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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行:自雷姆必拓的马尔布兰镇便开始与博士等人一同旅行的灰兔子少女,原隶属于阿德里安矿业公司,后为了保护视为妹妹的阿米娅而加入博士一行。
虽然十分年轻,但堪称罗德岛资历最老的作战干员之一,很早便于博士建立了十分特殊的关系。
目前除去作战干员的职位外,还兼职后勤干员在罗德岛开设的赌场做兔女郎的工作。
人类无数的本质之一便有赌博。从小时候的一枚硬币,到长大后的扑克牌,再到如今泰拉世界风靡的抽卡游戏,这片大陆几乎无处不存在赌博。
将旅游业作为发展方向之一的罗德岛自然也没有抛下这一行当。
在对空置房间的开发中,除去传统的那些豪华浴场、娱乐中心和高档客房之外,一间豪华的赌场被建立起来,来到这艘巨型方舟上的富豪们往往也愿意在此地豪掷千金,在迷乱的灯光下将自己万贯的家财化作那么一瞬间的欢悦。
名为“博罗金诺”的赌场里,扑面而来的酒味和烟味足以令刚走进这里的人呛得咳嗽不已。
嘈杂的喧闹声,欢呼声,碰杯声,数钱声,还时不时有骂骂咧咧的污言秽语混杂在一起,只让人感到一阵阵耳鸣。
昏暗的光线下,作为侍者的兔女郎们穿梭逡巡,一个个赌徒都面红耳赤地盯着眼前的赌局,时不时发出一声声兴奋的吼叫或是哀鸣。
“都是些赌了一个晚上的老赌鬼了……”
今天是休息的日子。
我坐在一个角落里舒服的皮沙发上,细细品味着眼前咖啡的香气。
除去那些带着厚重黑眼圈,精神亢奋的赌鬼,还有些西装革履、打扮高雅的贵人。
熙熙攘攘的人潮里有贵族、有富商、有军官,赌场对这些深知内幕的人来说更像是茶余饭后的娱乐,他们口中嘈杂的话题也很老套——战争、扩张、侵略、利润、剥削、交易……
当然碍于自己身为罗德岛领袖之一的身份,我并不会怎么参与其中。
除去偶尔跟某些女干员用一夜情来作赌注一同寻些刺激之外,就是跟喀兰的那位银灰赌一件工艺品、或是跟那个赫拉格将军赌赌酒一类的怡情小赌罢了。
至于今天,也只不过是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安静地摆上一副赌具,自己与自己玩两把而已。
在一群大呼小叫的赌徒之间,一个黄发短须的粗胖男人却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模样,面容十分整洁,穿着一身绿色的休闲装,看起来打理的很好,身上无形中却散发着一股流氓地痞的习气,一副富家纨绔子弟的样子。
他抬起头,对上了我的视线,然后意味深长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只对那副笑容感到一阵厌烦,撇开了视线。
只不过那人似乎却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他那一张赌桌上的鼓掌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因为这人的赌运实在是有点太好了。
“只赌钱太没意思了!”
不知道那欢呼和叫好声哄哄地响了多久,那个人粗野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边。
“下一次。”他高声喊着,就像是对下一把的赌局已经志在必得一般,“我要这个小姑娘陪我一晚上。”
像是被人按住了脑袋旋转一般,我不由自主地转过了头。
细细一看,那人带着欲念的视线,射向了一侧正弯下膝盖,为那一台赌桌送上鸡尾酒的兔女郎。
是暴行,作为罗德岛资历最早的近卫干员之一,她的样子我再熟悉不过。
那轻佻的话语让坐在他对面的庄家面色一变,颤抖着嘴唇不知如何应对,一侧的荷官更是面色僵硬,活像是见了鬼一般——虽说确实是个赌鬼。
在脑子做出反应之前,我便已经起身,步履匆匆地向着那一桌走去:博罗金诺赌场虽说比较随意,但是这样的要求是不可能答应的。
“阁下是哥伦比亚人吗?听口音像是的。”我还没说话,那个粗胖的男人便嘿嘿地笑了起来,满脸的肥肉似乎都堆到了一块。
“我可还没说话,不知这位先生灵敏的耳朵是怎么听出来的口音?”
“赌的。”他搓了搓手,随手洗了洗桌上的扑克牌,“看来赌对了。”
“虽说赌得不错,不过阁下方才的要求,可不能这么容易便被答应呢。”我笑了笑,看着慢慢挪开了身子的庄家和向我喊了一句“交给博士了”便逃到一边的荷官,坐到了他的对面。
“为什么不答应?为什么不答应?”他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邪意,“赌场之内,大家都是赌徒,管你有什么规定和身份呢!就是乌萨斯皇帝或者哥伦比亚总统来了,也得认赌服输,我说的对吧?”
“那么,就让我跟你来一把,没问题吧?”
说完,我对着暴行耳语了几句。
因为方才那颇为挑逗的话语而面红耳赤的兔女郎顿时像得了什么救星似的,三两步便跑开了。
片刻后便又端上来几杯蓝色的鸡尾酒,然后老老实实地退到了我的身后。
“哈哈……有意思!来吧老板,跟我赌上一赌!赌注就是你身后那个漂亮的卡特斯小姑娘!”那人举起一杯酒贪婪地一饮而尽,放声浪笑着,轻佻地在桌上向我滑过来一张名片。
稳稳当当地将那张小纸片接住,上面的名字赫然是:罗拉德.卢登道夫。
维多利亚名门卢登道夫家的公子么……难怪能这么浪荡不羁。
“那么开始吧。”在暴行惊讶的表情里,我一口应承了下来,“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的。”
“赌场上可不只靠赌,运气也很重要。等被赢得无话可说的时候,可别再赖账!”
按照我的提议,我们玩的是赌局中最为经典的“梭哈”——即便是在整个泰拉世界,也颇为流行的游戏。
在无数引人瞩目的电影里面,这种类型的赌法也算是最为刺激的赌博桥段。
虽说我自己不以赌为生,对此也不敢说是行家里手,但也算得上略通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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