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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王子腾有意把他们辛辛苦苦弄回来的北戎俘虏给放了,王二一时生气,一时郁闷,不过王子腾已经做了决定,王二也无法,只能闷着气应了声是。
说起来王子腾还是有些太看得起甄宝玉了,甄宝玉这个北戎祭司故然是真,但他真没什么本事弄到什么大烟,这些拿来激励北戎军用的大烟全都是因于一场意外。
正如王子腾所知,当年大晋初年之时,因为连年战乱,不少西洋来的商人都吓跑了,眼见大晋这些年也稳定了下来,逐渐的也有西洋人过来贩货,其中更是有着好些贩卖大烟的商人。
不过也不知是那群人幸还是不幸,这群西洋商人在前往大晋的途中竟然遇上了台风,也算是他们运气好,虽是出了点意外,但至少还是安全着陆了,只不过他们原本是打算去天津的,也不知怎么的,竟然被吹到了东北。
别看东北一带一到冬天便就结冰,但事实上,东北可有一个极好的港口,只不过那个港口恰好在北戎人的控制之下,突然来了一群白皮肤,黄头发,还会使妖法的怪物,当地的北戎人自然连忙便告知了北戎大王子。
北戎大王子也算是见多识广,知道这些所谓的怪物不过是西洋人,所谓的妖怪也不过是西洋的枪炮,不过略施小计,便把那群西洋人给永远的留在那永不结冰的港口之中。
大王子得到的除了船上枪炮之外,另外还有这些西洋商人所带来的大烟,本着不浪费的想法,大王子便直接让甄宝玉用大烟来激励一下北戎军士气,但那知道这口子一开,便完全收不住了。
随着日子过去,北戎军人所要的大烟量越来越多,原本预估能用上小半年的大烟,到后来只剩下一个月之数。
虽说成效不错,但瞧着北戎军一到了时间就尽想着大烟的模样,大王子暗暗惊心,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一步棋是否是走错了。
不只是他,就连跟着大王子一路走来的幕僚也隐隐觉得他们似乎是走了一步臭棋。
佟老叹道:“大王子,这大烟……似乎有些过了。”
大王子亦沉吟不语,他原本不过是想让北戎将士拼命时能够更有勇气,那知道北戎将士固然是更加卖力杀敌,但不杀敌的时候,还有到了晚上发圣水的时候……
想着一到时间就什么事都不想干,只等着喝圣水的北戎将士,大王子微微一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莫说他们手里没那么多大烟,再让北戎将士吃下去,他隐隐有种感觉,觉得这些北戎将士说不定会废了。
他沉吟许久,“佟老有什么建议?”
佟老直言道:“这圣水就快要不够了,咱们不能再跟大晋军耗下去,直接一鼓作气,把辽阳府给攻下便是。”
只要攻下辽阳府,此战也就算是胜了,到时北戎大军各归各族,他们也不用再拿大烟冒充圣水激励北戎将士的士气了。
大王子苦笑,“我又何尝不想,不过大晋军龟缩在辽阳府中,要攻下辽阳府,着实不易。”
他先前会杀那些西洋人,也是因为看上那些西洋人的枪炮,他们北戎本就人少,大晋又善于筑城,硬攻是着实不易的。
不过有着那些西洋大炮就不同了,他曾看过那些西洋人不过是一炮,便把一座小土丘直接打散,要是拿西洋大炮来攻城,何愁不能把辽阳府给攻下。
那知道他捉到的这群西洋人着实贪心,这船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大烟,大炮也不过就廖廖几架,着实不多。
而且他们先前也是杀太狠了,没留几个西洋人的活口下来,虽是用了类似的方法,但始终做不到像西洋人那般指那打那的本事,以致于他们手里虽有西洋大炮,但却得物无所用。
倘苦仅仅只是不会用那西洋大炮也就罢了,最让他恐惧的是,随着时日过去,北戎军的士气越发萎靡不振,人人似乎对银钱、美女不再感兴趣,一心只想着圣水了。
说实话,要不是怕闹出兵变,大王子都想停了他们的圣水。
佟老一咬牙,直言道:“不如……咱们以利诱之。”
“怎么诱?”大王子微微皱眉,北戎素重军功,只要立下军功,官位,银钱、美女唾手可得,平日里不用他们逼催,所有的北戎人在大战之中自会拼博一把,只不过现在……
想着那些每天只想等着喝圣水的北戎军人,大王子隐隐有一种感觉,只怕再多的东西,在他们的眼中也不如一碗圣水。
佟老沉声道:“就以圣水诱之!”
他顿了顿道:“只要是第一个攻进辽阳府的,便可得北戎祭司灌顶,传授制造圣水之法。”
他相信大伙都不是傻子,比起一碗、二碗圣水,大家怕是更想得到制造圣水之法。
大王子眼眸微动,沉吟许久,“就这么办!”
在大王子与幕僚的决意之下,北戎军直接倾巢而出,而且这次和以往大不相同,自从北戎祭司大发圣水之后,北戎军对战事多少有些懒懒散散的,大伙都一心一意的只想赶回去喝圣水,对于战事便不如以往积极,但如今大王子直接以圣水诱之,大伙顿时变了一个人了。
为了鼓舞北戎军的士气,大王子甚至亲携甄宝玉来到战场之上。
果然,一见到甄宝玉,原本有些散乱的北戎军顿时一振,人人望向大王子与甄宝玉的眼神充满着祟拜,不知有多少人下意识的跪倒,亲吻着甄宝玉走过的路,好似连那泥里都会掺着一滴圣水,可以满足他们的一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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