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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端顿了两秒,傅嘉然推开了一扇门,嘈杂的声音被隔绝门内,背景声安静了下来。听不见了回应,有人劝林允朵挂电话。女生们同时泄了气,个个都蔫吧了。果然,从小到大被追捧惯了的傅嘉然,根本不会关心喜欢他的都有谁,因为他压根记不住对方的名字。就在林允朵准备放弃时,听筒又传来了傅嘉然的声音:“问你在哪还没说。”“在学校附近的这个‘歌迷’!”林允朵立刻说。傅嘉然“嗯”声:“包厢号发我。”傅嘉然和朋友打了一下午的台球,正要散场时接到了林允朵的电话。冬天黑得早,他出了台球厅,天色已经暗下了大半。学校附近的娱乐场所几乎都在一片扎堆,台球厅在歌迷的斜对面,步行只需要三分钟。傅嘉然推门进入包厢,环顾了眼四周喝得微醺的女生们,目光最终停在角落。池清知在角落显得格格不入,她的瞳孔清亮,看起来并无醉意。小小的脑袋半隐于高领之中,与傅嘉然对视上时,她略显胆怯地移开了视线。傅嘉然也收回视线,被女生们众星捧月般围住。这些姑娘们虽未曾与他有过直接接触,但多少听说过这号传奇人物。他又偏偏主动闯入女生们的聚会,立刻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只有池清知还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显得不为所动。“有请下一位受害者!”舒晴摇晃着手中的转盘,“傅嘉然,该你转转盘了!”话音落下,引起女生们的一片欢呼。“我不是来玩的,我带人走,”傅嘉然的目光转了一圈,停在池清知身上片刻后,转向林允朵,“我答应了二姨要在学校照顾好朵朵。”林允朵玩得正起劲,不愿意走,“老傅,你来都来了,不想知道都有谁对你心动过?”傅嘉然的眼神闪烁须臾,很快收回,没人看到他看了哪个方向。他无奈道:“别闹了,她们是不是不知道你……”“好了!”林允朵遽然抬高音量,制止了傅嘉然继续说下去。她哮喘这件事,并不打算主动告诉身边的朋友。池清知恍然意识到傅嘉然所说的话,她总是会忘记林允朵是个病人,因为林允朵看起来实在是太健康了,每天都充满活力元气满满。“要不我陪你一起回去吧。”她走到林允朵身旁,息事宁人道。林允朵向来听她表哥的话,可她本来是想在朋友面展示一下,她和校草级表哥有着可以随时开玩笑、互相捉弄的融洽关系。可她表哥一来就要带她走,让她有点失了面子。“那这样,”林允朵一屁股坐在沙发,不满道:“你陪大家玩一局,我们就放你走。”傅嘉然也意识到自己贸然来又带人走,唐突地扫了大家的兴致,便答应了下来。为了让傅嘉然成为这局的主角,大家想了个法子,先出题再转转盘。这一局的规则是:被傅嘉然转盘转到的人,用嘴接过他嘴里的糯米纸。题一出来,大家都拍手叫好。“你们这群色狼女。”楚京京一脸正义:“得问问人同不同意啊,人不同意的话也算性骚扰。”傅嘉然并不在意,双腿叠摞,慵懒的状态倚在靠背上,“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无所谓。”然后转头问:“糯米纸在哪?”“这呢。”一位女生挥了挥手里的吃剩的糖葫芦。池清知看了眼她举起的糖葫芦,上面的糯米纸少的可怜,着实让人捏了把汗。糖葫芦吃剩了一半,只能撕下面没粘上糖浆的部分,但这部分只有一根食指这么长,跟接吻没多大区别了……想到这,她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虽然捏了把汗,但却又有点小期待。随后,转盘摆到傅嘉然面前,每格格子里都对应着女生的姓名,转到谁谁就要接受挑战。他随手一拨,转盘飞速转动,转了数不清多少圈后,开始减慢速度,越来越慢……女生们围在一起,等待着转盘彻底停下。最终,转盘停在了林允朵的名字上。这下,所有人面面相觑。林允朵本抱着一副吃瓜状态,谁知瓜落在了自己头上。临时改题又觉得不好玩,她灵机一动,举手高呼:“我转让名额!”一听这话,几个女生坐得笔直,等着林允朵发话。林允朵环顾左右,视线绕过了坐得笔直的女生们,落在最不起眼的池清知身上。女生们都目不转睛地等着她开口,只有池清知,连目光都没看过来。林允朵心中已有了答案,她觉得这样才好玩。“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宣布道:“当然是给我最最最好的姐妹啦——知知!冲!”这个结果,连傅嘉然都有些意外。一直没有表情漫不经心的他,朝池清知挪去了视线。池清知听到自己的名字,茫然抬头,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红苹果似的,红至耳根。