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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不就是妖精的灵体吗?“我阴身上有城隍印记,还能让人夺舍了不成?”宋铮示意他赶紧的飞快点,别耽误时间。“它收敛了生机,暂时寄宿而已,我身上的气息跟它相悖,夺舍也夺你们的,还是担心你们自己吧。”也是,林弋叹了口气。“我好歹算你半个师兄,你跟我一起要是出了事,回头子安不得怪我?”闻言,宋铮深深看一眼。“他人还不知道在哪猫着呢,你不担心等着被救的,担心去救人的?”也,也是啊。林弋运功加快速度,不怪他担忧,事情层层叠叠的,从掌握的线索来分析,光是想想就已经够复杂了。这么多危险因素在里面,其实林弋更想问宋铮,‘你哥我师弟他现在真能好好的吗’?宋铮心里也有些没底,讲真,她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事。而此时此刻,不知道自家师兄和妹妹已经赶来救援的宋大哥又在山里转了一圈后,回到了原始地点。山洞还是那个山洞,等在山洞里的一觉道长又埋汰了些,一脸麻木。齐长月坐在洞口的石块上,见宋子安微微摇头,眼中不免划过一抹失望。“这一片野果子树多,足够我们坚持下去,如你所言,若是那些亡魂是想让我们看到什么,绝对不会一像这样一直困着我们。”说着她顿了顿,缓缓将手摊开手。就见她半束的袖口动了动,从里面爬出一条三寸长的四脚蛇,看到它,齐长月一喜。“你醒了?”这条四脚蛇就是当初在梧桐县带他们找到结界入口的那条,间接救了齐大人的命,宋铮便让她好好养着。齐长月一直都带在身上好好照顾,当初从皇城到梧桐县,一路上四脚蛇替她规避了不少危险。可自打到了这里,它一直都没有动静。这种四脚长虫没有眼皮,不管睡醒还是醒着都睁着一对眼珠子,刚开始齐长月能从气息上判断它是否活着,时间久了,倒是能分辨出一些它的意思。本以为是这里古怪让它陷入了沉睡,如今见看它苏醒过来,心中顿时升起希望。“小四很有灵性,当初我父亲被困在梧桐县结界,就是它带我们进去的。或许,它也能带我们找到出去的路。”宋子安凑近瞧了瞧,他听宋铮说起过上一任知府的事,也去看过那处小祖宗圈起来的结界。马尾村附近就是山,会出些灵物也正常。“它要蜕皮了,等蜕完皮再说吧。”蜕皮?一觉道长顿时来了点精神,跟幽灵般巴巴的凑了过去,瞧着的那蔫头巴脑的四脚蛇,忍不住一咧嘴。“方才听你管它叫小四,是因为它有四条腿吗?”齐长月顿时沉了脸色,凉凉地瞥他一眼。“一觉道长,你逾越了。”一觉道长幽幽坐了回去,刚起来的那点精神又散了。招摇撞骗算不上十恶不赦,但齐长月看不上这种贪生怕死之徒。无论如何那两个道童都叫他一声师父,眼见着徒弟死在乱剑之下,这个师父居然连头不敢回。这种人狼心狗肺且一点价值都没有的人,要不是走不出这里,早甩开了。宋子安深吸了口气,适时出声。“山下一直有事情发生,我感觉到山里的气息变了,这次跟之前不一样。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去村子的时候宋铮特意路过吊死鬼上吊的那棵歪脖子树,果然,吊死鬼已经不在那里了,歪脖子树上的阴气也散了个干净。“走的真快。”短短不出半日的时间,更让宋铮觉得那只吊死鬼是专门给她安排的。林弋之前也不太明白,地府既然有能力,也不想让魔物祸乱苍生的事发生,为什么不直接出手解决,而是绕这么大弯让宋铮费劲吧啦的冒险去做这件?让一个人魂飞魄散的办法不仅他们有,邪修也有,再是城隍徒弟也总有危及的时候,比起他们两眼一抹黑在危险中蹦跶,地府处理魔渊只是抬抬手的事。如今倒是能想明白些,就像他师父说的,不管有没有宋铮这个人,不管她是不是地府阴差,大禹国的劫难都在,这点是不会改变的。人死为鬼,妖死为妖魂,地府那个地方掌死也掌生,若是地府的人都不守规矩,那世上就不会有阴阳之分。大禹国虽大,也只是其中一个国而已。朝廷尚且有贪赃枉法,假公济私,残害无辜之辈,只不过那些贪官污吏只能祸害到百姓。如若地府也如这般,那祸害到的可不仅仅是活人那么简单。这不是规矩,是秩序,天地间的秩序。也正因如此,在得知宋铮身份时,师父只是感慨一声什么都没提。