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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阿瓦城外村庄九月十七日
清晨,陈云默推开简陋的竹房,他昨晚半夜才偷偷摸回来,睡了几个时辰。
幸好一夜无事,没有被这家人觉察有异样。
他活动了下因僧袍束缚而略显僵硬的肩膀。
他出去在门口水塘洗了把脸,水塘附近有些孩童正在玩耍。
他敏锐的直觉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窥视感。
“监视的人又回来了?”他心道。
他不动声色,目光转向院内。
借宿的缅人老夫妇已经在忙碌。
老汉正吃力地将一大捆新劈的柴火往瘦削的背上扛,柴捆摇摇欲坠。
老妇在一旁端着木盆,想去帮忙却又腾不出手。
陈云默心中微叹。
过惯苦日子,养成的习惯,见不得老弱负重艰难。
他快步上前,在柴捆即将滑落的瞬间,稳稳地扶了一把,同时顺势接过了大半重量。
“阿弥陀佛,施主年事已高,此等重活,让贫僧来吧。”
他声音平和,手上却利落地将柴捆重新整理扎实,轻松地背在了自己宽阔的背上。
老汉和老妇都愣住了。
老汉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感激和惶恐:“哎呀,大师!这...怎么使得!…”
“无妨。”
陈云默微微一笑,背着柴走向角落的柴垛,动作麻利地码放整齐。
清晨的阳光勾勒出他僧袍下强健肩背线条。
码完柴,他看到老妇在费力地舂米,老汉在修补破损的篱笆。
陈云默没有言语,挽起僧袍袖子,露出精壮结实的小臂。
自然地接过老妇的杵臼,力道均匀地舂起来。
接着,他又拿起工具,帮老汉固定篱笆桩,动作迅捷而有效。
老夫妇受宠若惊,连连合十道谢。
-
阿瓦城,某处缅兵兵器库
郭麻子与林小蛋蹲在阴影里。
望着不远处某处缅兵武器库房。
郭麻子掂了掂手中的竹矛,脸上掠过一丝嫌弃。
“娘的,这破竹子连柴都劈不利索,怎么杀敌?”
他低声啐了一口,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林小蛋。
“小蛋,跟哥去弄点真家伙?里头肯定有钢刀快弩,那才叫兵器!”
林小蛋有些紧张,咽了口唾沫。
但看着郭麻子笃定的眼神,还是重重点头:
“麻子哥,会不会有问题?!头儿让我们凡事都小心点!”
“你放心!哥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什么时候失过手?”
郭麻子笑了一下,随即身形一晃。
“你帮我放风!”
便悄无声息地滑过哨塔的视野死角。
他轻松避开了几队例行巡逻的缅兵。
这片区域对他而言确实如同无人之境。
林小蛋则按照吩咐,屏息蜷缩在一处断墙后。
眼睛死死盯着远处可能来人的方向,心脏怦怦直跳。
只见郭麻子轻易地潜至库房后身。
一根普通的铁丝在他指尖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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