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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太多。”
她愣了“啊?”
“咱主打的是好吃、好景、好放松。”他慢悠悠说,“吃饭,咱自己苗记送餐,一辆五菱够跑两头;店里俩服务员,会点烧烤、会端盘子就行,培训三天就上岗。”
“就这?”她瞪眼。
“生意火了再加人呗,别一开始就堆七八个,闲着也是浪费。”他揉了揉她顶,“你老板娘,操心这么多干啥?”
她被他搂得严严实实,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嘟囔“我是老板娘嘛……当然得管点事……”
他没答话,只是伸手轻轻拨了拨她柔顺的头,低头,轻轻一吻,落在她额头上。
她闭眼,回吻。
他收紧手臂,抱得更紧了些。
呼吸慢慢沉下来。
两人依偎着,像两片被暖阳晒透的落叶,沉进梦里。
院外,烧烤摊子冷了,酒瓶空了,笑声散了。
槐花村归于寂静,连狗都不叫了。
第二天。
按生物钟闹钟响的点儿,苗侃率先睁开了眼。
天刚蒙蒙亮,还没到七点。
可他嗓子干得像被砂纸磨过,一动就想喝水。
没多想,直接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地上,凉得一哆嗦。
厨房里倒了满满一杯水,咕噜咕噜灌进肚,这才缓过劲儿来,端着杯子慢悠悠往卧室走。
一推开门——
那张大软床正中间,朱雪蓉蜷成个虾米,睡裙皱巴巴地裹着身子,小手紧紧搂着自己,肩膀还在微微颤。
苗侃一愣“……我草,忘了床上还有个活人。”
赶紧小跑过去,拎起被角,像给婴儿盖毯子似的,从头裹到脚。
刚盖好,她抖得没那么厉害了,眉头也慢慢松开。
可冷劲儿刚过,人也醒了。
眼皮儿还粘着,她揉着眼,声音又软又黏,像刚出笼的糯米团子“小苗子……你干嘛呀?掀我被子,坏蛋……”
“我去喝水。”他举了举杯子,递到她眼前。
朱雪蓉迷迷瞪瞪地瞅了眼,半晌才反应过来“……噢。”
她平时一醒就喝一杯水,可昨儿熬太晚,这会儿喉咙里跟长了刺一样。
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只露出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尾巴尖儿似的轻轻晃了晃“小苗子……我也有点渴……”
“渴就自己起!”苗侃一口回绝,眼神坚决。
这小祖宗惯会撒娇,喝口水都指望他喂,跟喂奶娃子似的。
他往床边一坐,仰头又吨吨吨干掉半杯。
眼瞅着杯里水位哗哗往下掉,被窝里的小家伙急了。
可又冷,不敢钻出来。
于是嘴巴一撅,眼睛一眨,撒娇模式一键启动
“哥哥~你就喂我一口嘛~我被子封印了,动不了啦~求求你啦~”
“我都喂你吃饭了,你喂我一口水都不行?”
苗侃手一停,眼神飘了“啥意思?”
朱雪蓉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眼睛扑闪扑闪,像两颗浸了露水的星星,眼神写着四个字你懂的。
苗侃叹了口气,认命了。
低头抿了一口水,喉结一动,再低头——
就往她嘴边凑。
朱雪蓉眼睛一下瞪圆,小嘴张开,像等投喂的小鸟,咕嘟咕嘟,一口接一口,半瓶水全进肚了。
喝完,她心满意足地翻个身,屁股对着他,呼噜声马上响起来。
苗侃抹了把嘴,摇头叹气“你真是懒出天际了,以后自己喝水行不行?”
结果被窝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嘀咕“切,明明你自己也爽翻了,还装什么正经。”
苗侃凑近,手一扯被角“嘿,小祖宗,还敢顶嘴?”
“别掀!冷!我刚暖和!”
话没说完,那小脑袋又缩了回去,可怜巴巴地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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