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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是因为胆小只是觉得眼下情况之危急他有些应付不来。
&esp;&esp;钟离的喉咙微微动,靠在床头板上,头微微上扬,是一个很不好亲的角度。
&esp;&esp;伊贝翻过身,以一种似趴在对方身上但又没有触及到对方的姿态,仰头看着对方的眼睛,她稍微往前,钟离几乎是下意识地又往后仰了一点点。
&esp;&esp;伊贝皱眉:“钟离,你是不是已经开始不舒服了?”
&esp;&esp;钟离顿了顿,摇摇头。
&esp;&esp;他显得有些生疏,生疏得让伊贝发现岩之魔神摩拉克斯并不是无所不能,至少在面对被眷属亵渎这件事上,他显得非常不合格。
&esp;&esp;伊贝的呼吸逐渐靠近,落在脸上,轻轻痒痒的,似一片羽毛,钟离微微蹙眉,却在心跳到达顶峰的刹那,伊贝倏然离去。
&esp;&esp;钟离睁大眼睛:“你在做什么?”
&esp;&esp;伊贝:“我决定好好尊重你,给你养老。”
&esp;&esp;钟离无语:“谁需要你尊重了?”
&esp;&esp;伊贝:“万一你真的生气了呢?”
&esp;&esp;钟离气笑了:“我是出尔反尔的人吗?”
&esp;&esp;伊贝眨眨眼。
&esp;&esp;钟离又道:“随意吧。”
&esp;&esp;说着他就要起身,去一趟浴室解决一下,但却在此时,忽然地被伊贝着急按倒。
&esp;&esp;伊贝怕他跑了似的有些急,以至于穿着他宽大的睡衣,直接跨在他的腰间,压着他。
&esp;&esp;钟离略有错愕,伊贝这一来一回令他有些搞不明白。
&esp;&esp;他的目光保持在一个礼貌的范围,看着伊贝眼睛:“你又,后悔了?”
&esp;&esp;伊贝:“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还是想看看神明对眷属的接受度到底在哪?”
&esp;&esp;“那你来吧。”钟离说。
&esp;&esp;伊贝抿了抿嘴,她慢慢地低下头,手学着画影里那般地搂住钟离的脖子,很快,她胳膊上的皮肤便贴合在了钟离的脖颈,皮肉与皮肉的接触,胸口与胸口的相对,这种感觉很陌生,而钟离险些失控,他的手指微微蜷缩,隐秘地抓着床单。
&esp;&esp;最后伊贝的吻不轻不重地落在钟离的唇角,如蜻蜓点水般地一触即逝。
&esp;&esp;她起身,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钟离,抿了抿嘴:“你还好吗?”
&esp;&esp;钟离看着她,若没有刚才的那点蜻蜓点水他理智尚且可存,但偏偏唇瓣间这点接触像给本就难受的皮肤一点痒,又无论如何都抓不到。
&esp;&esp;她又在笑,笑得如此无辜,简直像挑衅,哪怕是魔神战争时期的对手也没有敢这么挑衅他的。
&esp;&esp;钟离敛起眸中的深色,却在同时反握住伊贝的腰,只稍微用力,天旋地转之间,两人的位置就换了个。
&esp;&esp;伊贝“唔”了一声。
&esp;&esp;现在钟离欺在她的身上,四目相对,他清晰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呼吸里带着些粗糙,两人之间仍旧保持着半分的距离没有触及。
&esp;&esp;伊贝大大的眼睛直视钟离眼底的欲望,却不明白对方在想着什么,只不过那扫过她脸庞的眼神大有将她生吞活剥之意。伊贝有些无措,嘴巴张合片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sp;&esp;钟离蹙着眉头看着此时只要他稍微勾引,便能囫囵吞下的伊贝,压抑着血液里的叫嚣,微微闭目,他绷了半刻的嘴角,最后只是起身离开。
&esp;&esp;伊贝有些不解:“你……”
&esp;&esp;话未说出口,钟离就拽起被子把她的头蒙住。
&esp;&esp;而后一言不发地大步朝着浴室走去。
&esp;&esp;浴室的水开到了最大,水花的声音充斥着整间屋子,而沐浴露的香气浓烈得呛人像是要刻意掩盖住什么气息一样。
&esp;&esp;伊贝听着这动静有些茫然。
&esp;&esp;一个时辰后,钟离烦躁地擦着头发出来。
&esp;&esp;此时的伊贝已经抱着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esp;&esp;钟离的发丝滴水,他蹲在床前,看着伊贝,沾着水的拇指擦过她的嘴角一遍又一遍,最后先她一步离开了客栈。
&esp;&esp;
&esp;&esp;第二天,天晴如洗,伊贝是在敲门声中醒来的,她快速地穿好衣服,去开门。
&esp;&esp;来人不是钟离,是这里的掌柜淮安,给伊贝送早餐的,早餐也很简单,椰奶和蛋奶饼。
&esp;&esp;伊贝懵然地接过,在淮安要走时喊住对方,问:“钟离呢?”
&esp;&esp;“您是说客卿先生啊?他昨晚就离开了。”
&esp;&esp;伊贝揉着头,想到昨晚她不过是亲了对方的唇角一下,结果对方就走了,看来这个动作不管是普通人做还是眷属做都属于亵渎了。
&esp;&esp;但钟离说了赦免她的罪过,所以伊贝现在非常有安全感。
&esp;&esp;她早饭留了个蛋奶饼,向望舒客栈的老板菲尔戈黛特退了房后没有立刻回璃月港,反而是去了南天门。
&esp;&esp;众所周知,南天门那边压着若陀龙王。
&esp;&esp;伊贝此前同他同为摩拉克斯的眷属,他们俩一个在前线一个在后方。
&esp;&esp;与摩拉克斯的口味挑剔不同,若陀是哪怕伊贝烧饭烧出来一块黑炭他都爱吃,还得夸上一句“真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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