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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慕情:“……”
&esp;&esp;她认识自己的小师兄,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吗?
&esp;&esp;见对方认真地等着自己的答案,慕情叹了口气:“入门的时候认识的。”
&esp;&esp;“入门?入的什么门?”
&esp;&esp;“……眷王府门。”
&esp;&esp;气氛沉默下来,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半响后无心挠了挠头:“难不成,这世上还有另一个眷王府?”
&esp;&esp;慕情没有理这种弱智问题,低头思索片刻,提出一个假设:“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可能……你们失忆了?”
&esp;&esp;无心被倒打一耙,再次陷入沉默中。
&esp;&esp;“算了,这事儿先放一放。”他拿起笔蘸了墨,指尖敲了敲面前空白的纸页,摆出公事公办的架势。
&esp;&esp;“你说说之前那艘废弃海船上的事,越详细越好。还有,你怎么流落到这无名湾的?前因后果,一一道来。”
&esp;&esp;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esp;&esp;慕情被这一连串问题砸得眉头紧锁。她要是记得清,还能在这儿吗?
&esp;&esp;
&esp;&esp;无心推开房门。
&esp;&esp;月悬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两只喜鹊。
&esp;&esp;“问出什么了?”
&esp;&esp;“跟昨天差不多,你自己看吧。这姑娘脑子不太清楚。”无心把新鲜出炉的审问记录放在桌子上,生无可恋地往椅子上一摊。
&esp;&esp;月悬驱动轮椅来到书桌前,目光落在那张纸上。
&esp;&esp;内容不多,但实在是有些过于离奇了,像是某种拙劣且莫名奇妙的骗局。
&esp;&esp;“清明司小师妹的身份不可能是真,‘慕情’也不太像本名。”
&esp;&esp;“是啊,幻境里你不是叫她落儿嘛……”
&esp;&esp;无心话没说完,就收到月悬一记冰冷的眼刀,立刻识相地闭嘴。
&esp;&esp;月悬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将那页薄薄的纸张推到他面前,敲了敲:“我让你仔细审问,你拿着这个就敢来找我?”
&esp;&esp;一页纸都没有写满,只记录了慕情打破幻境,释放魂魄的过程,没有任何前因。
&esp;&esp;无心顿时叫屈:“冤枉啊大师兄,你昨天也看着了,那姑娘记忆混乱,满口瞎话,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esp;&esp;“就这些,”他拿起那张纸抖了抖,“这上面的内容我都存疑!她说有个活人躲在里头修炼鬼术,后来被她打晕扔在了沙滩上,但我们的人并没有在周围找到什么痕迹。我已经另外派了人去附近调查,估计短时间内很难有结果。其他的问多了她就一副头疼的模样,小脸煞白煞白的……”
&esp;&esp;他充满希冀地看向自家大师兄:“要不……您亲自出马试试?”
&esp;&esp;月悬面无表情地将那张审讯记录收进桌角的木匣里,拿起案上的卷宗,淡定地转移了话题:“经核实,失踪的二十三人都在那艘废弃的船上了。”
&esp;&esp;无心叹息:“是啊,可惜我们来晚了,只找到了尸体……昨日我粗略看了一下,二十三人中失踪时间最长的也就一个多月,却全成了干尸,尸体表面也未见明显伤痕。现场除了脚印凌乱,没发现明显血迹,也没找到凶器或者其他可疑物品……”
&esp;&esp;月悬快速浏览着卷宗,指尖划过一行行记录。
&esp;&esp;“此案恐怕并非人为。从这些案宗看,行凶者手段透着一股野性的混乱,选择受害者亦无规律可循,更像……随性捕猎。”
&esp;&esp;无心来了精神,坐直身体:“难道是妖?”
&esp;&esp;“尚不能定论。”月悬合上卷宗,眉宇间凝着一丝思索。
&esp;&esp;“那现在怎么办?”无心搓了搓下巴,“要不多派些人手,四处搜查一下,发现异常之处立即去排查,总不能次次都晚它一步。”
&esp;&esp;月悬没说话,这么做效率太慢了,但除此之外,一时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最关键的是,得尽快弄明白行凶者是个什么东西。
&esp;&esp;他想了想,吩咐道:“往海上找,扩大搜寻范围,重点排查近海岛屿与异常海流区域。”
&esp;&esp;无心应下了,眼珠一转,打趣道:“那个慕情姑娘,你真不认识啊?”
&esp;&esp;月悬冷冷瞥他一眼:“她不是还叫你师兄吗,你认识?”
&esp;&esp;无心摇头,思索道:“我之前觉得她是瞎扯,但越想越觉得有些古怪。咳……且不说其他,昨天那幻境里,我瞧着有好几处场景,像极了王府里的‘止院’。”
&esp;&esp;止院是月悬在眷王府里的住所,其中收藏着不少机密文件,戒备森严,向来不让外人踏足。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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