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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只有灶膛里最后一点余烬,在静谧中慢慢熄灭。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赵衡就醒了。他没有点灯,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悄无声息地起了床。院子里,那口大铁锅安安静-静地蹲在石灶上,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赵衡走过去,伸手握住那巨大的木锅盖。一股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传来。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将锅盖掀开。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浓烈香气,仿佛被囚禁了一夜的猛虎,瞬间挣脱了束缚,咆哮着冲了出来。这股香气比昨晚更加醇厚、复杂,也更加霸道。不再是单纯的香料和肉的混合,而是经过一夜的焖制,所有的味道已经彻底融合,彼此成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渗进了肉的每一丝纤维,每一寸骨缝。
锅里的汤汁已经变得无比浓稠,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诱人的酱红色,表面凝结着一层薄薄的肉冻,晶莹剔透,随着热气微微颤动。那些猪头、猪蹄、猪下水,都像是被这汤汁染透了,色泽红亮,油光闪闪,看起来软糯已极。
赵衡的眼神里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找来早就备好的两个大竹筐,筐底铺着干净的干荷叶,这是他昨天特意去村口的池塘边摘的,能去油腻,增清香。他用一双长筷子,小心翼翼地将锅里的卤味一件件夹出来。
卤好的猪头被完整地托出,表皮q弹,肉质酥烂,轻轻一碰就微微晃动。猪蹄个个饱满,蹄筋清晰可见。猪肠、猪肚、猪肝、猪肺,都分门别类地码放整齐。一个猪头和一副下水,装了满满两大筐。最后,他还舀了两大勺浓稠的卤汁,分别浇在肉上。那卤汁一淋上去,肉的色泽顿时更加鲜亮,香气也愈发勾人。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大亮。铁蛋和果果揉着眼睛从屋里走了出来,两个孩子闻到院子里的味道,瞌睡虫瞬间就跑光了。
“爹,好香啊!”果果跑到赵衡腿边,仰着小脸,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赵衡笑了笑,蹲下身,从筐里夹出一块最大、最漂亮的猪头肉,这块肉带着脸颊,肥瘦相间,皮肉分明。他用油纸仔细包好,然后摸了摸果果的头:“去,把这个给你们李大娘送过去。告诉她,爹去镇上卖肉,中午可能回不来,让她帮忙照看你们一下。”
“嗯!”果果重重地点头,抱着那包沉甸甸、热乎乎的肉,像捧着宝贝一样,迈开小短腿就往对门跑去。
不一会儿,李秀梅就跟着果果跑了过来,手里捧着那包肉,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还有点不好意思。“哎呦,赵兄弟,你这是干啥!太客气了!不就帮忙看下孩子嘛,多大点事,咋还给这么多肉!”
这块猪头肉,足足有一斤多,够他们家吃好几天了。那股味道,光是闻着就让她浑身舒坦。
“应该的。孩子就拜托嫂子了。”赵衡说着,已经用一根扁担挑起了那两筐卤肉。两大筐肉,加上竹筐本身,分量不下一百斤,可他挑在肩上,身子只是微微一沉,随即站得笔直,稳如泰山。
“放心吧!你放心去!”李秀梅连忙保证道,“铁蛋和果果在我家,保管吃得饱饱的,没人敢欺负他们!”
赵衡点点头,不再多言,挑着担子,迈开大步,向着村外走去。他的步子很大,很稳,每一步都踏在实地上,留下的脚印又深又清晰。
一路行去,早起下地的村民看到他,都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担子里的东西吸引了。那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揪着每个人的鼻子,让他们不由自主地跟在后面,想看看他到底要去干什么。
赵衡没有理会身后的目光,他目标明确,直奔青阳镇。
……
青阳镇,东市。
这里是整个镇子最热闹的地方,天刚亮就人声鼎沸。卖菜的、卖鱼的、卖豆腐的、卖针头线脑的,各种吆喝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活色生香的市井气息。
赵衡挑着担子,不紧不慢地走着。他还没找到地方落脚,他担子里飘出的香气,就已经先一步替他开了路。
“嘶……什么味儿?”
“我的天,这味道也太霸道了!从哪儿飘过来的?”
“快看,是那个大个子!他挑着的是什么?”
人们的嗅觉是最诚实的。东市上各种食物的味道本来已经够杂了,可赵衡这卤肉的香气一出现,就像一个君王驾临,瞬间就压倒了所有的味道,独占鳌头。
赵衡在市口找了个空地,将担子放下,把两个竹筐并排摆好。他没有吆喝,只是揭开了筐上盖着的荷叶。
那红润油亮的卤肉一露出来,配上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香气,瞬间就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紧接着,人潮便如水银泻地一般,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小哥,你这是什么肉啊?怎么从来没见过?”
“这颜色可真漂亮,闻着也香死个人!”
“怎么卖的?”
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把赵衡的摊子围得水泄不通,每个人都伸
;长了脖子,眼睛死死地盯着筐里的肉,喉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赵衡站直了身子,他那高大的身材在人群中鹤立鸡群。他环视一圈,声音平稳而清晰,不大,却足够让每个人都听见:“卤肉。猪头肉、猪蹄,五十文一斤。猪下水,三十文一斤。”
此言一出,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半秒。
紧接着,就炸开了锅。
“什么?五十文一斤?!你疯了吧!”一个穿着短褂的汉子跳了起来,指着赵衡的鼻子骂道,“你知道现在最好的五花肉才卖多少钱一斤吗?十五文!你这猪头肉居然敢卖五十文?你怎么不去抢!”
“就是!黑了心了!这下水也要三十文?下水才几个钱一斤的东西,你卖得比精肉还贵!”
“看你人高马大的,心怎么这么黑啊!想钱想疯了吧!”
质疑声、叫骂声、嘲讽声,一浪高过一浪。刚才还满眼渴望的人群,此刻脸上全是鄙夷和愤怒。在他们看来,这无疑是赤裸裸的欺诈。
面对千夫所指,赵衡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他既不争辩,也不解释,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眼神平静地看着眼前一张张激动的脸。他就像一座山,任凭风吹雨打,岿然不动。他相信,他的东西,值这个价。
就在人群吵得最凶的时候,一个不疾不徐的声音从外围传了进来:“让一让,让一让。”
人群分开一条缝,一个身穿细棉长衫,体态微胖的中年男人挤了进来。男人约莫四十来岁,面色红润,留着一撮打理得很好的山羊胡,一看就是家境殷实、会吃懂吃的主儿。他没有理会周围的吵闹,一双眼睛只是盯着筐里的卤肉,鼻子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
他打量了赵衡一眼,又看了看那些色泽诱人的卤肉,开口道:“这卤味,是你自己做的?”
“是。”赵衡惜字如金。
“好。”男人点点头,从钱袋里摸出一串铜钱,数出二十五文递过去,“别的先不说,给我来半斤猪头肉尝尝。”
这话一出,周围的骂声都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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