈浓郁起来,已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黑袍徒痴喃,“成了……”
下一瞬,浓密的黑烟有序地分成两列,从中间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他连忙跪下,不敢去直视面前的由黑雾凝聚起的“男子”,“属下,恭迎……战神大人……”
“回归!”
哪怕只是一缕分魂,这样的帝宸也依旧是千万星体朝拜的共主。
徒是万不可僭越的。
虚影里,男子身形逐渐清晰,他额间亮出火红的花钿印记,瞳孔冒着幽蓝的光。
那是强大到,曾经的天迹都畏惧的业火。
“帝宸”微垂着眼眸,淡漠地审视徒,“都准备好了?”他淡淡开口,声音似乎比这萧瑟的夜风还要冷。
徒恭敬地低头的同时,也将双手交叠的贴地,然后头也埋地极低。
“是,大人,一切已准备就绪。”
听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答案,原本沉凝淡然的“帝宸”愉悦起来,狭长的眸子里变得暗沉,含着笑意的冷沉声线有些瘆人。
“做得不错。”
忽然,帝宸想起了某只神兽,眼中的愉悦之色骤然褪尽,染上了深深的厌恶,“至于那个叛徒,你杀了便是。”
空间中威压弥漫,煞气腾腾。
徒赶忙应下,“是。”
*
某种不该属于此界的气息出现,很微弱,但以天烬的感知力很容易能察觉到其中的杀意。
吓得天烬停下了疯狂追杀白糖的步子,即刻变回黑不溜秋的圆滚滚原形,趴在地上瑟瑟抖。
上一秒还玩得正乐呵呢,下一秒就突然怕成这副惊惶的模样。
白糖不明所以的露出疑惑的表情,【喂,你怎么啦?】
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天烬嗫嚅着颤抖的声线说道:【战神……,他……他……他苏醒了!!!】
天烬仰起脑袋,泪眼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又脆弱的与冉曦对视,【大人,你可不能抛弃我啊……】
虽然冉曦承诺过会护它安危,可它还是很怕啊。
它自认对战神的秉性十分了解,背叛过帝宸的人,下场绝对不会好。
冉曦能够透过那双惶恐的眼眸将它内心的想法猜出八九,“慌什么?”
“属于他的时代,早就泯灭了。”一直都高高在上的坐落云端的神,也该为自己的野心付出代价了。
冉曦轻轻打了个响指,有数根无形的嗜血细丝从徒的指尖里浮现而出,密密麻麻的,像蛛网,悄然纠缠住帝宸的经脉,往心脉处游走,再无声无息的收紧。
随后,女孩嘴角微挑,扬起一抹略带恶意的弧度。
商城这边,褚绪言付了钱,从架子上挑了好几串最大的、水果最丰富的糖葫芦。
他回来,先把葡萄串的递给冉曦,又笑了笑,眸中柔意轻泛,“这家的糖葫芦应该很好吃,你尝尝看。”
冉曦接过后就咬了一口,“确实好吃。”
清甜的果香蔓延,搭配上糖浆,又酸又甜。
“你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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