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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阿尔黛摸摸猫头,跟着主教进了会议厅。
&esp;&esp;进去之前,主教暗暗对身边一个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了然。
&esp;&esp;在圣女和主教都进入会议厅后,侍卫望着蹲坐在地上、孤零零的猫,对周围的其他侍卫一扬手,所有人顿时缓慢围拢过去,一边走,一边拔出随身佩剑。
&esp;&esp;猫无机质的金瞳毫无波动,只在他们上前来时转了转头,环视一圈。
&esp;&esp;侍卫压低声音,唏嘘道:“谁让你命不好,惹了主教大人。”
&esp;&esp;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想好等下抓到这只猫后,该怎么折磨才能最大程度地向主教表现他的忠诚与贴心。
&esp;&esp;然而忽而一阵清幽的风刮过,侍卫只觉手腕一痛,一抹白影就从眼前看掠了过去。
&esp;&esp;那白影轻盈得像鸟儿飞离地面,神秘到宛如幽灵穿过人群,没有人看清它是怎么摆脱包围圈的,也没人拦得住它。
&esp;&esp;它不但轻松摆脱了侍卫们的围剿,甚至——
&esp;&esp;侍卫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握剑的手腕——他的手剧烈颤抖着,像是得了重病的患者一样无力地颤抖着,完全无法握住剑。
&esp;&esp;“咣当”,剑摔落在地面。
&esp;&esp;不止他,只要是刚刚拔剑的人,手腕经脉全部被猫爪挑断,再也握不住剑。
&esp;&esp;一时间,地上落剑声连成了一片。
&esp;&esp;侍卫紧紧按住伤口,但完全止不住手掌和手臂连起来的发抖。
&esp;&esp;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用剑的手被那只猫废了。
&esp;&esp;这个事实让侍卫猛然红了双眼,发出一声简直不像人的怒吼,跌撞挣扎着要去捉猫,吼着要扒了它的皮,抽出它所有的筋,挖了它的眼,把它放在油锅煎炸再放进汤锅煮熟。
&esp;&esp;狠话放了一连串,但目之所及只有静悄悄的空气,连根猫毛都没有。
&esp;&esp;猫早就跑远了。
&esp;&esp;--
&esp;&esp;会议厅内。
&esp;&esp;阿尔黛进来时,伯爵及以下的贵族基本都来了,只差公爵。
&esp;&esp;这种情况她已经习以为常了,每次开会,这些大公爵一定是踩点最后到的。
&esp;&esp;果然,不多时,公爵们也陆陆续续地来了,正好踩着会议开始的最后时间期限。
&esp;&esp;为首的白银大公理所当然地坐在主位,清了清嗓子,开始漫长的致辞。
&esp;&esp;阿尔黛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几秒,辨认出了这是哪位。
&esp;&esp;早前为了自保,她曾经背过所有贵族的族谱和族史,因为记性好且聪明,阿尔黛认得绝大部分贵族。这位,在她的记忆里是能力和野心成反比。胆子时而巨大时而很小,爱赌爱嫖,但时常不能很好地收拾创造出的烂摊子,都靠他老爹给他擦屁股。
&esp;&esp;但他爹去年逝世了,所以……阿尔黛的心定了下来。
&esp;&esp;她知道等会儿该怎么和这位白银大公谈判了。
&esp;&esp;一个靠继承他爹爵位才能拥有权力的无能权二代,不足为惧。
&esp;&esp;阿尔黛垂着眼,开始左耳进右耳出——因为她刚想起来,虽然这个公爵能力不行,但偏偏很自信,尤其喜欢夸赞自己。所以这个致辞其实就是他对自己的表扬,而这个又臭又长的自我吹嘘没半小时绝对说不完。因为他肚子里墨水不多,但他会反复让这点墨水晃荡起来,反复车轱辘话水时长。
&esp;&esp;阿尔黛正要进入暂时的放空状态,突然间,她看见桌面上的灯影轻轻晃了一下。
&esp;&esp;嗯?
&esp;&esp;为了防止反动者袭击,会议厅是全封闭结构,连窗户都没有,因此厅内的光线全靠最上面和最外层一个又一个魔法灯。
&esp;&esp;这里没有窗户,自然也就没有风。魔法灯更不是蜡烛,光亮和光线是恒定的,绝不可能出现光影摇晃的情况。
&esp;&esp;阿尔黛若有所感地抬头,对上一双溜圆的柔金猫瞳。
&esp;&esp;阿尔黛:“……”
&esp;&esp;阿尔黛:“???!!!!!!!”
&esp;&esp;这一刻她的眼睛瞪成了和猫瞳一致的溜圆样子。
&esp;&esp;她的猫!究竟是怎么避过重重守卫进了这个已经封闭的会议厅的?!
&esp;&esp;
&esp;&esp;即使做了六年的表情管理,阿尔黛也差点没能掩住震惊之色。
&esp;&esp;好在理智尚存,以防被主教注意到,她马上假装无事发生。
&esp;&esp;这一刻,阿尔黛庆幸她的猫根本不会叫。
&esp;&esp;不会叫的猫,是很难被发现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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