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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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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见帐篷的门帘已经松了,伊贝刚想要伸手撩开时,薄薄一片鹅黄色百褶门帘就兀地打开,掌着门帘的手戴着副黑色手套,尤其衬得他手指修长,钟离单腿蹲于门前,往里面看。
&esp;&esp;伊贝呆愣愣地坐在原处,尚未反应过来,等看清眼前人正是钟离后,粲然一笑:“哈,早上好。”
&esp;&esp;钟离的鼻息间呼出一抹笑意,他伸手用第二指关节的位置轻轻蹭了下伊贝的脸:“早上好,小蒲公英。”
&esp;&esp;被撩起的帘子因着他这一动作失去了禁锢落了下来,轻轻地散开在钟离的手背上,铺洒在两人之间,隔着帘子,借着大雨过后如洗般暴烈的阳光,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esp;&esp;晒得人脸有些发烫。
&esp;&esp;伊贝不自在地快速掀开帘子,跳了出去,在石门的水岸边扭了几下,而后转身冲钟离微笑:“启程!”
&esp;&esp;“嗯,好。”钟离平静地微笑了下。
&esp;&esp;路上,伊贝走在稍微前面些,时不时倒着走两下,她像倒豆子似地跟钟离说她上次去蒙德是如何可惜没有进城的,是如何想吃渔人吐司的,又是如何遗憾城门口的蒲公英都被人吹走的
&esp;&esp;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伊贝兔子似地,话密得像几百年没跟人说过话一样。
&esp;&esp;偏偏她还笑,但又总觉得这浓烈的微笑下藏着些难以抵达的情绪,像是在刻意掩盖着些什么。
&esp;&esp;钟离脚步兀地停顿。
&esp;&esp;“伊贝。”
&esp;&esp;伊贝停下,她看钟离:“干嘛?”
&esp;&esp;沿着石门的小路一路北上,过了桥,经过瀑布,再往前走上一段,就进入了蒙德境内,不远处已经可以听到风车菊转动的声音,哗哗啦啦地跟着风的节奏。
&esp;&esp;钟离上前,垂眸:“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esp;&esp;这句话几乎是瞬间就掠夺了伊贝的呼吸,她再开口竟然有些结巴:“我”
&esp;&esp;是啊,她到底在别扭些什么?
&esp;&esp;反倒是让钟离帮她答话了:“无非是一起抱着睡了一晚,但以前不也是这般吗?”
&esp;&esp;伊贝只觉得自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彻底哑火了,钟离说的是不假。
&esp;&esp;以前还都是她强迫钟离,钟离半推半就,当时她就拿的这句话呛钟离的,现在反而被钟离捏住了蒲公英花柄似的,拿她的话揶揄她。
&esp;&esp;伊贝抿抿嘴,但问题是,这只是其中一个缘由,更重要的是,她问钟离的那句“可不可以亲他”,虽然他大抵是睡着了,没有回应,但终归成了一个石沉大海的问题,没有回音好难受。
&esp;&esp;就如同做饭那样,伊贝需要反馈,若没有反馈,她就好像被抽筋剥骨没有力气再去问一遍。
&esp;&esp;哪怕哪怕对方压根就没有听到。
&esp;&esp;此时微风正好,空气中是蒙德特有的花果的甜香,味道很淡,可很好闻。每每闻到,都会想起乡间的田野,走在田垄上的那瓣日落果。
&esp;&esp;伊贝轻咳:“可能我比较害羞吧,咳。”
&esp;&esp;“你害羞就有鬼了。”钟离没忍住捏起她的鼻子,但这一次他倒没有像之前那样,只简单地捏一下就松了手,而是一直这样捏着,伊贝脸被憋红,眼尾憋出泪,濡湿着那缕眼角边的碎发。
&esp;&esp;风也吹不动,就像是无意间听到了一首熟悉的曲目,可偏偏不在本该停顿的地方停顿,只一味地演奏下去,还加了快节奏。
&esp;&esp;伊贝终于把钟离的手拉开,狠狠吸了口空气。
&esp;&esp;钟离笑着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
&esp;&esp;“现在才知道你不会用嘴巴呼吸。”
&esp;&esp;伊贝:“啊?”
&esp;&esp;钟离敛起嘴角眼底的笑意,自言自语似地低低说了声“笨蛋”。
&esp;&esp;伊贝没听清,但钟离已经转身离开。
&esp;&esp;她迎着微风跟着跑过去,看着对方的背影,不知怎么想起她昏死在翘英庄浴室的那个夜晚,第二日醒来,背部赤。裸的皮肉仍然残余着他掌心的温度。
&esp;&esp;“钟离,你刚刚说什么?”
&esp;&esp;“话不说二遍。”
&esp;&esp;“诶?你这是什么歪理,哪有人这样的?”
&esp;&esp;“嗯,哪有人这样的。”
&esp;&esp;伊贝平时迟钝,但偏这刻却觉得自己参悟了其中的深意,难道说那晚钟离听到了她的话,可如果他真的听到了,为什么当时没有回应,反而倒现在跟她打哑谜?
&esp;&esp;
&esp;&esp;再往前就是狼王的领域,伊贝怕狼,想当初就是这家伙给她的腰咬断的,堪堪只想到那时的场面,腰背就是一阵难言的疼痛,她无力地闭了闭眼,思考跟钟离商量下爬山的可能性。
&esp;&esp;她往前看,眼睛微垂,眯了眯,见到钟离垂于两侧的双手,黑色的皮质手套上隐约有些亮晶晶的痕迹,显然是刚刚给她擦眼泪弄上去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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