傅嘉然本是不紧张的,可看到池清知紧张,他的心跳竟也快了几拍,甚至感觉接下来要做的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占清纯小姑娘的便宜。来不及做心里准备,撕好的糯米纸已经递到傅嘉然手上。在周围的起哄欢呼声中,他把糯米纸的一个角含在口中。“亲一个!”“亲一个!”声音越来越高,拖得越久,糯米纸被嘴唇的温度融化,就会变得越小。池清知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钻出肺腑炸掉了,在结婚典礼上才能听到台下高呼的“亲一个”,此时竟莫名其妙的落在了她和傅嘉然的游戏上。容不得犹豫,下一秒,她朝傅嘉然靠去,越来越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鼻息和温度,还好他的视线是向下的,避开了紧张的对视。池清知迅速轻启朱唇,含下糯米纸的一个角,可还没等她撤回头,傅嘉然遽然扬起视线。他眼睫如鸦羽,根根分明,润泽的黑眼珠定定地看着她,眸中闪动着漩涡般的情绪。兴许是昏暗的氛围,将这一刻营造的无比暧昧。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池清知红着耳根转回了头。“哇塞!”“太刺激了!”“差一毫米就要亲上了吧!”……在一声压过一声的欢呼声中,傅嘉然将剩下露在唇外的糯米纸一并嚼入口中,神情闲散自若,就像在嚼口香糖一样悠哉松弛。只不过,嚼着嚼着,他嘴角稍稍扬起了弧度。“这下,能放人了?”他问。女生们都是抱着看戏的态度,这下的确是大饱眼福了。“朵朵放你走就是啦,”于薇转头问池清知:“你和朵朵一起走嘛?”池清知还沉浸在紧张与心动的余味中,慢吞吞地点了点头:“哦,走。”她不喝酒,待在这里没多大意思,只是怕扫了大家的兴致所以一直没敢提,还好傅嘉然来带走了林允朵,她也可以跟着一起回去了。“行,那你们路上慢点,”于薇看了眼包厢还剩半小时时间,说:“我们再唱两首一起走。”池清知点了点头,几个人中于薇还算清醒,留一个清醒的照顾大家也就放心了。三个人走出门,相比于吵闹的ktv,街上安静了许多。林允朵酒劲上来了,话也变多了,一路上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傅嘉然索性直接捂住她的嘴,“你以后看着点朵朵,别让她喝酒。”“好。”池清知应声。“还有你,”他接着说:“乖乖女学什么喝酒。”池清知正想说话,林允朵掰开傅嘉然的手,大口喘气叫道:“你捂到我的鼻子啦!你要谋杀我!”让林允朵不再聒噪的方式只有一个。傅嘉然问她:“时序之最近怎么样了?”提到时序之,林允朵“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序序好辛苦,每天都在兼职还钱,没时间出来玩,呜呜呜……”池清知看了眼异常的林允朵,一脸担忧地问傅嘉然:“她没事吧?”“她能有什么事,唯一的事就是发酒疯。”“她原来就这样过?”傅嘉然懒声答:“不学点好,学喝酒。你没给她带正,别再被她带沟里了。”其实,池清知是有点怕被傅嘉然看到她喝酒的,所以在傅嘉然进门的那一刻,她的视线下意识躲闪了。说不清原由,好像知道傅嘉然会训她一样。三个人走到校门口,林允朵的步子开始变得踉跄。池清知打算和傅嘉然一起架着她回去,刚进了校门,看到时序之急匆匆满头大汗地跑来。“他怎么会来?”池清知疑惑道。“我叫的,”傅嘉然说:“省得祸害你了,让那家伙把朵朵送回寝室。”时序之跑过来,擦了擦身上的汗。他一接到傅嘉然的电话便丢掉手上的工作往这赶了,他在学校快递站兼职,分拣快件时身上脏兮兮的,赶忙拍了拍身上的灰,从傅嘉然手上接过林允朵。“她怎么喝成这样?”“序序?我不是在做梦吧!”林允朵忽然醒了,一把勾住时序之的脖子。对方被她紧紧缠绕,几乎喘不过气来。话音落下没多久,她又晕了过去,脑袋重重栽到时序之的肩膀。时序之:“……”傅嘉然耸肩:“她明早绝对活蹦乱跳地记不起来是谁接的她。”时序之拖着林允朵往女寝方向走,池清知正要上前搭把手,被傅嘉然拽住了手腕,朝她使了个眼色。池清知随即明白,时序之已经得到了傅嘉然的认可。两人与前面错开了些距离,傅嘉然才松开她的手腕。池清知勾了勾手指,似是想抓住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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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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