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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钱家父子的喜好,他乔装打扮成了青楼的头牌,被钱奇花一千两买了回去。计划进行的很顺利,结果还没从钱家父子口中套出线索,宋铮和林弋他们也到了寿元县,还没过夜,就把整个钱家一网打尽了。雾刃不知道宋铮他们是被鬼找去的,当时在钱家一路跟着他们到后院的水井边,见他们明显一副在找东西的样子,还以为也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包括他们前脚追查到槐花村,他们后脚就跟来了,雾刃就更加确定,宋铮等人也在找他们要找的东西。殊不知,宋铮和林弋三人去寿元县是在找东西,不过他们要找的是人。来这里也是因为贺钰和顾师爷找上门,加上净尘先前与妖物交过手,听到妖物害人,就跟着来了。两方人要找的是一个东西,也不是一个东西,压根不在一个层面上。听到宋铮和林弋一个劲矢口否认,雾刃又急了。“你们不是说只要说明来意,就考虑把东西给我们吗?我只需要一小块而已,剩下的随你们怎么处置。今天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栽在你们手里,还是那句话,我们与两人无冤无仇,只要你们愿意把东西给我们,条件随便你们提!”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宋铮和林弋沉默了一瞬,其实也不是完全无冤无仇,从刚刚他们想要动手的时候,这梁子就结下了。今天若换成一般人,要么把东西让出去,要么就是一场恶战,怎么不算是仇呢。宋铮也明白过来,这两人要找的东西和他们要收拾的不一样,他们要的八成是那块金疙瘩,而让她和林弋找过来的,是封在那块金疙瘩里的妖物。她想要弄明白的事有三件,那金疙瘩是什么材质,他们要修补的东西是什么,还有,这两人跟谢家究竟有没有关系。不过对方的态度,怕是不乐意说。她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处理了那金疙瘩里的东西再说。林弋也是这么想的,既然找到了,就断不可能再让那东西继续作恶。他让宋铮把雾隐身上的纸人拿掉,补了张定身符,让他们俩面对面商量一下要不要把具体的事告诉他们。“先前只说了考虑,我刚刚是那么考虑了一下,但我觉得你们不老实。不管你们信不信妖物一事,死了那么多村民是真,那东西里面封着妖物也是真,你们用沾染瘴气之物去修补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况且你们又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们凭什么帮你们?就凭你们刚刚想杀我们?”雾隐一双漆黑的眼睛望着他,沉声道。“方才我只是想逼退你们,并没有想杀你们的意思。”“你说我们就信啊?哼,现在是你们犯在我们手里,要是对换过来,咱们未必就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了。”林弋捡起地上掉落的匕首,挑衅似的用其中一把匕首拍了拍他那张病态的脸,随后一把一把地把匕首塞进了他怀里。末了,还给他拍了拍身上沾着干草,脸上露出一个老谋深算的微笑。“除非你们告诉我们要修补的是什么?当然,要是能拿出来大家一起看看就更好了。”不等雾隐开口,一旁的雾刃直接气急败坏。“你耍我们?”林弋耸耸肩,表示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然后就不再搭理他们,带宋铮飞身而起重新上了石堆,在雾刃一句又一句的谩骂声中落到水潭边上。林弋冲宋铮撇嘴。“听到没,他说他要让杀手阁的人天上地下追杀咱们。”“放心,天上能不能上得去不知道,地下他们保准下不去。”说着,宋铮叹了口气,她最近好像总在劝人放心。估计是觉得有辱身份,外面骂了几句就消了声。两人也不再理会,齐齐盯着潭中石块上的大金蛤蟆,三足金蟾,传说中金蟾是瑞兽,主招财进宝,镇宅辟邪,更有前程似锦,健康长寿的寓意。有好几种形象,口中含铜钱的朝内摆聚财,口中不含铜钱的朝外摆吸财,宋铮看着蒙着金蟾眼的红绸,口中喃喃道。