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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世的时候,因着平康帝晚年昏庸,留给废太子的不过是一个破破烂烂,摇摇欲坠的大晋朝。
为了把大晋朝导回正途,当时的废太子和贾赦没少花心思在朝政之上。
就像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一般,那怕那时贾赦是曾经见识过现代世界后重生而来之人,想要执行他的强国计划,这首要条件就是得有钱!
有钱开路,什么都好办,没有银钱,什么都办不成。
为了挣钱,凡是穿越者必搞的玻璃与肥皂贾赦也全都做了,不过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科技不到位,玻璃的产量一直上不去,销售也没小说里的那么容易。
玻璃是个好东西,但买的起的人着实太少,肥皂虽然好些,但试想一下,在这没有油水的年代,人吃的油都不够了,那好弄到那么多油做肥皂!?况且自家老祖宗传下来的胰子难道不好吗?虽然洗涤力不及肥皂,但要论保养的能力更胜一筹啊。
洗完之后皮肤滑嫩,可比肥皂更强上一些,那怕是大舅舅的脑残粉的黛玉,自己私底下净身的时候也是用胰子多些。
眼见做生意没想像中的简单,无奈之下,大舅舅连连搞了好几场拍卖会,这才把大晋改造计划的第一笔资金给搞定了,这才有之后大晋朝的繁荣与稳定。
当然,除了钱之外,废太子和贾赦也是付出了大量的精神与时间,这才能在短短几年之内把大晋朝给救回来,那段时日大舅舅可说是几乎把干清宫当成家了,几乎吃睡都在干清宫中,经年累月不回家,也还好大舅舅贵为皇亲国戚,这才没人说话。
当然也可能是没人有力气说话了,毕竟那时全京城上下的官员全都被废太子操的厉害,加班已经成了常态,就连沐休日也得乖乖来衙门待着帮忙,顶多就是沐休日的时候可以晚那么一点来罢了。
人人都累的厉害,自然没那时间去计较一些小事了,最大的证据就是在那几年里,无论是宫里宫外,竟然没有半个新生儿出生,可见得全京城上下的大小官员有多累。
当时废太子留下的一句名言便是:时间这玩意,挤挤总是有的,如果没有,那就再挤挤!
当时被挤的最惨的,莫过于大舅舅了,谁叫他的鬼点子最多,旁人还不过是个996就顶天了,但大舅舅却是标准的997,那时候大舅舅被操的每天面如土色,离爆肝只差一线了,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是以一想到废太子是重生的,黛玉和徒磊的第一件事便是为了大舅舅的肝默哀,希望这一世的大舅舅的肝能够勇健一点,别太快被废太子给操坏了。
且不说大舅舅那一段离爆肝只差一线的997时光,在黛玉与徒磊的记忆之中,这拍卖会可是贾赦生平之中最得意的一件事儿。
一个慈善拍卖会,空口套白银,让各大家族自己捐献东西出来拍卖,所谓输人不输阵,因为拍卖之时,还会特意说明是那个家族所捐赠,作价几何云云,大伙都不好随便拿些东西充数,捐出来拍卖的当真是家里的好东西。
既然是好东西,那舍得当真被人拍卖了去,自然得想办法拍回来了,再加上贾赦找来的拖,最后那些东西都被人以高以原本估价的价格又买了回去,虽然赔了荷包,但也赚足了面子,朝庭更是在其中赚饱了银子。
到后来这拍卖会的习惯也留了下来,每隔五、六年便办一次,拍卖的东西也不再限于各家捐献,其中更是有着不少来自于圣上私库里的好东西。
圣上坐拥天下,好东西自然是不少,不过东西再好,也不如白花花的银子实用,不然摆在库房里也不过就是好看而已,靠着这拍卖会,直接把东西化为银子,才是最为方便。
也因为如此,黛玉与徒磊对于拍卖会一事极有印像,一听到废太子提了这事,两人顿时疑心起废太子也是穿越的了,不然怎么会知道前世大舅舅那些鬼点子之中,最得意的一个点子!?
