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轻轻抿了一口,暖意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忍不住弯起嘴角:“好喝!比外面茶馆里的还香。”
见他喜欢,裴度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隋子明凑过来,伸手就要去拿另一杯茶:“哎,我也尝尝,别光顾着你们俩秀恩爱。”
沈溪年笑着推了他一把,却还是把茶杯递了过去。
然后把目光落在炉子上的另一个陶壶上。
他看了眼裴度,眨眨眼:“扶光,你喝过奶茶吗?”
裴度难得怔愣:“……什么?”
隋子明先一步掀开另一个陶壶的盖子,看了眼里面煮滚了的奶,倒是反应迅速:“乳茶么?”
大蛮那边倒是有这样的喝法,据说可以御寒提神,但隋子明小时候尝过,差点没被膻吐了。
“可能差不多?忠伯说直接煮会不好喝,所以奶被提前加了蜂蜜煮过一遍,应该不会腥的。”沈溪年跃跃欲试,“咱们尝尝?”
裴度放下陶壶,将炉子交给沈溪年自由发挥:“当心别烫着。”
“知道知道。”
……
竹帘被风掀起一角,外面的雪还在静静飘落。
细碎的白絮落在院中的红梅上,青砖地早已积了薄薄一层雪,檐下的铜铃偶尔晃动,声音清脆,却又被花厅里的暖意衬得格外温柔。
花厅内,炭炉里的火苗偶尔发出“噼啪”声,陶壶里的茶水冒着袅袅热气,混着栗子的甜香和桂圆的温润。
隋子明剥着栗子,分外青睐沈溪年做的奶茶,但一边喝一边嘴里还在打趣沈溪年,说他下次要再办围炉宴,得提前三天通知,好让他准备些笑话来助兴。
裴度则坐在沈溪年身边,时不时替他添茶,偶尔会在沈溪年被隋子明逗得笑出声时,伸手替他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沈溪年则捧着茶杯,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眼底满是笑意。
茶杯里的奶茶醇厚清香,蜂蜜的甜度也正正好。
原来……和家人、喜欢的人一起围炉煮茶,是一件这样温暖又惬意的事。
沈溪年偷偷看了眼身边的裴度,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看过来,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指尖在桌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沈溪年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喝奶茶,唇角却忍不住弯起来。
隋子明忽然就觉得自己很亮堂,比外面的雪还要白,还要亮。
他正想着要不溜了,就听裴度闲聊般问起:“子明今年也二十有七了。”
沈溪年:“二十七?!那你岂不是早该及冠了?”
“可不咋地?”隋子明变得有些意兴阑珊,“宫里头那个自己不能及冠,就压着我不让我及冠承爵呗。”
“说起来,你的字是伯父一早就取好的,倒也方便。”
裴度借着沈溪年的杯子尝了一口奶茶,可能还是觉得有些甜腻了,不太适应,便喝回了自己的清茶。
“等陛下驾崩,你也该收拾一下,准备及冠承爵了。”
“……?!”
隋子明下意识看向沈溪年。
沈溪年冲着他眨眨眼,比划了一下小鸟拍翅膀飞的动作。
短暂的沉默中,隋子明甚至能听到左胸之下压抑着的,却又不受控制加快的心跳声。
隋子明的及冠承爵虽然只是一个开始,但这个开始意味着的,是他有机会再度受令,被大周掌权者授予虎符,赶赴北疆……重振参狼军。
重新扶起已经倒下许多年的隋字将旗。
他等了那么多年,等了那么多个日夜,忍了那么多的心酸苦楚,为的……就是这一个可能。
一个能够鹰归长空,魂归北疆的未来。
忽然,原本站在花厅外的窗边眺望远处的阿飒人跳下窗户,身体晃晃悠悠地走进花厅里面,在靠近沈溪年的身边坐下。
隋子明回过神,还没来得及酸,就见阿飒的羽毛里就钻出三只麻雀小脑袋。
麻雀们是被上过课的,知道沈啾啾就是沈溪年,小鸟等于两脚兽,于是找准沈溪年就开始啾啾啾。
一时间,叽叽喳喳的小鸟叫声充斥在花厅里,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隋子明剥了些栗子果干什么的,特意伸手去窗外晾冷了,大块的喂给阿飒,小粒的喂给麻雀。
唯一能听懂麻雀啾声的沈溪年,表情从原本的放松变成吃惊,然后逐渐直起身子,神情越发认真起来。
他垂眸想了一阵,看向身边的裴度:“扶光,我想进宫一趟。”
裴度并没有追问,而是问:“现在?”
沈溪年点头:“对,现在。”
裴度:“好,我与你一起。”
沈溪年却迟疑了片刻,道:“可以是可以……但,这一次,你能不能只在宫门口等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