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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三个人沉默了。
&esp;&esp;雏鹤最先起身走来,她并未直接询问,而是示意我再次摆出挥刀的起手式。
&esp;&esp;她伸手,指尖轻轻按在我的肩背和手臂几处肌肉上,感受着其下的状态。
&esp;&esp;“肌肉紧绷有度,但并未过度疲劳”
&esp;&esp;她沉吟着,抬眼看向我,目光里探究多于惊讶,“你的恢复速度很快,而且似乎很懂得如何分配体力。”
&esp;&esp;槙于也走了过来,她更直接:“你以前接受过类似的训练?”
&esp;&esp;我放下木刀,诚实地回答:“在来的地方,有过不同体系的体能和战斗训练。所以基础可能比看起来要好一点。”
&esp;&esp;我斟酌着用词,没有立刻提及咒术师。
&esp;&esp;“不同的体系?”须磨好奇地凑近,“是什么样子的?”
&esp;&esp;“嗯更侧重于精神力的引导,以及对自身能量精细控制的训练。”
&esp;&esp;我尝试用她们能理解的方式解释。
&esp;&esp;“有点像呼吸法强调的集中一点,但运用的能量来源和性质不太一样。”
&esp;&esp;“能量?”雏鹤捕捉到这个词,若有所思,“宇髄提过你有些特殊天赋。看来这就是了。”
&esp;&esp;槙于抱起手臂:“也就是说,你并非毫无基础的白纸。那么,常规的体力训练对你的效果会打折扣。”
&esp;&esp;她看向其他两人,“得调整一下了。”
&esp;&esp;“不只是调整训练。”
&esp;&esp;雏鹤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认真,“我们需要更了解你所说的能量和控制。这或许会影响你后续学习呼吸法的路径。”
&esp;&esp;须磨笑起来:“这不是挺好嘛!说明莲很有潜力啊!不过——”
&esp;&esp;她转向我,笑容里带上了几分真心的关切。
&esp;&esp;“如果感觉到身体有任何不对劲,一定要立刻告诉我们哦。”
&esp;&esp;我看着她们三人。
&esp;&esp;雏鹤的理性分析,槙于的务实调整,须磨的真诚关心。
&esp;&esp;最初那层出于对宇髄天元护卫心态而产生的隔阂,在这一天的汗水与观察中,似乎悄然融化了些许,转变成了另一种更为负责、也更贴近教导者本色的关注。
&esp;&esp;“是,师娘们。”我郑重地点头。
&esp;&esp;是的。
&esp;&esp;当你能力强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周围的人或事,自然就会认可你。
&esp;&esp;
&esp;&esp;夜幕再次降临。
&esp;&esp;三位师娘已然安睡,呼吸轻缓。
&esp;&esp;这一次,我的身边终于没有那种若有似无得注视感。
&esp;&esp;简单洗漱后,我悄然起身。
&esp;&esp;披上外衣,独自一人踏出屋舍,沿着山道向上行去。
&esp;&esp;山顶的风很大,带着夜间特有的清冽。
&esp;&esp;我站定在崖边,脚下是沉睡的城镇,零星灯火如散落的星子。
&esp;&esp;抬头望去,天幕深蓝近墨,弦月如钩,四周寂静得仿佛能听见云雾流动的声音。
&esp;&esp;就是这里了吧。
&esp;&esp;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抬起,笔直地指向眼前的虚空,声音在山风里清晰响起。
&esp;&esp;“嘬嘬嘬,童磨你过来啊。”
&esp;&esp;召唤既出,便无回头路。
&esp;&esp;我从未忘记,自己此行的根本目的,终究是攻略童磨。
&esp;&esp;整整一日,我都在反思自己该如何善用这份人偶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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