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浅琥珀色的狭长眼眸半垂着,瞳仁在灯光下泛着冷润的光,袜口松垮地堆在脚踝,踩着轮椅上男人昂扬的弧度,脚尖微微用力。
屋内光线很暗,扭曲晃动的光影在地板上投下明明灭灭的轮廓。
突然,那双眼睛毫无预兆地转了个方向,像有感应似的直直落进门缝里。
偷窥被抓了个正着,陆柏安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抬了下脚正想后退,眼前的画面却发生了变化。
轮椅上的病秧子缓缓低下头,埋进了梁知的大腿。
梁知的身体颤了一下,清冷的眸子瞬间浮起一层水雾。他的手指插进病秧子的头发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发丝,可那双眼睛,却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门缝外的人,眸光沉沉,看不出情绪。
陆柏安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某个地方正在朝不受控制的方向走,像有团火在烧,越烧越旺。
对方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沉默片刻,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小节舌尖,轻轻舔舐下唇,从左到右,唇色被濡湿后愈发鲜艳。
“艹!”陆柏安咬了咬牙,再也忍不住,“砰”的一声推开面前的门,正要大步跨进去——
猛地,他睁开了眼。
外面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住的房子在三楼,窗外有棵高大的梧桐树,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还夹杂着清脆的鸟叫,一派岁月静好。
陆柏安愣了两秒,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梦,脸色唰地一下黑透。
他昨晚就不该去修那根水管!
臭着脸穿好衣服,臭着脸刷完牙,臭着脸洗完内裤。最后出门时,他臭着脸甩上大门,“砰”的一声巨响,墙皮簌簌往下掉了几片白屑。
.
林小满刚把两箱矿泉水搬进冰柜,此刻瘫坐在店门口的小马扎上一手啃着白馍,一手刷着短视频。远远瞧见陆柏安走过来,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谁刨了祖坟。
“咋了这是?”林小满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陆柏安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他咬着白馍,从身后的塑料袋里又掏出一个递过去:“吃不?”
“吃不下。”陆柏安绷着脸,头也不回地进了店。
林小满嘀咕了句“大清早的吃枪药了”,低下头继续刷视频。
一上午,陆柏安的小铺子倒是热闹。先是不死心来给他做媒的张姐,接着是蹦蹦跳跳来问他觉得自己昨天表现怎么样的方桃,还有几个是来送活儿的顾客。
下午接到个老主顾的电话,对方说家里线路出了点问题急着让他去修。陆柏安抓起工具箱就出了门,想了想没拉下卷帘门。
等他忙完回来时已是下午四点多,他把工具箱往墙角的原位一放,视线不自觉地在铺子里扫了一圈。
桌子上,竹椅上,水泥地上。
什么都没有。
他皱着眉掏出手机,点开与梁知的聊天框,视线停留在两人昨天晚上最后的对话上,确认自己当时对梁知提出的问题做出的答案是「还行」两个字而不是别的什么。
所以,桂花糕呢?
他盯着那聊天界面看了又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几下屏幕边缘,半晌,烦躁地啧了一声,把手机狠狠揣回裤兜。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嚣,他不耐烦地凑到门边往外瞥了一眼,几十米外的纹身店门口围了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像是在争吵。
他走过去一看,那群人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看着像是学生。最中心的是个黄头发小子,脸蛋白白净净的像个瓷娃娃,可身上穿得着实夸张。
头上别了枚银色的骷髅头发卡,黑色t恤印着血红的骷髅头涂鸦,领口被剪得又大又烂,下面是条黑色破洞工装裤,裤腿上贴满了五颜六色的补丁,膝盖处的破洞大得能塞进拳头。
小孩打嘴仗,没劲。陆柏安有些无聊地转头就想走。
“死渣男!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陆柏安脚步猛地顿住,神色怪异地回头。只见说话的正是那个黄毛小子,他双手抱胸,高昂下巴瞪着面前的男生:“我已经有新男朋友了!”
全场瞬间寂静,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见。
陆柏安拧起眉头,眼睁睁看着那黄毛小子猛地冲进纹身店里,几秒后又拽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二话不说就偏头在男人嘴上亲了一口,还故意发出响亮的一声“mua”。
做完这一切,黄毛转头,一脸得意地看着对面的男生:“看见没?这是我对象!比你高比你帅,比你粗比你长比你……”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身旁的男人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黄毛还不甘心地瞪着眼睛,含糊地呜呜两声。
陆柏安凌乱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惊讶这小孩年纪不大却能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还是该诧异那个被同性亲了一口却依旧一脸淡定的男人,竟然是他的朋友。
几秒后,他看着施泽松开手,黄毛对着那男生做了个鬼脸,挥挥手把那群五颜六色头发的学生打发走,然后挽着施泽的胳膊像只得胜的小孔雀一般大步流星地走进纹身店。
陆柏安在原地站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回自己的铺子,坐在桌前开始拧上午王大爷送来的那台老式电风扇的固定螺丝。可他握着扳手半天,螺丝愣是没怼进螺孔里。
靠。
他闭了闭眼,咬牙。
同性恋。
伤风败俗的同性恋。
.
