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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雪人在水灵力的维持下,捂了许久也没有化,但抱着肯定会很冷。
连慕想了想,动用火灵力,强行压过了他的灵力,将那雪人烧化。
他腰间的衣裳被打湿,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身。
连慕顺手把衣服烤乾,俯下身,再次摸了摸他的脸:「其实我也该谢谢你,长生。」
她低头,在他眉间落下一吻,不带情欲,而是宛如爱抚自己珍藏多年的宝物一般,轻柔又珍惜。
……
应游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比他以往做过的梦都要长。
在这个梦里,没有母亲,没有青玄宗人,只有他和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在空旷苍白的雪地里,他沿着山路走了很远,大雪掩埋了他来时的脚印,压住他的肩膀,仿佛顶着一座山岳。
他的脚步越来越沉,直到每走一步,双膝快要跪磕在雪上。
他只感觉浑身发冷,他不知道距离母亲所说的青玄宗还有多远,他只能继续往前走。
在最後一片雪覆盖住他的眼睛时,他终於承受不住,直直倒进雪里。
然而迎接他的并不是冰冷的雪地,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红烛暖光,荷香萦绕,场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尽管看不清脸,但他仍能确定,那就是从前频繁出现在自己梦中的人。
他想动,却动不了,身体不受他的控制。
那模糊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近,一盏温酒送到他唇边,尽管他不会喝酒,也尽数饮下。
「长生。」
应游瞳孔骤缩,想伸手抓住她。
那一杯酒入喉,身前那人的面容逐渐变得清晰,这是他头一次在梦中看清她的脸,十分熟悉。
应游晕乎乎地看着她,只感觉有些呼吸困难,急促又低沉。
「长生,真醉了?」
她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戏谑,像是在嘲笑他不胜酒力。
她的手捏住他的脸颊,轻轻一揉:「长生啊,你还得多练。」
……
应游猛然从梦中惊醒,睁开双眼,胸口处一阵沉闷。
他有些茫然无措地看了看周围,是他自己的房间,此时日光已经从他的窗缝中照进来。
「……」
居然是梦吗?
他竟然还能再梦见她。
可惜……
应游垂下眼眸,心中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因为在梦里,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喊他的名字,但一醒来,全部化为泡影。
应游闭了闭眼,沉默片刻,脸颊处仿佛还停留着她的馀温。
他不由自主地脸上一热,有些羞赧。
直到胸口处再次传来沉重的踩踩,应游这才发现,飞鸿正踩在他身上,歪着鹅脑袋,用那双豆大的黑眼盯他。
应游:「……下去。」
大白鹅好心叫起床,结果遭到了冷脸,它扑腾翅膀,飞到桌上。
应游收拾完一片狼藉,下了床,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想起他喝了连慕所谓的「茶」,随後便晕了过去,而他在自己房里醒来,八成是连慕送他回来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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