“收则福泽天下,放则祸及苍生?”林弋也想起了那画上小字,当时没察觉到异常就没多想。“可惜当初那画湿了,挂在书房晾着没随身带来。”一样金蟾,和画中一模一样的环境,两者间定然有所关联。宋铮则还有其他的担心,那画一开始是挂书房的,通风没多久就干了。她奶有一次去书房喊吃饭觉得金灿灿的寓意好,硬是拿回去挂她自己屋了。只希望那就是一幅普通画而已,是什么人碰巧见到画下来的,不然就只能祈祷小祖宗和大黑能看着点。不过她后来又观察过几次,她哥宋子安也说没有在上面感应到什么不好的气息,大黑和春丫时常进出老太太的院子,应该没事。她扔出几张纸人,先将金蟾整个困住,又凑近了些细细查看。林弋开了眼,整个金蟾身体都弥漫着黑沉沉的瘴气,就连潭中的水也被瘴气侵染,水中还有一团团晶莹剔的东西,包裹数不清的黑点,应该就是宋铮所说的蟾蜍卵了。“这条溪水里不会都有这些东西吧?”想到槐花村村民喝下去的就是这些东西,林弋又止不住的一阵恶寒。“你细瞧它身上的气息,瘴气中还有深深的怨气。我倒是听说过有地方的人若是遇到草木石类之物长成类似生命形态的样子,就会有人用东西蒙住它们的眼睛。比如类似兽类和人类的山石,因为纹路特殊,类似人脸的树干。他们觉得没有生命的东西这长成异类的形态是因为有了灵气,可以庇佑一方,用东西蒙住它们的眼,就能把它们留下来,免得成仙飞走。这红绸该不会就是有人怕它乱蹦跶蒙上的吧?”宋铮摇头,哪有那么离谱的事。“人修行不易,兽类成精更难,草木石类别说成精,生灵智都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事。大自然鬼斧神工,石头像人像兽像别的东西的多了去,谁说石头就非得是圆的方的,带棱角的?”再说,她瞅着这蟾蜍好像是金子做的,总不可能是金矿生了灵智,自个长成金蟾的模样吧?宋铮往石堆外的方向一瞥,寻思那俩货该不是就是奔着这么大一块金子来的,还忽悠他们说是用来修补东西。补什么?补瘪下去钱袋子吗?不过能确定的是,金蟾里封印着东西。林弋从背后拿出镇魂伞,示意她往后退。≈ot;是不是红布的原因,挑开看看不就行了。”宋铮往一旁站了站,将拘魂牌握在手里,紧盯着他的动作,若是有状况她好能第一时间出手。随着镇魂伞一点点靠近,金蟾周身的瘴气突然涌动起来,黑沉沉的朝伞上卷去,又在碰到镇魂伞时被震退。一阵阵若有似无的“咕呱”声响起,难掩焦急。林弋扯了扯嘴角,动作也快了起来,而就在他即将戳到红绸之时,外面突然响起一声惊叫。“什么人?”“哎,救命啊——”是雾刃和雾隐的声音,随即而来的还有一股熟悉的阴邪气息。【】宋铮和林弋一惊,交手过好几次不会认错吗,是邪修的气息。如此近距离,也代表着危险将至,林弋隔空收回定身符,并打开镇魂伞将宋铮护在身后,宋铮也把困着金蟾的几张纸人召至他们周围。防御结界刚起便听得轰地一声,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周围的石堆蓦地爆炸开来。巨大的力量与结界相撞,碎石翻滚,烟尘四起,好在有林弋的镇魂伞挡了一下,不然宋铮布下的结界根本护不住两人。等到灰尘散去,石头堆起的石壁已经倒了半,眼前豁然开朗。宋铮从林弋身后探出身,不远处,果然站着十多个手持长剑,裹着黑袍,脸上的戴着鬼面具的人。她寻了一下雾刃和雾隐的身影,林弋符收的及时,关键时刻两人险险躲开,见宋铮两人看过来,雾隐冷哼一声,操着匕首就率先朝那些人冲了过去,雾刃紧随其后。看那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架势,竟是比他们还着急几分。林弋只犹豫了一瞬,就收伞也冲了上去。不管那些人是来找谁的,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先弄死了再说。宋铮也没闲着,拘魂牌晾出拘的那面,另一手执着幽冥镜,跟着加入。雾刃和雾隐已经与之交上了手,刀剑碰撞乒乒乓乓,还杂着腥风血雨。数把匕首穿梭其中,带着锋芒自在对方的致命处划过。奇异的是空有匕首划过血肉的声音,却不见血。林弋也发现了这些人的异常,剑插进胸口死不了,抹了脖子还能在爬起来,就像是不知死活和疼痛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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