上天把阳间这方土方留给活人,人就得靠自身想办法去清除危害这方土地的因素,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邪物不会等着你成长。宋铮的存在,其实就代表着地府已经偏向了活人。这是种恩赐,可以依靠,但不能完全依靠。总归,自身强大才是硬道理。想通这点,林弋觉得整个人都升华了,一种玄妙的感觉充斥全身。宋铮还在他手里,第一时间察觉到他身上的变化,意外。“你突破了?在这种地方突破?”边飞边突破?林弋抬着下巴,小小自得了一下。“一个停滞许久的小境界而已,刚刚从你身上想明白一点事。”“奥。”从她身上想明白的?宋铮暗道可惜。可惜分不了,不然这不得分她一半?到竹溪村的时候,村口空无一人。村子闹鬼闹了几十年,平时百姓就躲着,又出了最近的事,有的人更是宁愿绕路也不愿从竹溪村前走。空了七八十年,村里村外落叶堆积,草长半人高,靠近后还能闻到一股腐朽的气息。两人一落地,躲藏在附近的净尘等人便纷纷现身,警惕的神色在看到他们时稍缓。“怎么样,你们没遇到什么危险吧?”“你们可终于回来了。”梁折雪挤开走在前面的雾刃直奔宋铮,大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激动。在村子附近转了半天,村里的气息诡异到连她都能感受到,这种时候她还是觉得跟着宋铮最有安全感。林弋表示他们没事,正要把在府衙书房发生的事告诉他们,被宋铮打断了。“那幅画的确已经不在知府府了,阵法被破坏过,不知道是有人动手抢了画,还是邪修自己弄出来的。倒是没在城中发现那些邪修的踪迹,不过发生这么大的事,城中知府失踪,百姓人人自危,再这么下去必定会发生大混乱。”林弋明白她的意思,接着道。“我们询问了一些人,也在知府府里查到了些事,当前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个村子,这村子可能不像我们之前想的那么简单。你们呢,有在附近查到什么吗?”净尘应了一声,抬眼,雾焕带着几人从另一侧出来,其中,还有个穿着夜行衣的陌生面孔,是苍影阁负责打听这边消息的人。雾焕冲两人颔首,介绍道。“这是雾则,苍隐阁雾字辈中排名第七,他负责收罗各方消息。”“宋姑娘,林道长,久仰大名。”又是半个师弟,林弋目光突然和蔼,不自觉就挺直了脊背,点头。“嗯。”宋铮“都是自己人,久仰大名就算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们这名字也不算大。”“宋姑娘过谦,能结识二位这样的人,是在下的荣幸。”雾则长着张娃娃脸,眼睛清澈,嘴角带笑,眼底却透着一股与长相不符的老奸巨猾。宋铮笑了笑,听这意思,他的确掌握了不少一般人不知道的消息,比如梧桐县那边。没猜错的话,这人绝对知情苍影阁的秘密,知道他们阁主在做什么。雾则眯着一双眼,还想继续打量,被雾刃从后面拍了一巴掌。“你有事说事,不该打听的别打听,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哦。”雾则撇嘴,瞥向雾刃眼神委屈中还带有一抹深意,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咳,关于金石城的事大多都传回苍影阁了,没来得及传回去的一部分确实关于这个村子。半个多月前,有个身穿黑袍的人用钱买通了一群城中赌鬼,让他们从这个村里挖走了一个箱子。你们二人去过府衙,想必知道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宋铮和林弋点点头。“是一箱首饰。”“嗯,准确的说应该是一箱南疆那边首饰,我相信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南疆人来大禹国什么目的你们自己知道,这其中的渊源我也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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