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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慕情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知道他在迟疑。
&esp;&esp;月悬看着冷淡,但其实非常关注他们这些师弟师妹,他其实并不是几人中年纪最大的那一个,却因为大师兄的身份,总是要担几分责任,为他们多考虑几分。
&esp;&esp;她心口酸酸软软的,又泛着闷闷的疼,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沉重了些。
&esp;&esp;月悬突然抬头看她,眉头轻皱,“怎么了?不舒服?”
&esp;&esp;他手指一动,便要转动轮椅过来看她。
&esp;&esp;慕情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酸涩,嘴角扯出笑容。
&esp;&esp;“我没事,放心吧师兄,我很厉害的,肯定能保护好自己!”
&esp;&esp;月悬看着两人再次拉远的距离,垂了垂眼睫,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地开口:“我自是……相信你的。”
&esp;&esp;“那……我就走啦?”慕情不愿再耽搁下去。
&esp;&esp;她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嘴角微垂着,似乎有些不高兴,慌慌张张地做出了一堆保证。
&esp;&esp;“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每到一个地方都寄信回来报平安,逢年过节肯定回来,还会给你们带礼物的!”
&esp;&esp;不管怎么说,眷王府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归属感的地方,只要他们还愿意接纳她,这里就是她的家。
&esp;&esp;月悬这才抬眼,“出门在外,切记小心谨慎,莫要轻信他人。有事便立刻给我传信,”
&esp;&esp;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若遇紧急情况,来不及传信,就去寻当地清明司衙门求助,我记得义父给了你一块玄铁令?”
&esp;&esp;慕情从包裹里翻出那块玄铁制的令牌,上面写着“眷王府”三个字。
&esp;&esp;月悬的目光落在令牌上,然后,他修长的手指伸向自己腰间,取下一枚雕刻精美的白玉环,放在那块令牌之上。
&esp;&esp;“这是我的私人信物……见物如见人,必要时或许能派上用场。”
&esp;&esp;他没有说这玉环能调动什么,代表着多大的分量,但那份珍重,已不言而喻。
&esp;&esp;慕情笑起来,将玉环攥在手心。
&esp;&esp;“嗯!谢谢师兄!”
&esp;&esp;月悬看着她的笑容,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句“嗯。早点回来。”
&esp;&esp;慕情心头一颤,又有些发酸,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含糊地应了声“嗯”,抱着包袱跑出了书房。
&esp;&esp;她并不想把离别弄得声势浩大。得到月悬和王爷的首肯后,她便趁着早饭之前,先一步离开了,只给其余几位师兄师姐留下了一封告别信。
&esp;&esp;虽然早就已经在为游历做准备,但决定下得终究有些仓促。想到最近承了赵墨华不少人情,慕情在出城前特意绕了点路,寻到他留下的那个地址。
&esp;&esp;那是一座位于京城偏僻角落的宅邸,门庭高大,朱漆大门厚重威严,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却奇怪地没有悬挂任何匾额。
&esp;&esp;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宅邸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esp;&esp;慕情有些担心会打扰到他,犹豫了一下,仔细考虑片刻,还是上前叩响了门环。
&esp;&esp;沉重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片刻后,侧门开了一条缝,露出赵墨华身边那个总是沉默寡言、眼神锐利的长随的脸。
&esp;&esp;“慕情姑娘?”长随有些意外。
&esp;&esp;“抱歉这么早打扰,”慕情先道了个歉,然后问道,“赵墨华在吗?我……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特来辞行。”
&esp;&esp;长随摇摇头:“爷不在府中。”
&esp;&esp;慕情有些意外,却不好追问,留下口信言明去向,表达感谢之意,然后就转身汇入清晨稀疏的人流,踏上了南下的路途。
&esp;&esp;慕情此行并非漫无目的。离开京城后,她一路风尘仆仆,直奔数百里外的涔州。
&esp;&esp;涔州地处要冲,邺河与澜江在此交汇,滋养出丰饶的土地和繁华的水运。
&esp;&esp;但她的目标并非车水马龙的涔州城,而是城外水网深处,一个名为“洼子口”的水寨。
&esp;&esp;根据前世游戏的记忆,这里表面隶属江湖大派“惊涛门”管辖,实则藏着鬼王教的一个据点。
&esp;&esp;游戏里,她曾意外被掳走,一路带到了这里,又被某种诡异手段弄得失去了意识,险些被绑上一个奇怪的祭祀台。
&esp;&esp;最后是一个好心的鬼影,将她从囚牢中救了出来,带离了洼子口,才得以脱险。
&esp;&esp;这个名字叫“明绝”的大鬼,也是后来带她去鬼市的那个朋友。
&esp;&esp;他性格孤僻冷漠,对万事万物都漠不关心,当时救下她后,只是将她安置在一处废弃的干净小屋,待她醒来与寻来的师兄师姐汇合后,便消失无踪。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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