今天的传单是一家家居建材城的推广,领完工钱后,梁知没像往常一样转身就往公交站台走,反而拐了个弯进了大地河农贸市场深处。
市场尽头的角落里有个十元店,门头窄窄的,褪色的红招牌上写着“全场十元”,后面跟着个小小的“起”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店里从针头线脑、塑料盆碗到廉价饰品、日用百货,乱七八糟堆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因为主角攻受又打起来了!和帝国直播公司签订合同后,余怀礼接到的任务就是扮演剧情中的男配角色,推动和辅助剧情发展,使得剧情能够完美落幕。余怀礼十分努力敬业。无论是ABO里两面三刀背刺主角的贫穷Alpha娱乐圈里理直气壮吃软饭的白月光替身,还是霸总文里的深情炮灰他都手拿把掐手到擒来。连直播间里的好哥哥好姐姐他都维护的毫无问题。宿主,我有问题。系统颤颤举手,崩溃道,怎么你的扮演任务又失败了!余怀礼看他一片飘红的战绩,也很崩溃我也不懂,为什么主角攻受又打起来了!你们住手,补药再打啦!世界一ABO余怀礼在剧情里是一个两面三刀恶毒又贫穷的Alpha。他面上是主角攻的好室友,是主角受的好学长,其实背地里偷偷勾搭上了主角的对家,不仅暗暗陷害主角,还背刺了他们一个大的,接着就被主角攻揪出来喂了虫子,干脆利落的下了线。余怀礼一进入任务,就不遗余力的和主角交好,兢兢业业的搞小动作背刺他们。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强势霸道的主角攻会在易感期时对他又亲又舔,还说兄弟你好香,为什么平权战士且痛恨标记和Alpha的主角受会追着让他咬腺体啊?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主角攻受为他打起来了?!世界二娱乐圈剧情里,余怀礼胸无大志,睚眦必报,借着和主角攻白月光相似的那张脸吃上了主角攻的软饭。一朝得势,他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借着主角攻的名头出去招摇过市,给自己拉了不少仇恨。终于有一天,他得罪到主角受,也就是白月光本光身上了。主角攻和白月光重新有了交集后,第一件事就是踹掉了他。他凄惨退场。余怀礼吸取上个世界的教训,软饭硬吃但是绝对不越雷池一步。但又是为什么?为什么剧情里把他当成吉祥物,从未碰过他一根手指头的贞洁烈男主角攻也对他又亲又抱,为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主角受会想要潜规则他啊?等等,为什么主角攻受又打起来了!世界三谨防网络奔现剧情里,余怀礼扮演的是个敏感爱慕虚荣睚眦必报又胆小怕事的坏结巴。他兼职时被主角攻的朋友羞辱,又被主角攻高高在上的解围,忍受不了主角攻这种态度的他,在听到主角攻想要谈恋爱后,自作聪明的用主角受的照片和主角攻网恋。主角攻玩腻后想要见面时,他又痛哭流涕求着主角受替他奔现,然后就水灵灵的成了两人play的一环。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剧情里只是想看他笑话的主角攻,一天三次跟打卡似的跟他报备行程,每天问他钱够不够用不说,还要打着电话才能睡着。为什么剧情里圣父主角受在听到想要他替自己奔现时,不是对主角攻愧疚难安,而是阴沉着脸问那个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奔现后,主角攻受为什么当着他的面暗戳戳的扯起来了头花?救命,你们怎么打起来了!世界四披着修仙皮的养崽文剧情里,余怀礼是主角受的灵宠,未孵化就被主角攻捡走了,主角攻受勉勉强强都算是他大爹,他就是主角攻受感情最合格的催化剂。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剧情里只是拿他当个解闷乐子的主角攻会亲他抱他,为什么高岭之花主角受的情劫会是他?世界五人鬼情未了(怕鬼攻x男鬼受)剧情里,他是个下场凄惨的背景板炮灰。因为阳气太盛,被恶劣的厉鬼主角攻选中成了他的食物,他担惊受怕,用尽手段想要摆脱主角攻,但是直到主角攻玩腻了,他才死掉,为主角攻受相识的剧情铺路。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本该只在他的剧情结束时,才会见到的的主角攻会每天都要缠着他要阳气?为什么个性鲜明的双重人格主角受,有洁癖的主人格会拿着他的衣服聊以,为什么剧情里他根本不会见到的副人格整天要夜袭他啊?等等主角攻受互殴就算了,为什么主角受要自己跟自己自由搏击啊?!特别敬业的臭屁主播攻×切片受11v1,主攻,受切片切丝2弹幕论坛体较多,后期梦向发言多。3攻是兽人,是万人迷及箭头中心。...
评分才出,後面还会涨。双男主KPL温柔腹黑射手×傲娇可爱中单(预警1会有直播弹幕和微博评论,不喜欢这种类型的谨慎观看。)(预警2比赛和恋爱和队伍日常352,会有比赛详细描写,不是披着电竞皮的纯恋爱小说。)某战队教练在日常直播中突然看到一条弹幕弹幕远教,你介意队里的队员谈恋爱不教练个人自由,我可不干涉。弹幕那我就放心了某战队中单直播时无意刷到了自己和自家射手的cp剪辑视频,一边看完,一边面红耳赤的跟队友说我靠,这剪的什麽鬼东西,我俩可是纯粹的兄弟情,我是钢铁直男!队友们点头但是不信哦,好的直男,我们信了,我们真信了。直到某天,该中单直播时接起自家射手打来的电话给射手发了n条消息没被回复的中单阴阳怪气喂,你有事?射手声音里带着笑没事,就是想你了弹幕???谁想谁了?臭直男!某中单难得慌乱,鼠标一动关掉直播完了!露馅了!作者曾长期混迹三次元电竞圈,所以如果觉得作者描写的比赛画面似曾相识,无恶意,均为致敬再次重申,小说中弹幕很多,若不喜欢,请慎重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