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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说一些虎狼之词!
打得他措不及防!
程青梧让自己心无旁骛地清洗完晏疏野的身躯,就抛下花洒,连忙去衣柜里给晏疏野挑合适的衣服。
晏疏野完全跟自己不是一个尺码的,程青梧挑来拣去,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就去弟弟的房间里挑衣服。
程白起虽然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但体型比自己要壮很多,程白起的衣服应该可以给晏疏野应急穿上。
程青梧翻来找去,终于找出了一件最大码的黑色T恤和裤子,拿到浴室前给晏疏野穿。
结果,晏疏野穿上还是嫌小了。
这个小屋子里没有根本合适晏疏野的衣服。
程青梧拿起光脑:“我现在去下单买几套衣服——”
晏疏野摸了摸他的猫耳朵,莞尔:“这么了晚,买衣服的店铺应该早就关门了。”
他很通情达理地道:“我可以不穿的。”
程青梧:“……?!”
他把裤子塞到了晏疏野的怀里:“上半身可以不穿,但下半身必须得穿!”
从前跟晏疏野一起在基地同居的时候,晏疏野也不是没有裸睡过,但至少是穿着裤子的。
所以——
程青梧叉着腰,命令道:“你必须穿着裤子,要不然,你今晚就睡外面!”
知道小白猫的底线在哪里,晏疏野乖乖地穿上了裤子。
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了,只有稀稀拉拉的雨水从窗外的廊檐上滴答砸落下来,声如蚕食桑叶,石击深潭。
雨过天晴,一轮皎洁的明月从墨云背后悄然露了出来。天穹如同浆洗过的宝石蓝幕布,上面挂着稠密的星子,一闪一闪的。秋蝉在趴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喈喈叫嚷着,构成了最舒适的白噪音。
程青梧卧躺在床上时,后背忽然一热,是晏疏野靠了上来。
他的后背便是男人壮实的胸|膛,像是依偎着一盆火炉似的。
渐渐地,程青梧全身都热了起来。
他本来就觉得热了,偏偏晏疏野的手脚还有尾巴一点儿都不老实,先是大臂环住他的腰腹,再是脚搭在他的腿上,然后尾巴纠缠住他的猫尾。
程青梧本来就觉得热,晏疏野又缠得这么紧,灼热粗重的吐息喷薄在他的耳侧,更加加重了程青梧体内的躁动。
这样让他怎么睡啊!
程青梧有些恼怒了:“你精神体是章鱼吗?这么多触手,我都动不了了!”
饶是如此,晏疏野也仅仅是把脚撤回去了:“这样可以了么?”
男人一副委屈巴拉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可怜。
程青梧不为所动,仍然坚守自己的阵地:“手也撤回去。”
晏疏野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细线,不情不愿地把龙爪缩回去了。
“还有尾巴。”
但晏疏野并没有撤回龙尾,反而搅缠猫尾搅缠得更紧了。
程青梧挑了挑眉:“不打算松开吗?”
晏疏野耷拉着蓝灰色眼看着他,俯身亲吻了一下程青梧的嘴唇,接着又亲了亲他两侧的猫耳,“我喜欢跟哥哥贴贴才能睡。”
那一声“哥哥”,清冷又沙哑,低磁又性感,像是醇厚的大提琴以恰到好处的分贝演绎出来,传入程青梧的耳畔,
顷刻之间,酥麻了他半截身子骨。
晏疏野受了不少AO爱情电影的熏陶,很懂怎么蜜里调油。
他很清楚,程青梧真的受不住这一声“哥哥”。
因为他本来就是哥哥。
“好不好嘛,小程哥哥。”男人用温热的龙角使劲拱蹭着程青梧的脖颈。
程青梧彻底是招架不住了。
心彻彻底底软了。
他没再要求晏疏野松开他的龙尾。
程青梧背过身躯去,小声说道:“那你只可以用龙尾噢,不允许手和脚都缠上来,明白么?”
晏疏野从身后黏热地拱蹭着他,深嗅了那诱人的松油薄荷清香,声线喑哑至极:“好的,哥哥,我会乖乖听话的。”
后半夜,晏疏野真的只是用尾巴缠着程青梧,没再动手动脚。
两人一觉到天明。
因为太累了,程青梧再度醒来的时候,居然是下午四五点左右了。
窗外是一派日薄西山的光景。
他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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