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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动的源头,传来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混着粗重的喘息,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逼近。我下意识攥紧怀里的镇雷钱,那滚烫的触感让慌乱的心稍稍定了些。黄五儿往夙夙身后缩了缩,猫瞳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是阴差押解重犯。”李氏压低声音,往旁边的巷子口退了两步,“在枉死城见着这阵仗,躲远点好。”话音未落,一队黑影已出现在街口。为首的两个阴差身高近丈,青面獠牙,手里拖着碗口粗的玄铁锁链,链端锁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那身影瞧着是个女子,身形却比寻常男子还要高大,身上的囚服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狰狞抓痕,像是被无数冤魂撕扯过。她每走一步,铁链便发出“哐当”巨响,脚下的青石板竟被踩出浅浅凹痕。最骇人的是她的脸,半边皮肉像是被硬生生剥去,露出暗红色的肌肉纹理,另半边却还残留着几分清秀,只是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浓稠怨毒,扫过围观阴人时,连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这是……”攀亮握紧肩上的配枪,指节泛白,“她怨气这么重?”“听说前几日阳间有个毒枭被枪决了,害了上百条人命,怕是就是她。”李氏的声音发颤,“这种积年的大恶,到了阴间也不安生,听说在十八层地狱都闹过事,这不,刚被十殿阎罗判了,要押去奈何桥那边,让她亲眼看看那些被她害死的人投胎,再打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那女子像是听见了我们的对话,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头朝我们看来。那只完好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咧开个诡异弧度,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字:“纯阳……血……”话音刚落,她突然朝我猛扑过来,玄铁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刺耳的断裂声!“不好!”师父脸色骤变,猛地将我推开,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敕!”黄符化作一道金光,狠狠打在那女子身上。她惨叫一声,被震得后退几步,身上冒出阵阵黑烟。两个阴差连忙上前,拿出锁魂钉狠狠钉在她肩头,她才稍稍消停,却仍用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快走!”师父拉着我,“她被你的纯阳之气引动了凶性,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不敢耽搁,快步穿过街道,往枉死城西北角的白骨林方向赶去。身后,那女子的嘶吼声还在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越往深处走,周遭景象越发阴森。古旧木房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断壁残垣,地上散落着森森白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朽气味。偶尔能看到几棵歪脖子树,树枝上挂着破烂衣衫,风一吹,发出“呜呜”声响,像是冤魂在哭泣。“小心点,”陈默叔捂着伤口,声音有些虚弱,“这附近阴气太重,怕是有不干净的东西。”话音刚落,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咯咯”怪笑,像是孩童的笑声,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我们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断墙后,探出几个小小的脑袋,个个面色青白,眼睛黑洞洞的,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们。是小鬼!黄五儿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对着那些小鬼发出一声警告低吼。那些小鬼却不怕,反而一个个从断墙后走了出来,约莫有十几个,最大的不过三尺来高,最小的甚至只有一尺多,身上穿着破烂寿衣,手里拿着骨头棒、破木偶之类的东西。为首的小鬼脑袋大得不成比例,脸上有道从额头到下巴的伤疤,咧着嘴,露出两排尖牙,怪笑道:“又来活人了……正好,今晚的祭品还不够呢……”“祭品?”夙夙皱起眉头,“你们要做什么?”大头小鬼“咯咯”笑着,指了指我们身后:“当然是献给黑风寨主啊……他老人家今晚要办大事,正缺几个纯阳体呢……”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转,像是在打量一件稀有的宝贝。师父脸色一沉:“黑风寨主就在白骨林?”“那是自然,”大头小鬼得意洋洋,“我们寨主说了,今晚子时,就要用百具纯阳体献祭,到时候他老人家就能修成无上邪功,连钟馗那老东西都奈何不了他!”“痴心妄想!”师父怒喝一声,手中黄符再次祭出,“我看你们是活腻了!”金光闪过,几个离得近的小鬼惨叫着化作黑烟。大头小鬼却早有防备,拉着身边的小鬼往后退了几步,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把他们抓起来,献给寨主!”剩下的小鬼们怪叫着朝我们扑来,有的挥舞着骨头棒,有的扔出手里的破木偶,那些木偶在空中竟化作小小的黑影,张开尖牙咬来。攀亮和另外两名异能战士立刻开枪,子弹打在小鬼身上,发出“噗噗”声响,中弹的小鬼瞬间化为烟雾,像是被太阳烤得气化了一般。“这些是积年怨魂所化,寻常手段对付不了!”师父一边躲闪,一边喊道,“用符!”我连忙掏出师父给的几张黄符,按他教的口诀捏在手中,朝扑来的小鬼扔去。黄符落在小鬼身上,
