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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井口的石板正缓缓合拢,缝隙越来越窄,光带从一道宽线缩成细条,最后只剩一线昏黄卡在边缘。裴玉鸾没抬头看,她只低头盯着手里那块新摸出的虎符碎片,铜色暗沉,断口参差,像是被人硬生生掰开的。
她把碎片塞进袖袋,顺手抹了把脸上的泥水,靴子陷在淤泥里,脚底打滑了一下。冬梅在外头喊:“小姐!井上有人动机关!”
“我知道。”她说,声音不大,却稳得像钉进石头里的楔子。
她没急着往上爬,反而蹲下身,用钩爪继续扒拉井底另一侧的碎石堆。刚才那一道微光不是错觉——除了虎符,还有东西埋在这儿。
秦嬷嬷在井口大喊:“小姐快上来!再不走石板封死了!”
“封就封。”她应了一句,“他们想关我进去,就得想到我会把里面的东西全翻出来。”
话音落,钩爪碰到了硬物。她伸手一掏,是个小瓷瓶,半截埋在泥里,瓶身裹着油纸,密封完好。她拧开一看,是粉末,浅褐色,闻着有股辛香中带苦的味道。
她认得这味儿。
沈记香行特制的“安神散”,但不对劲。真正的安神散是以远志、酸枣仁为主料,这味里掺了点别的——她舌尖轻舔一点,立刻收手,后槽牙发麻。
曼陀罗根粉。
还是精炼过的。
她冷笑一声,把瓶子收进包袱。原来贵妃那碗没喝的安神汤是幌子,真药早就换到了井底,等着谁来挖?等她来挖?还是等某个特定时辰,让毒气随潮气升腾,顺着通风口飘进昭阳殿?
她站起身,终于抬头看了眼井口。
石板已经合上九成,只剩巴掌宽的缝。外头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靴底碾过青石,节奏整齐,是宫卫巡防的步调。
但她听得出,其中有个人的脚步偏重,左腿落地时慢半拍——那是周掌事。她每次初七清井都亲自到场,从不假手他人。可刚才在井边,她明明说是在偏殿候着。
现在倒好,人来了,还带着兵。
裴玉鸾系紧绳索,一手提灯,一手握钩爪,开始往上攀。湿滑的井壁不好抓,她手臂发力,一寸寸挪动,泥水顺着发梢滴进眼睛,辣得生疼。但她没闭眼,死死盯着上方那道缝隙。
离得近了,她听见外头压低的声音。
“确定她还在下面?”是女声,冷而平,咬字清楚,像刀裁布。
“回娘娘,方才底下有动静,绳子也晃了。”
“那就等她上来。”那女声道,“别伤她性命,但得让她‘失足’跌回井里。就说清理古井不慎,意外身亡。”
裴玉鸾听着,嘴角动了动,没笑出声。
她认得这个声音。
姜淑妃。
她居然亲自来了。
而且敢在宫里动手,说明背后有人撑腰——太后?还是首辅?
她不再往上爬,反而停在离井口三尺处,把灯熄了,整个人贴在井壁阴影里,呼吸放轻。
外头静了几息,姜淑妃又开口:“周掌事,你去掀石板,看看她还有没有气。”
“是。”周掌事应声,脚步上前。
石板被撬开一条缝,月光照进来,照出井壁上斑驳的苔痕。一只戴着护甲的手伸下来,试探着摸了摸绳索末端。
裴玉鸾屏住呼吸,手指慢慢摸向腰间的小布包——里头装着显踪粉和银针匣。
只要那手再往下探一点,她就动手。
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钟声。
当——当——当——
三声,清越悠长。
是宫门落钥的时辰到了。
姜淑妃猛地收回手:“撤。”
“可人还没……”
“走!”她语气陡然拔高,“禁军要换岗了,再不走就来不及。”
脚步声迅速退去,连周掌事也跟着离开。裴玉鸾贴着井壁,直到听见最后一声脚步消失在回廊尽头,才重新点燃灯笼。
她爬上井台,踉跄一步,单膝跪地,喘了口气。秦嬷嬷冲上来扶她:“小姐!您可算上来了!吓死老奴了!”
“没事儿。”她摆手,抹了把脸,“就是胳膊有点酸。”
冬梅抱着包袱哆嗦:“小姐,真是淑妃娘娘……她、她要杀您?”
“不是要杀我。”裴玉鸾摇头,“是要让我‘死得合理’。一个前王妃,擅闯宫禁,掉进井里淹死,谁也不能说什么。最多查一查守卫疏忽,罚几个小太监了事。”
她站直身子,看向昭阳殿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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