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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西跨院的窗纸透出灰白光,裴玉鸾已经坐在桌前。昨夜烧成灰的纸条早被秦嬷嬷扫进簸箕,连渣都没留。她手里正捏着一支银簪,轻轻在案上敲了三下,像是打节拍,又像在等什么人。
菊和豆端着水盆进来时,看见小姐已经换了身月白襦裙,外头罩了件鸦青比甲,发间只插那根旧银簪,连平日爱戴的玉燕钗都没戴。两人对视一眼,都不敢多嘴。
“周掌事到了?”裴玉鸾头也不抬。
“回小姐,刚到前厅,说是有要事禀报。”菊小声答。
“让她等着。”裴玉鸾把银簪收进袖中,站起身,“我换身衣裳再过去。”
她转身进了里屋,秦嬷嬷跟进去,低声问:“真要在这时候动手?萧景珩昨儿才让人捎话,说府里近来风声紧,让您别太扎眼。”
“风声越紧,越得立规矩。”裴玉鸾解开外衫,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朱红披帛系上,“他怕我惹事,可我不惹事,别人就当我好欺负。这府里,有些人已经忘了谁才是主子。”
秦嬷嬷叹口气,递上绣鞋:“那您也别太狠。周掌事虽是您的人,可底下那些妾室,个个背后有娘家撑腰,闹大了,老夫人那边不好交代。”
“交代?”裴玉鸾穿好鞋,抬脚踩了踩地,“她若真管得了,当年也不会由着柳氏爬到我头上。现在想让我安分?晚了。”
她说完,撩帘而出,径直往前厅去。
周掌事已在厅中候了半盏茶工夫。她穿着一身鸦青襦裙,腰间悬着银镊子,双手交叠在腹前,脸上看不出喜怒。见裴玉鸾进来,立刻起身行礼:“小姐。”
“坐吧。”裴玉鸾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她,“你说有急事?”
“是。”周掌事没坐,“今早库房清点,发现账本少了三页,正是记着各房领用布匹、脂粉、炭火的明细。我去问管事婆子,她们都说不知情,只记得昨夜有人翻过柜子。”
裴玉鸾冷笑:“翻柜子?谁这么大胆?”
“还不知。”周掌事压低声音,“但属下查了脚印,是从后窗进来的,那人穿的是软底布鞋,尺寸不大,像是女子。”
“哦?”裴玉鸾挑眉,“倒是有备而来。可查出是谁的鞋?”
“尚未。”周掌事摇头,“但昨夜守夜的两个婆子都睡得死沉,灌了醒酒汤才叫醒,嘴里还嘟囔‘做了怪梦’。”
裴玉鸾眼神一沉:“又是梦?上回柳姨娘吃茯苓饼梦见鬼索命,这回轮到看库房的做梦了?”
“可不是。”周掌事咬牙,“属下怀疑,有人往茶水里下了东西,让人昏睡说胡话。这手法……跟沈记香行流出的‘月影砂’极像。”
裴玉鸾指尖在案上轻轻一点:“那就不是偷账本这么简单了。这是冲着我来的,想让我在入宫前乱阵脚。”
她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忽而一笑:“既然她们想玩,那就陪她们玩到底。账本丢了?好啊。从今日起,府里所有开支,一律重立新账。谁领东西,谁签字画押,少一文钱都得自己赔。”
周掌事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让她们当面立据?”
“不止。”裴玉鸾坐下,语气淡了,“从明日起,各房领炭火,每日限一筐;领布匹,每月限两匹;脂粉、香油、蜡烛,全按品级发放,超量不补。谁不服,让她来找我。”
周掌事忍不住笑出声:“这下有好戏看了。柳姨娘最讲究排场,一天要点三盏灯,熏四种香,您这一刀砍下去,她非跳脚不可。”
“跳就跳。”裴玉鸾端起茶碗,吹了口热气,“我倒要看看,谁敢当面撕了我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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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得飞快。
不到一个时辰,裴府上下都知道了——裴玉鸾要整顿后院,立新规。
东院里,裴玉琼正在对镜描眉,听丫鬟说了这事,手一抖,眉笔划出一道长痕。
“她算什么东西?”她摔了笔,“一个被休回来的弃妇,也敢管起我们来了?”
丫鬟缩着脖子不敢接话。
裴玉琼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前些日子装柔弱,进宫有望,如今尾巴就翘上天了?她以为自己真是贵人了?”
“小姐,听说她连周掌事都调教得服服帖帖,昨儿还去了沈记香行……”丫鬟小声提醒。
“沈记香行?”裴玉琼冷笑,“她倒是会攀关系。可她忘了,这府里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她猛地转身:“去,把我娘留下的那个匣子拿来。”
丫鬟迟疑:“那……那是夫人临终前交代不能动的……”
“少废话!”裴玉琼一把推开她,“我现在就要!”
片刻后,丫鬟捧来一个雕花木匣,裴玉琼打开,取出一张薄纸,上面写着几行字,落款是个“李”字。
她盯着那字,嘴角扬起:“爹说过,关键时刻,这张条子能顶一万两银子。现在,就看它灵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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