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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鹤听幼将自己更深地埋入工作中,几乎屏蔽了外界的一切。
格子间里,敲击键盘的声音规律而快,低垂着头,墨色卷掩住了小半张脸,只露出精致娇俏的侧颜和微微抿着的唇瓣。
然而,她总能感觉到,似乎有一道视线时不时地打量着她。
不是凌策年那种灼热直接的,也不是鹤时瑜那种深沉莫测的,而是带着复杂情绪的、小心翼翼的窥探。
鹤听幼知道那是谁——林薇。
她今天似乎也心不在焉,目光偶尔飘向这边,眼神里有好奇,有不解,或许还有一丝被无视的难堪和隐隐的忌惮,但她始终没敢像以前那样,随意地走过来搭话。
午休时间,同事们陆续起身去吃饭或休息。鹤听幼没什么胃口,想起早上到的快递还没取,便起身走向电梯,准备下楼去公司大堂的快递柜。
午间的阳光透过大厦的玻璃幕墙,将一楼大堂照得明亮通透。
她专注地在快递柜前输入取件码,完全没注意到,在大堂另一侧相对隐蔽的休息区,靠近巨大观景绿植的角落沙里,正坐着两个人。
江叙白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亚麻西装,姿态闲适地靠在沙里,手里端着一杯清茶,目光温和地落在鹤听幼身上。
而坐在他对面的傅清妄,则是一身冷白的丝质衬衫,墨色长松松挽着,几缕碎垂在颈侧,他指尖正把玩着一枚珍珠母贝袖扣,那双极浅的灰蓝眼眸,也正透过绿植的缝隙,静静地、不带什么情绪地,打量着不远处那个正踮起脚尖,试图够到高层快递柜的纤细身影。
她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忽然觉得后颈微微凉,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掠过。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抱着取出的快递盒,快步走向了电梯。
浴室里水汽弥漫,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肌肤,带来短暂的放松。鹤听幼闭着眼,任由水流滑过脸颊,试图洗去一天的疲惫和紧绷。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铃声执着地响着,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犹豫了一下,还是关掉花洒,裹上浴巾,湿漉漉的手拿起洗手台上的手机,迟疑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鹤听幼?”电话那头传来凌策年清朗又带着点磁性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车里。
“是我,凌策年。手链的事情,昨天都没来得及仔细跟你说……”
鹤听幼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了浴巾的边缘,水珠顺着梢滴落,在冰冷的瓷砖上溅开细小水花。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热忱和熟稔,莫名感到不安。
“凌先生。”她打断他,声音因为水汽和紧张而有些微哑,语气是刻意拉开的距离和敷衍,“手链…你可自行处理,我还有事,先挂了。”
不等他再开口,迅按下了挂断键,仿佛那手机烫手一般丢在洗手台上。
屏幕暗下去,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掌心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没有丝毫犹豫,点开通话记录,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才像是脱力般松了口气。
电话那头,凌策年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他靠在驾驶座上,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掠过他线条锋利的侧脸。
刚才电话接通时,他分明听到了隐约的水声,以及她略带喘息、比平日更软糯几分的嗓音……是在洗澡吗?还是刚洗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火般瞬间燎原。
他几乎能想象出,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她肌肤被蒸得泛红,黑湿漉漉贴在肩颈的模样……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一股燥热从小腹窜起。
他将手机扔到副驾,动了车子,引擎出低沉的轰鸣,驶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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