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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缺来到后院,马厩里果然有一匹黑白花的马儿,在呆呆傻傻地吃草。
这马儿看着智商不高,真能记住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路?
今天他非信了这个邪了!
贺兰缺拍拍马儿的脸,凑近它好似黑葡萄一样长长睫毛的眼睛,谄媚道:“马兄……小黑,你认得我吧?带我去找矿脉。就那种,粉粉嫩嫩的石头!”
马小黑依然目视前方,抖抖耳朵,没看贺兰缺一眼,反而因贺兰缺的骚扰打了个响鼻。
贺兰缺掏出一些豆渣喂马,这回它倒反应很灵敏,舌头一卷就都吃完了。
贺兰缺:“吃了我的东西,我就当你答应了。”
贺兰缺爬上马背,拍了拍马屁股,马小黑就摇摇晃晃地,好像散步一样离开了贺兰家。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天边一溜火烧云,红黑相间。贺兰缺手搭凉棚遥望远方,风里送来的气息已经变得冰凉。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蛮荒的世界,什么都没有,也因为原始,才保留了许多本真。
可这匹马真的把贺兰缺气死了!
它真的太懒了!
贺兰缺拍了它屁股一回,它就只走出庄园门口路边吃草。贺兰缺以为它饿了,等了一会儿,又拍拍马屁股,它才又往前走一段路。
这家伙不打根本不走路!
贺兰缺又怕打坏了它,它给自己带沟里,因为他真的不认识路。但他又不知道这马儿是不是在偷奸耍滑,有没有听懂贺兰缺的话,没懂的话,他们不白晚上出来吹风了吗?
贺兰缺一路马兄、马弟、马爹都求过了,这马小黑依然我行我素,贺兰缺催它,它就走一段,贺兰缺不催,它就吃草,或者在路边看风景。贺兰缺不知道一匹马有什么好发呆的!
终归是越走越远。贺兰缺也放弃了挣扎。他趴在马背上,想你把我带到哪儿都成。最初的时候还真有路,后来就什么路都没有了,全是深深的野草。
贺兰缺有点后怕,这荒郊野外,什么人都没有。而且走了那么久,一点可以辨识的标记都没有。没有山,没有水,地势也没有很大的起伏,只有茫茫无尽的荒野。但转念一想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毕竟人才是最可怕的东西。
贺兰缺披着星光在赶路,后来他觉得他真要淹没在这荒野里。他不知来处,不知去处。起初他试图辨别天上的星光,那是唯一还在变化的东西。但是这里的星空也完全和地球的不同,况且贺兰缺并不专业,后来也看得眼花。
草原上的风轻轻地吹,贺兰缺竟然也在马背上睡着了。
他的身上披了一层露珠。夜空深邃,凉风卷过来时草海仿佛在跳舞。一切都静悄悄的,安宁的,只有少数虫鸣叨扰。贺兰缺睡得很沉,马儿依然不疾不徐地走着,有时停下来吃草,有时嗅闻风里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贺兰缺已经习惯在这马背上轻轻起伏,以及马蹄踩到碎石子的声音。马儿身上有一种牲畜混合着草料的味道,没那么好闻,但暖暖的很安心。
这时候小黑马已经停下来很久了。天色接近发亮。马儿忽然拱了一下背,贺兰缺就从马背上滑下来了。他还在睡梦中,什么都不知道,好在下面的草海非常柔软,贺兰缺也没有摔伤。
贺兰缺摔醒后,发现自己竟然是被这匹小黑马摔下来的,骂道:“好哇,小黑,你对我这么狠心……”
然而小黑只抖抖耳朵,又走进荆棘丛吃草去了。
贺兰缺愤愤不平,他这才感觉到他身上都是露水,快湿透了。他竟然在马背上过了一夜。看着天都快亮了。这马不知道把他带到了哪儿,还在吃草。
贺兰缺上去想再一拍马背,然后发现脚下竟被许多荆棘阻拦。马儿无辜地回头看着他,嘴里大口大口地嚼着荆棘。贺兰缺吃惊,这马儿也不怕被扎,这草上这么多刺它也爱吃。
贺兰缺观察起了这种野草,黑乎乎的,并不高大,夹杂在细长条的牧草中。刺虽多,但比较软脆多汁,难怪这马爱吃。
但这片刺,已经阻拦了其他动物接近这里。
贺兰缺走进荆棘丛去,草刺把他衣服刮坏了也不在意。他观察这一处,几乎一直绵延到小坡上,都是这种深色荆棘,要仔细辨认才能看出来。可周围没有任何突出的地貌,他无法辨识这个地方的所在。这时天色已亮,也看不出在什么星星下面。
贺兰缺看到一处露出的沙地,他走过去轻轻拂开地面上的浮沙。才往下挖了两三寸左右,他就发现了大块大块的钻石原石。他又挖了几处,全是大块大块的钻石原石。
浮在地表的矿脉……这价值……
开采几乎没有任何难度……
这些钻石纯度不一,色彩缤纷,从浅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莓粉色,到艳丽的石榴粉,各种颜色,各种形状,大大小小,遍地都是。
贺兰缺挖了一处,又见一处,有些石头那么大,他怎么也掏不出来,有些是掏出来一块,又发现一块,连绵不绝,真的是挖不穷的宝藏。
贺兰缺挖到都累了,他躺在沙地上不住喘气。草丛中蒸腾出木质的清新。他感觉到身下蔓延开一个无穷无尽的宝库,蕴含了天地的精华。但价值都是人赋予的,就如皮叔他们所认为那样,这些不过是一些漂亮点的石头。
贺兰缺爬了起来,不顾身上的沙子,他把挖开的坑洞一个又一个盖了回去,拢好野草,让荆棘继续蔓延。这一刻他理解了祖父的想法,自然的馈赠,就让它继续安然地躺在这里吧。如果拿出来,不知要招惹多少贪婪的利爪。
贺兰缺让小黑休息够了,又骑着它回去了。一路上,他努力记住太阳以及各类天体的位置,或许能够大致判断出矿脉的位置。他叹了口气,在这没有任何卫星定位的年代,宝藏藏匿在一片荒野里,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回去后,贺兰缺给小黑喂足了草料,还带它到河边滚了滚洗个澡,它可真是功臣。
然而皮叔还在计划另一件事情。
第二天一早,皮叔来找贺兰缺。
“少主,运送聘礼需要人手,您来选几个人?”
瞌睡送枕头!
贺兰缺正觉得自己手下缺点人时,皮叔就主动向他发出了邀请。
“好啊。”贺兰缺说,“我来看看。”
这算是董事长直聘?
贺兰缺和皮叔来到院子里,院子里已经聚集了好些小伙子,或者说,年轻力壮、劲没处使的大野狼们!
“嗷呜——”贺兰缺仿佛隐隐听到了狼嚎声。
皮叔说:“少主,这些小狼年纪和您差不多,都是住在附近的族人。我看他们健康强壮,忠诚勇敢,正适合来扩充您的迎亲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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