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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希德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住了她的脸颊,强迫她的脸转回来,面对着他。
他的手指用力,雪乃的脸颊被挤压得变形。
“我说,张开嘴。”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压低了,带着威胁的意味。
他用那团布料抵住她的嘴唇。雪乃的牙关依然紧闭。
我看到拉希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他用手指更用力地捏着她的脸颊,同时用拇指的指甲去抠她的嘴唇。
这是一种折磨。我看到雪乃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但她仍然没有屈服。
“啧。”拉希德出不满的声音。他松开了捏着她脸颊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鼻子。
这是一个有效的方法。
人类对空气的渴求是本能的,是越尊严和意志的。
我看到雪乃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微微弓起。
她坚持了几秒钟,十秒钟,二十秒钟……她的脸因为缺氧而开始涨红。
最后,在她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她的嘴张开了,出了一声急促的、痛苦的喘息。
就在那一瞬间,拉希德把那团布料塞进了她的嘴里。
雪乃的喉咙里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被压抑的咕噜声。
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四肢拉扯着绳索,导致餐桌都出了轻微的晃动。
但绳索很结实,桌子也很稳固。她的挣扎很快就平息了下去,只剩下身体因为干呕而产生的、一阵阵的抽搐。
现在,她彻底失去了出声音的能力。
我的手机屏幕因为长时间没有触碰而变暗了。
我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画面重新亮起。拉希德站在那里,他低头看着被固定在餐桌上的雪乃,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杰作。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雪乃喉咙深处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呜咽。
我的工作是什么来着?
哦,对,家庭主夫。我的职责是打扫房间、准备饭菜、处理各种杂务,为雪乃创造一个可以安心休息的港湾。
那么,我现在在做什么?我坐在一个金属盒子里,通过另一个金属盒子,观看我的“港湾”是如何被摧毁的。
人类真是擅长自我定义和自我背叛的生物。
所谓职责,所谓爱,在绝对的无力感和某种隐秘的欲望面前,不过是些可以随时丢弃的标签。
屏幕上,拉希德又有了新的动作。
他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他解锁了屏幕,打开了摄像头应用。
然后,他走到餐桌的一侧,开始调整角度。
他没有把摄像头对准雪乃,然后,他将手机靠在了旁边的一把餐椅上,用一个杯子(我记得那是我专用的印着“世界第一的哥哥”字样的马克杯)来固定住手机,确保它能以一个稳定的角度进行拍摄。
他反复调整了几次,直到他对取景范围感到满意为止。
屏幕的右下角,我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红色录制按钮。他按下了它。
拉希德站直了身体,他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然后是拉链。
他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他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他走到了餐桌的末端,站在雪乃的双腿之间。
他没有立刻进入。他弯下腰,用手分开她,然后低头,用舌头开始舔舐。
通过手机传来的声音变得湿润而黏腻。
我看到雪乃的身体又开始抽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她的双腿在尼龙绳的束缚下徒劳地蹬动,脚踝处的皮肤被绳索磨得红。
她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被布料堵住的嘴里,出了更加凄厉的呜咽声,但那声音穿过层层阻碍,传到我耳朵里时,已经只剩下模糊的杂音。
这是一种比直接的插入更加具有侮辱性的行为。
这是一种宣告,宣告他对这具身体拥有绝对的处置权,可以以任何他喜欢的方式来对待。
我的喉咙很干。我打开了车里的储物箱,想找瓶水喝,但我只摸到了一本过期的汽车杂志和几张加油站的收据。我放弃了。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手机屏幕上。拉希德的动作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在这五分钟里,我研究了车窗外另一辆车的轮胎花纹,数了数停车场地上的裂缝,甚至开始背诵圆周率。
小数点后3.1415926……我现我只能背到这里。真是个失败的人,连无聊的数字都记不住。
然后,拉希德直起了身。他的呼吸声变得更加粗重。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雪乃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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