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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气氛微妙。楚昭早已不耐,几番暗示送客后,崔无宴却仍气定神闲,慢条斯理地品尽杯中残茶,仿佛未曾察觉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视线。直至盏底见空,他才优雅起身,与顾清迟一同告辞。掀帘步出临时营帐,暮色已悄然四合。崔无宴脚步微顿,目光似不经意般掠过那辆静驻的马车方向,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带着几分玩味与深意。“静筵……”顾清迟与崔无宴并肩而行,沉默片刻,忽而长叹一声,语气复杂:“静筵,若你有这样一位容色倾城、气质如仙的姐姐,朝夕相对……你可会把持得住,不生出半分逾越伦常的心思?”崔无宴闻言,侧首瞥他一眼,唇边笑意浅淡,反问道:“喻之,那你呢?”顾清迟苦笑摇头,目光望向远处苍茫暮色,带着几分自嘲与了然:“怕是……也难以免俗,会步上楚将军的后尘吧……”崔无宴但笑不语,眸光深邃。他心下清明,这世间男子,面对那般谪仙般的人物,又有几人能真正心若止水?渴望将高岭之花攀折、将云端仙子拽入凡尘的隐秘欲念,大抵是深植于多数男子骨子里的劣根性。卑劣,却真实。他,亦然……马车内,楚栎手肘支在敞开的车窗窗棂上,掌心托腮,望着崔无宴二人远去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浅灰色的眼眸平静无波,看不出情绪。忽然,一道身影带着微凉的风凑近。楚昭带着薄茧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随即一个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吻便重重落下,带着几分焦躁的啃噬和占有般的深入。唇舌交缠,气息交融,直到楚栎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楚昭才喘息着退开些许。他抬手,用指腹略显粗粝地擦过自己唇角,也抹去楚栎唇边牵连出的暧昧银丝。“阿姐方才……又看上那崔无宴了?”少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酸意,像是打翻了陈年的醋坛,酸涩气息弥漫在狭小的车厢里。“又?”楚栎微微歪头,长睫轻颤,眸中漾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似真似假。“之前阿姐捡回来的那个野孩子,还有北狄那个呼延玦……”楚昭越说越气,腮帮子不自觉鼓了起来,配上他那张秾丽绝伦的脸,竟显出几分委屈的怨夫模样,“阿姐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见一个,心思就活络一个!”“呵~”楚栎被他这模样逗得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冰泉击玉,带着几分宠溺。她伸出纤指,点了点楚昭的额头,“小昭月,这世间纵有百花争艳,在我眼中,也唯有阿昭是独一无二的绝色。阿姐最爱你了,旁人岂能分去半分?”这话如同最好的安抚,瞬间熨平了楚昭心底的褶皱。他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像个得到糖吃的孩子,先前那点怨气顷刻烟消云散。他利落地一个侧身,灵巧地钻入车厢,顺势跪坐在楚栎身前,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并拢的膝盖上,仰起脸看她。那双妖异的凤眼此刻眼尾泛红,眸中氤氲着朦胧的水光,似有无限依赖与渴求。他一边用脸颊讨好地蹭着楚栎的膝头,隔着柔软的裙料落下细碎的吻,一边手掌却已不安分地沿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游移而上,带着灼人的温度。“阿姐……”他嗓音低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祈求更多的确认与爱怜。“阿姐主动一点,说想要肏阿昭的骚鸡巴,阿昭就信你刚才说的。”楚栎挑眉,俯身捏着他的耳垂揪了揪,只着了足衣的脚探进他的腿间,隔着衣服踩在那团灼热上碾了碾。“我以为我已经表现得那般明显了,阿昭应是明白我的心意的。”“嗯不够”楚昭轻哼出声,嗓音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阿姐最爱的人是阿昭,才够。”“真贪心”楚栎捧起他的脸颊,低头吻住。手上动作不停,三两下解了他的衣裳,撩开挂在手臂上。“阿姐栎栎”他轻声唤着她,自己褪下亵裤,得寸进尺地扭着身子迎上前,“要弄弄~”“骚狗狗!”她嗔了一声,拧了一把他粉嫩的乳尖,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如他意骑了上去。噗嗤——尽根末入,直顶天灵盖的舒爽顿时让他忍不住叫唤起来。“嗯啊阿姐的穴好暖和,又软又滑……阿姐好会骑,将阿昭的骚鸡巴肏得好舒爽……”他哼哼着,揽过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一起顶弄起来,眼睛雾蒙蒙的看着她,“栎栎用力,再用力一些……就这样把阿昭肏死在你身下。”闻言,她“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轻轻扇了他的脸颊一巴掌,“越来越没规矩,都敢直呼阿姐名字了。”“就唤就唤”他哼哼唧唧的埋进她的乳间撒娇,“还要唤卿卿、娘子、心肝”“阿昭……”“嗯啊……宝贝栎栎快用力肏夫君的骚鸡巴,夫君要把精水都射给心肝吃。”眼见他越说越兴奋,楚栎只得无奈地按住他的唇,嗔了一句“肉麻”。他忽地笑了,张口咬住她的手指舔了舔,“阿昭不嫌肉麻,阿姐也可以唤阿昭心肝、相公、夫君”他一边说着,身下的动作愈发重了起来,几下又将她的宫口肏弄开入了进去。她身子一软,忙紧紧圈住他的脖颈。“啊你你悠着些!”“唤一声吧……宝贝阿姐唤一声吧……”他抬头,去寻了她的唇噙着舔吮。“啊?”她有些迷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边肏着阿昭的鸡巴,一边唤阿昭夫君,可好?”他轻声哄着,时而低头在她满是吻痕的脖颈上啃咬。见她半天不语,便生气地抓着她的臀肉重重顶了起来,颠得她不停上下起伏,口中的呻吟都断断续续起来。“那时就不该听阿姐的,对外与阿姐以姐弟相称就该做夫妻相处,然后早早将阿姐娶进房中,日日如这般肏得阿姐合不拢腿!”“唔啊阿阿昭好重要要坏了”他动作稍微慢了些,噙住她的唇瓣舔吮,几下就将她的舌根吸得发麻。“那你唤一声吧好阿姐,求你了”“哈啊”一股透骨的酥麻传来,她忍不住绷紧身子夹紧穴中的肉屌,整个人舒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阿昭夫君阿姐要舒爽死了”她抱着楚昭的头,仰着叫唤起来。时而又觉得不够,自己去扶着楚昭的肩膀动了起来。直到又被楚昭灌了满壶的精液,这才喘息着吻了吻他的唇,柔柔笑道:“你我之间现在的相处,与夫妻又有何种区别。”“倒也是~”楚昭吃吃一笑,将头垂下搭在她的肩上,“夫妻哪有我与阿姐亲密我们身上,可是有斩不断的亲密血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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