黛玉和徒磊不知,废太子并不是穿越而来的,他甚至不似林如海那般因为生死过一遭,得以窥了点天机,废太子之所以会提出什么拍卖会,其主要原因只有一个,便是因为在前世这个提议其实是他提出来的,而贾赦不过是执行人罢了。
拍卖会这玩意在大晋朝里是新东西,但在世界其他地方上绝对算不得什么新玩意,在欧洲一带,早早就有了所谓的拍卖会,拍卖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包罗万像,别说东西了,连人都有。
废太子当年也曾经得远嫁到俄罗斯的海靖长公主之助,跟着海靖长公主送回大晋朝的俄罗斯学者们学了一些国外的知识,自然知道拍卖会一事。
只不过他做为皇帝,行事上不好太出格,前世时便只好借着贾赦之口,把这事给提了出来,贾赦这家伙也是个狠人,在拍卖会之上再加了慈善两字,顿时空口套白银,不但一点子东西都不出,还让朝庭赚了个饱。
这一世虽然没有贾赦出头,不过做为废太子,横竖都被废了,徒明炆也不再端着,直接提出了拍卖会的折子。
徒明炆做为提议者,拍卖会这个想法再他脑海里不知翻来覆去想了多久了,每一个细节都反复仔细想过,当真是方方面面都想到了,虽然不如贾赦因为见多识广,再加上了好些后世的手段而来的新奇,不过胜在一个稳字上,可性度上也高了许多。
平康帝反复看着废太子上来的折子,许久后赞叹道:“还是老二稳重。”
虽说徒明煜这一次收债收的不错,也算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要论能力,终究还是不如废太子了。
夏德全笑道:“二皇子毕竟是圣上亲自教养的。”
虽说大伙都私下称废太子为废太子,但夏德全揣摸圣意,知道平康帝对废太子极为满意,想来不会愿意再听见废太子这三个字,便主动将废太子这三个字改为二皇子,横竖废太子在众皇子之中排行为二,以二皇子称之,一点子问题都没有。
夏德全特意提了废太子当年便是由平康帝亲自教导一事,不着痕迹的将废太子的功劳套到圣上身上,果然平康帝微微一笑,眼眸间隐隐有些得意之色,“也就勉强强些。”
他又将废太子的折子瞧了一遍,沉吟许久,最后叹道:“这方法好是好,不过终究有些堕了皇家的威风了。”
这方法虽好,不过终究有些掉价,好面子的平康帝私心上当真是不愿意用了,毕竟由朝堂主导这种事岂不是有种自承朝中无银一事,平康帝最是好面子,那里肯接受呢。
但不接受,一想到东北的军费还有河南治水的缺口,平康帝当真是左右为难的很。
还是夏德全懂得平康帝的心思,笑道:“圣上,老奴瞧这法子不错,就是不好明着做,咱们何不暗中做呢?”
平康帝微感疑惑,“暗中做?”
“是的。”夏德全笑道:“太子这回从那些世家大族里弄回来的着实有不少好东西,只不过因为收债之事,好些人家当真是穷了,东西再好,也买不起,不过京城以外的地方可就不同了,江南一带攀比成风,将东西运到江南去,必定有市场。”
新太子收债收的太急,这么大的一笔银子突然还了回去,无论那户人家都是伤筋动骨伤的厉害,即使圣上有意去办什么拍卖会,只怕真能狠下心来买东西的人也不多,一番美意,说不定最后反而闹了个笑话。
倒是京城之外,因为还没被太子搜刮过,这荷包终究是比较鼓一点,想来也比较有钱来与拍卖。
这事也是废太子特意提点夏德全的,为的就是避免平康帝一时犹豫不决,误了溱银子的大事。
他和新太子不同,新太子被立为太子之时,正是平康帝与废太子最争权夺利之时,是以对新太子也大多属于放养的情况,当真没正经教过他什么,是以新太子虽然当了多年太子,在乎的仍就是自己多些。
明知道这一次收债必定会让不少人家的生活难以为继,但还是想尽办法把债给收齐,至于那些还完债后的人家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新太子就全然不管了。
但废太子不同,废太子当初可是真的当作国之储君培养的,眼界也比新太子高些,所考量的也终究是整个大晋朝多些。
那怕他要借着这事踩一踩新太子,也不能不考虑到东北军费与河南的治水银子之事,那怕这东北之事虽是假的,但河南水灾一事却是真的。
治水一事刻不容缓,更别提还有河南一地的灾民要安置,这银钱还是越快到手越好,再加上知道平康帝好面子的性子,怕是没那么容易同意搞这拍卖会一事,是以徒明炆才会让夏德全提议到江南私下办这拍卖会。
江南的有钱人不少,识货的人更多,也能快点把银子溱出来。
“如此甚好。”夏德全略略一说,平康帝也同意了。
事关朝庭名声,虽然得暗中做,但也不能随随便便派个人过去,再加上拍卖会是个新玩意,脑子略略不好的人怕是玩转不过来,平康帝思前想后,最后挑了林如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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