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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二天花时没能起得来床,一觉睡到大中午,然后下楼吃了两口午饭。期间秦昭昭给她发了几个pdd砍一刀链接,全部砍完花时想起昨天李嘉言的那句“现在还没定”。
&esp;&esp;红景是代工厂起家,走的是平价亲民路线,薄利多销嘛,这个策略的后果就是一直到爸爸去世还有很多人认为红景的产品等于便宜货等于低端山寨,她记得爸爸曾经很想打破这个刻板印象,往中高端市场走一走,为此做了不少努力,其中就包括另开一条产品线,可惜产品部和研发部两大核心部门都被晏国平攥在手心里,两人大吵特吵了好几次,最后依然不了了之。虽然现在研发部的头头变成了晏承宇,父子俩的想法应该不会相差太多?
&esp;&esp;新开一个子公司会不会是要注册一个新的品牌呢?因为如果是出于风险隔离或者税务筹划的考虑,法务部早就轻车熟路了……他想调整战略,顺便打压晏承宇?那样的话晏承宇不可能坐视不理,就算他本人无动于衷晏国平也不会袖手旁观,所以才说“现在还没定”吗?
&esp;&esp;还是说其实他只是那什么上脑,随口敷衍她?
&esp;&esp;周一上班时公主找师傅打听了一下,秦昭昭摸着下巴表示:“如果真的要重新做一个子品牌,到时候肯定会有风声的,他们得通过我们招人啊。不过要是现在还没开始走法律程序,估计不会太快。”
&esp;&esp;“技术人员也要重新招吗?”
&esp;&esp;“不好说。直接把研发部的人调过去小晏总肯定不答应,但是另外招人不就等于另起炉灶,以后可以不管小晏总的想法了?”说着小秦组长悄悄把她拉到一边,“是不是李总偷偷跟你说什么了?”
&esp;&esp;花时连忙摆手:“我们关系没那么好,我连他什么血型都不知道。”
&esp;&esp;秦师傅想起上次那个意义不明的冷笑,很识时务的立刻换了话题:“哎呀都这个点了,中午吃啥?对面新开了一家牛肉汤粉店,你高不高兴去trytry?”
&esp;&esp;
&esp;&esp;年前这段时间李嘉言肉眼可见地忙了起来,开会、出差、听报告,一直找不到机会旁敲侧击,很快花时把子品牌的事暂时丢到脑后,专心工作、静待过年。
&esp;&esp;这期间的唯一一支插曲是高旷的直播间突然被封了,理由是色情低俗(……)。花时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趁午休给李嘉言发条微信:【不会跟你有什么关系吧?】
&esp;&esp;【你希望跟我有关系还是没有?】
&esp;&esp;现在她是真的有点生气了:【我希望没有,这是他的饭碗,这不好玩。】
&esp;&esp;隔着屏幕都能听到酸里酸气的嗤笑声:【他的饭碗不是你吗?】
&esp;&esp;这行字好像会蛰人,花某虎躯一震,然后瞠目结舌、恼羞成怒的迅速躲进女厕所——不儿,他这是彻底不装了?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撇清关系、说一些“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要污蔑我”之类的冠冕堂皇的话吗??删删减减好一会儿,公主发出去一句:【他没有其他收入,你这样一搞,他不就只能来找我了?】
&esp;&esp;下一秒李嘉言的电话打进来:“我提醒你一下,你给他转账的钱是夫妻共同财产。”
&esp;&esp;生怕被人听见,某个隔间传出鬼鬼祟祟、刻意压低的女声:“我转的是我的个人信托!”
&esp;&esp;“……他怎么没有其他收入?他不是在开嘀嘀?”
&esp;&esp;午休快结束了,隔壁和隔壁的隔壁陆续发出马桶冲水的声音,花时不得不仓促结束对话:“等你回家再说。”
&esp;&esp;晚上她特意没有按时睡觉,撑着眼皮在房间等他。最近天气不好,飞机迟迟无法起飞,李总到家时已经是凌晨,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去客卧洗漱,免得把人吵醒了,走上二楼意外发现卧室的灯竟然亮着,他狐疑着站在门口:“你是失眠了还是怎么了?”
&esp;&esp;花时困得神志不清,全靠一口气撑到现在:“你不是说九点就能到家吗!”
&esp;&esp;“你在等我?”他慢慢走进来,脱掉外套、摘下围巾,然后傻愣愣站了一会儿,“那边在下大雪,延误了很久。”
&esp;&esp;说完把手表也取下来,准备进卫生间洗澡刷牙,不想花时一掀被子、手脚并用,像只捕猎的母豹迅速窜到床尾,然后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我都困成狗了,说完你再洗!”
&esp;&esp;……也不是不行。李嘉言晃晃手臂,明知道有些话不该说,可他就是见鬼的按捺不住:“熬到这个点就为了找我兴师问罪?你还有没有点出息了?”
&esp;&esp;语气非常柔和,一反常态的柔和,花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盘桓在胸口的激烈的情绪因此平复不少,她眨着眼低声解释:“我跟高旷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高中的时候我们在一起过,现在就是普通朋友而已,你别再针对他了。”顿了顿,似乎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没必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esp;&esp;他垂眼看着她的头顶和后颈,半晌:“把他扯进来的人不是我,你知道他还喜欢你。”
&esp;&esp;退一万步说,就算她说的都是真的,她跟那个黄毛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关系,高旷对她余情未了却是不容狡辩的事实——要是没想法就不会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肯吃软饭白拿钱,非要搞个直播打赏当幌子了,男人只会对喜欢的女人这样做。而她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她知道高旷绝不会被任何人收买利用,所以才敢放心大胆地帮助他。
&esp;&esp;花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有被说破心思的羞耻,也有‘你到底在吃什么飞醋,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的烦乱,困意因此彻底消失:“……知道又怎么样?喜欢我的人多了,我们组长的金毛也很喜欢我,难道你要找机会也针对一下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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