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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身上有伤?”禾瑶看我的眼神里多出了一丝忧虑,目光开始我的身上游动了起来。
“没……”我摇了摇头,既然被察觉到了那就没有藏着的必要了,我顺势把手垂落了下来。
“内伤吗?”禾瑶顿了顿,“穗姐姐的身上好像没什么明显的伤口可以造成这样大面积的流血。”
“嗯……边走边说吧。”我回头看了一眼良的方向,幸好刚刚的谈话声没有把头吵醒。
其实按照我对良的印象来说,他平时应该睡得没有那么死的,跟我一样有点风吹草动就很容易醒过来,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我们还是很相似的。
那……是因为安心吗?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半分,也许这条路并没有错的那么离谱。
“走吧。”
我用没有血污的那只手拉着禾瑶的手朝着河边走着,在野外选择扎营的地方最好需要满足上风口,有水源,地势高这几点,如果其他条件没有办法满足的话,最其次也需要在能找到水源的地方。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我在河边蹲下边洗手边随意的问道。
“多走走有利于康复,习惯了之后,至少可以正常地走路。”
“不会痛吗?”
“痛,但是不走就会痛一辈子。”
“一辈子吗……”我喃喃道。
“如果有一天我迟早要离开,那么对于已经跟我建立了关系的人来说这公平吗?”我站起身来,水面上倒映出来我的影子,摇摇欲坠。
“穗姐姐是在说良爷吗?”禾瑶顺手舀了一手河水泼在了自己脸上,“为什么要离开他?”
“不是昨天你们才确定关系吗?”
“对啊……”我抿了抿嘴唇,“所以我才觉得自己做错了。”
“也许我不应该这么着急。”
“嗯……”禾瑶低垂着脑袋思索了一会。
“我觉得,公不公平这件事情本就没有绝对,不管是对你来说还是对良爷来说。”
“我换个意思来说吧,如果你什么都不曾说过就直接离开,到时候是不是还会后悔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说出口呢?”
“……?”
我仿佛置身于迷雾之中,看不清前方的路,现在却突兀现了一道光将我拉了出来。
“另外一条路也会后悔吗……”我喃喃道。
“是这样的。”禾瑶站起身子,点了点头。
“难道穗姐姐看书都直接看最后一页吗?”
“倘若结局无法更改,那经历的过程就显得更尤为可贵。”
“谢谢,我明白了。”
随着书页轻轻翻动,故事中的某个情节总会感动到读书的人。
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透过河水,格外清醒。
“所以……穗姐姐你怎么了?”
我大致把钰的事情与禾瑶讲了一遍。
“这件事情不能让良爷知道吗?”这是禾瑶听完之后的第一句话。
因为有人反馈,我补充一下,良是只知道有中毒这回事,但是满穗并没有跟他提过有多严重。
“嗯。”
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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