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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
见齐时震惊且不解,子苓尴尬一笑,“就是齐师兄游历神州时,拜入鹿鸣馆,为苹道人座下弟子。”
“”齐时在脑子里疯狂回忆,父亲从未和他说起过这些。但他知道,父亲年轻时确实在外游历多年。
齐时微微颔首,算是信了子苓的话。
“我师尊为芩道人,为苹道人师弟。”子苓继续说道,“因而这么算起来,我的确是你的师叔。”
齐时:“”好吧,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
“你的气息与他人不同,像是被刻意遮掩。所以我对你很是好奇。”子苓自顾自地说着,“前些日我观你剑法,总有些鹿鸣馆的影子。因此,我就猜测”
“我确实是齐时。”齐时打断子苓,“我的气息遮掩痕迹很明显吗?”
如果子苓能轻易看出他气息反常,那
“放心吧,那些家伙没这个本事。”子苓嘿嘿笑着,很是骄傲,“这可是鹿鸣馆绝学!”
“所以小师叔,”齐时咬着牙喊出“小师叔”,“您来咱们玄云帝国这个穷乡僻壤,所为何事?”
玄云帝国幅员辽阔,但真放在整个大陆,却也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势力。父亲曾告诉过他,外界“神州”,强悍势力林立,强者如云。
若是子苓所言非虚,那么能让父亲都拜入的“鹿鸣馆”,实力定然强横无比,远超玄云帝国。
所以,子苓千里迢迢,跋山涉水,所为何事?
“这件事说来很是复杂。”子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盘腿坐在地上,缓缓讲起前因后果,“鹿鸣馆有着三位归元大能坐镇——苹道人、蒿道人、芩道人。苹道人剑法卓绝,蒿道人阵法独步,芩道人窥探天机。”
“师尊一年前不知道鼓捣了些什么名堂,疯疯癫癫地从洞府中跑出来——鞋子都掉了一只。”从子苓皱成一团的表情不难看出,他对自己师尊的事迹也十分无语,“师尊大叫着喊来两位师叔,长谈三日。三日之后,师尊一脸严肃地命令我来玄云帝国,拜访齐陔师兄。”
子苓满脸都写着痛苦,“一路穷山恶水,妖兽觊觎,我好不容易才赶到玄云帝国——却得知,齐师兄两年前就离世了!”
子苓绝望地瘫在地上,委屈得泪光闪闪,“我传书给师尊,师尊却回信,要我继续拜访齐师兄的独子。”抬头仰天,“我问师尊,何处拜访;师尊回我,自行努力!”
“那糟老头子!满嘴说着什么时啊、运啊、命啊,就是不告诉我具体怎么找!”子苓崩溃得大叫,“你可知、我费了多少心思,才终于找到你啊啊啊啊!”他爬起身,三两步扑到齐时身上,哽咽道。
齐时:“”他回想起自己一年来的行踪,堪称“诡异”,子苓摸着蛛丝马迹一路找寻,着实不易。
“我几乎走遍了整个玄云帝国!连你的毛都没找到啊!”子苓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打听到,齐师兄年轻时曾斩获两届菁英会的冠军,想着你没准会暗中参加,就寻了过来。”
“呜呜呜!我连路都不知道怎么走啊!”子苓越说越委屈,“尝试问路,还被抽飞挂在了树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齐时:“”
啊这、真是不好意思啊。
“咳咳、”齐时生硬地岔开话题,“所以芩师祖要小师叔你来寻我?”
“不知道。”子苓回得很干脆,“我也搞不懂那个糟老头子要干什么。”
齐时:“”够了,我心疼你小师叔。
“e”子苓歪头沉思,“好歹是找到了,等我传信回去问问。”
说着,子苓手一挥,竹林化为灵力消散。
外界众人看着猛然搏斗的二人进入竹林,再现身时,却是“勾肩搭背”。
“不打了不打了,”子苓看向裁判,“他赢了。”
齐时:“?”我、我吗?
裁判:“?”发生了什么。
观众:“?”结束了、这就结束了?楚棋又赢了?
好魔幻
子苓说完,开开心心、蹦蹦跳跳地坐到第四席。
什么菁英会、什么奖赏,干完这一票,狠狠宰糟老头子一笔,不比这些有的没的值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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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发(从头迈步,再至山巅!)
“什么——他、是你、师叔?”楚荆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目光在歪着头、一脸天真无辜的子苓和神情复杂的齐时之间来回扫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荒诞的寂静。
“嗯,大致情况就是这样。”齐时揉了揉眉心,将方才擂台上与子苓的对话,包括鹿鸣馆、苹道人、芩道人以及那层离奇的“师叔”关系,言简意赅地向楚荆转述了一遍。
楚荆扶额,真是够魔幻的
“话说,”子苓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目光正充满探究地锁定在楚荆身上,“你和齐时……到底是什么关系啊?”纵使他修习鹿鸣馆的秘传绝学,感知敏锐远超常人,但面对眼前这位气质妖异、修为深不可测的美人,依旧如同雾里看花,只觉一片混沌。
“嗯……”楚荆难得沉吟起来。
这确实是个好问题。
按照他惯常的性子,对这种刨根问底的问题向来懒得理会,甩个白眼都嫌多余。但眼前这位,怎么说也算是齐时那倒霉小子的“长辈”(尽管这身份怎么看怎么别扭),总不好直接拂了面子,让齐时夹在中间难做。
“朋友关系。”楚荆认真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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