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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宇在一片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醒来。
近来他已养成习惯,总是先行收拢手臂,确认怀中的实感,又忍不住去窥视姐姐的睡颜。
姐姐正温顺地蜷在他胸前,呼吸均匀而绵长,本该是美好的画面,晨勃的疼痛在下腹叫嚣。
明明往日这种生理反应十几分钟就能平复,可自从姐姐回来,每天清晨都会因怀中的温香软玉而精神抖擞,情况就变得棘手起来。
每次光是看着她,一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就会浮现,更何况昨晚那般激烈,姐姐的哭声又是如此磨人,他实在是…
不得不想。
何文宇深吸一口气,鼻腔里便满是姐姐身上的香气,如同某种催化剂,身下的胀痛愈明显。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不想吵醒她。
理智这样告诫着,可身体却擅自行动了。
若是这样等她醒来,也不知要等多久。
理所应当地,他悄悄拉下睡裤,粗硬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一只手仍垫在姐姐颈下,就这样从背后抱着她开始缓慢撸动。
“哈…”
明明只是萦绕着她的气息,呼吸就不自觉粗重起来。他将脸埋进姐姐的间,嘴唇就已经蠢蠢欲动地在此处摩挲。
他闭上眼,右手握住滚烫的柱身,开始极缓地撸动。漆黑的视野里,有关姐姐的画面却不断清晰。
她的唇很软,吻上去很舒服。她的腰很细,一只手臂就能将其环住。她的皮肤很嫩,随便一抓、一掐,就能留下指痕。
然而往日奏效的方式今天却格外艰难,皮肤摩擦的快感太过单薄,比起姐姐体内那销魂的包裹简直天壤之别。
快感始终悬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折磨得他欲望更旺,越是焦急就越是难以释放。
他尝试用拇指摩擦铃口,却只换来一阵空虚的刺痛。明明想着不该打扰她,却又持续幻想着姐姐甜腻的呜咽。
而她的睡裙因为睡姿已经卷到了大腿根,他清楚地明白,那片纯白包裹之下的会是更加淫乱的圣地。
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自我厌恶。
变态。
像这样的词汇,似乎总会在他即将做出越界行为之前盘旋在脑海。
他认为乱伦是极其恶心的,于是无比厌弃自己,认定自己是一个觊觎亲姐的变态,一个对着睡颜都能硬起来的变态。
但很快,这种厌恶就能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既然已经是变态了,不如做个彻底的变态。
或许他真是一个说服人的好手,不然也不会总在放纵自己。
手指轻易就触到了那片细腻的肌肤,他的拇指勾住边缘,将内裤下拉。
他的下巴搁在姐姐的肩头,从后窥探过去,微微鼓起的阴唇闭合,包裹快感之源。
还好昨晚没有过分折腾,那片嫩肉只是略显红肿,没有更狼狈的痕迹。
他又小心掰开姐姐一条腿,目光贪婪地逡巡。经过彻底清洗的私处干净清爽,没有任何昨夜欢爱的痕迹,明明毫无淫靡可言。
可越是这般纯洁的模样,越让他回想起将它操开时的模样,回想起褶皱是如何舒展、内壁如何蠕动、又是如何贪婪地吮吸他。
他已经忍不住要更进一步了,手掌早已复上那片觊觎已久的花园。
可指尖刚触到阴唇的瞬间,何文姝却像是被吓到般,脸猛地往后,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何文宇僵在原地,手指甚至还保持着那个亵渎的姿势。
虽然早已有了肌肤之亲,但他维持了十几年的好弟弟习惯,会使他在一时不知所措起来。羞耻与尴尬在瞬间点燃,烧得他面上一片滚烫。
可他看见姐姐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轻颤,却诡异地没有挣扎。
“小宇…”
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惊恐,姐姐的声音沙哑,反而像在梦呓。
还在做梦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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