;立刻燃起幽蓝火焰,它们惨叫着在地上翻滚,很快便化为灰烬。夙夙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小小的桃木剑,身形灵动,每一剑刺出,都能带起一道白光,将小鬼们逼退。黄五儿则像一道黄色闪电,在小鬼群中穿梭,利爪一挥,便能撕开一个小鬼的魂魄。场面一时陷入胶着。那些小鬼数量不少,而且悍不畏死,杀了一批,又从断墙后钻出一批,像是无穷无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默叔喘着气,“我们得尽快冲出去,赶到白骨林!”师父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铜铃,用力一摇。“叮铃——”清脆的铃声响起,带着一股奇特的力量,那些小鬼听到铃声,动作明显一滞,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这是镇魂铃,能暂时压制它们的凶性!”师父喊道,“快跟我走!”我们趁机突破小鬼的包围,朝着白骨林的方向狂奔而去。身后,那些小鬼的嘶吼声和铜铃的余音交织在一起,渐渐远去。又跑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成片的白骨从地下钻出,有的像树木一样高耸,有的像藤蔓一样缠绕,形成一片诡异的白骨森林。月光透过白骨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更添了几分阴森。空气中的血腥味和怨气比之前浓重了数倍,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这里就是白骨林了。”师父停下脚步,脸色凝重,“刘慎清和黑风寨主,应该就在里面。”我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心。不管前方有多么凶险,我们都必须走下去。为了那些被残害的生魂,为了阻止黑风寨主的阴谋,也为了我们自己能活着离开这幽冥之地。深吸一口气,我们踏入了这片令人望而生畏的白骨林。这伙阴匪盘踞在城隍庙里,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寨子,庙里的神像,早已换成了大寨主和二寨主的模样。城隍庙里阴风惨惨,四周都有小鬼把守,来回走动,间距不过三米,随处可见白骨高挂在木桩上。我们闯入时,正撞见钟馗带着五鬼,与黑风寨的阴鬼们厮杀。钟馗身高三丈,弯下腰伸手抓起一只女阴鬼,毫不犹豫地塞进口中,一口咬下头颅与身躯,掌心里鲜血淋漓,油滑腻人。这时我们也加入了这场混乱的战斗。我握着桃木剑的手沁出冷汗,剑身在阴风中微微震颤,映出四周炼狱般的景象。陈默叔举着贴满黄符的配剑,喉结滚动着骂了句脏话,他脚边刚被劈散的阴鬼正化作黑烟往神像方向飘,却被钟馗随手一甩的血珠烫得尖叫着消散。“往东边走!那俩寨主不在城隍庙里!”师父突然喊道,他手中罗盘的指针疯转,铜盘面已裂开细纹。我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供桌后立着两尊新塑的泥像,大寨主那张青黑面庞上的眼珠,竟是两颗蠕动的血珠,正随着战局转动。刚迈出三步,一道黑影擦着鼻尖掠过,是个缺了半张脸的男鬼,腐烂的手指几乎要勾住我的衣领。桃木剑及时劈下,却只削掉他半条胳膊,腥臭的黑血溅在袖口,瞬间烧出个破洞。“这些东西杀不死!”陈默叔的剑卡在一个女鬼的肩胛骨里,那鬼竟咧开嘴笑,露出两排尖利的碎牙,另一只手抓向他的咽喉。忽然头顶传来震耳轰鸣,钟馗不知何时已站直身子,三丈高的身躯几乎顶破庙顶,他左手捏着个挣扎的阴鬼,右手竟直接插进了泥塑大寨主的胸膛。那神像崩塌一声,泥皮剥落处露出密密麻麻的发丝,缠住钟馗的手腕。钟馗吼道:“烧神像!”师父抬手聚神意气,剑指尖竟燃起了火焰,却被一阵阴风卷灭。我瞥见墙角堆着些供香,急中生智扔过去一把,桃木剑顺势劈中烛台,火星溅在香上顿时燃起青蓝色火焰。诡异的是,火焰竟顺着地面爬向神像,那泥塑的皮肤开始滋滋冒油,血珠眼珠在眼眶里疯狂打转。钟馗趁着神像挣扎,猛地抽回手,掌心已被发丝勒出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他怒吼一声,抓起旁边一根断裂的石柱,狠狠砸向大寨主的神像。只听一声脆响,泥塑脑袋裂开,滚出一团缠绕着无数小指甲的黑发,落地便化作无数阴虱虫四处乱爬。这时夙夙刚剁死缠上来的女鬼,就被阴虱虫爬上了脚,吓得她连连跺脚,却见那虫子一沾到她鞋底的朱砂,便纷纷化作粉末。“这玩意儿怕朱砂!”她大喊着,干脆脱下鞋来当武器,倒也杀退了一片阴鬼。就在这时,那尊二寨主的神像突然动了,泥塑的手臂缓缓抬起,指向庙门方向。我心头一紧,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原本紧闭的庙门不知何时开了道缝,缝外隐约有无数双绿幽幽的眼睛在晃动,仿佛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正准备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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