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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昉见我踏入厅中,立刻起身,带着三个儿子一齐向我鞠躬行礼:“镇防使大人,黄某人拜谢之前暗中提醒之恩。若非您及时点破,我黄家也难免步上那些商号的后尘,被林备那厮迷惑、血本无归。”
他又转向三个儿子,目光凌厉:“你们几个都听好了!若不是镇防使大人,你们哪一个能忍得住那几顿酒席和眼前的回利?哪一个能守得住不动心?记住这次别家的教训,切记莫做败家子!”
三个儿子同时低头,齐声应道:“谨遵父亲教诲!”李肃分明看到黄映嘴巴抽了抽,这小子欠打。
李肃抬手,还了一个揖礼,目光平静:“此事牵连甚广,须绝对保密,切勿外传。”
黄昉与三个儿子连连俯首,异口同声地应道:“当然当然!大人放心,此事我们父子四人绝不泄露半字!”
黄昉随即转向站在厅门口的老管家,声音低沉:“去,带镇防使大人去地牢。”
管家闻言面色不变,恭声应道:“遵命。”随即举起灯笼,做了个请的手势,引李肃和裴洵穿过曲折的后院和侧廊。
夜风从黑暗的天井间吹过,地面上灯火微摇,映出老墙上斑驳的青苔。管家领着他们沿着石阶下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拔出腰间钥匙,发出“咔哒”一声,门缓缓开启,一股潮湿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地牢内火把昏黄,影影绰绰照出潮湿的石墙和斑驳的铁环。地上蜷缩着七八个男人,他们双手反绑,嘴角淌着血丝,神情或愤恨或恐惧,目光闪烁不敢直视。
周围,一什巡检厅的兵卒手持腰刀、长枪,分散守在地牢四角。
李肃与裴洵踏进地牢,脚步声在石室内空旷回响,所有目光顿时集中到他身上,整个地牢安静得能听见滴水声。
李肃走到正中那张雕花太师椅前,神情自若地坐下,抬手示意裴洵:“把林备提过来。”
火把微微摇曳中,两名兵卒从一侧拽来一个衣衫凌乱、脸色煞白的中年男子。正是林备,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角还有未干的血痕,被推到李肃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李肃目光冷漠地俯视他,声音低沉又带着戏谑:“林备,你以为你那点伎俩能瞒过我?我早就派巡检厅的人一路盯着你。你的‘仆从’不过是牙人临时雇来的,真正帮你的人也不过这几个假扮仆役混在你身边。”
李肃语气渐冷,指向地牢角落的几名被绑之人:“你以为能瞒过我的眼线?你还在东坊租了处破民居,紧挨车马行,好在最后一刻能迅速脱身。你骗来的银子都藏在那里对不对?昨夜你在宅里将周承宴灌得烂醉,打算趁他不省人事、未闭城门时连夜逃出凤州,你雇好了四辆大车我就猜你要逃了,所以安排巡检厅四面收网,把你们连人带车马全数擒回。”
李肃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盯着他,声音里带着寒意:“不过你这胆子不小,居然还借我的名头来当虎皮,甚至敢攀什么闽地节度使姻亲,说吧,你
;到底是什么人?”
林备抖若筛糠,额头冷汗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他几乎要趴倒在李肃脚边,哽咽着连连磕头:“大人饶命!饶命啊!小人真名林申,只是个常年四处漂泊混迹各地的江湖骗子!”
他声音急促,几乎断成片:“这几个人既是我的徒弟,也是我设局行骗的帮托。我们一路从中原到南方,再回西北,各地假冒盐商、茶商、瓷器商,这次在凤州就用了泉州海商的名头设局。”
林申不停磕在潮湿的地砖上,声音带着哭腔:“每次回利,都是拿别人的本金先行支付给投得早的人看,再引更多人投钱……哪里有什么琉璃器或布料采购,都是空壳子啊!求大人开恩饶命,小人这几年所骗得的钱全都在此,虽然吃喝花了些,但大部分都还在,我一定如数归还给那些被我骗的人!”
李肃面无表情地抬手,手掌在空中一挥,灯火在石壁上映出阴冷的影子。周围的兵卒齐齐跨步上前,动作整齐得像一面墙,兵卒们不带一丝犹豫,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粗麻绳闪电般套上那些人脖颈。林申拼命挣扎,双目凸起,喉中发出咯咯的破碎声;其余几人也像被屠宰的牲畜一般抽搐,双腿乱蹬。
几息之间,地牢回荡着喉骨被绞碎的咯吱声,窒息的哀嚎很快归于寂静。
李肃收回目光,看向裴洵,声音冷静:“这些尸体,待会让黄家自己偷偷处理掉。四辆马车,一共抄出多少银子?”
裴洵恭声答道:“禀大人,四车中初步清点:一车金饼二百余两,折合白银约二千两;两车银锭合计五千五百两;最后一车铜钱,约值一千五百两银的等额铜钱。”
他神情凝重,低声补充:“四车合计总值折算下来,大约九千两白银。另抄得部分珍珠、南海珊瑚、玉饰等零星财物,折合不过几百两,未计入大数。”
李肃起身道:“这些银钱就留在黄宅,由黄家自己想办法带出去,存入黄氏钱庄。告诉黄昱,这笔银子就当是支付最近的羌马、新制短刀、长枪、劲弩,还有军服、旗帜的采买费用,都从这笔里直接抵扣。”
“剩下的银子有多少,明天算清楚报给我,以后黄家承接兵备司任何采买,都先从这笔里扣账,能省下不少银子,也不必再等到十二月结清。”
李肃话锋一转,语气透出森寒:“盐引的两万两利润今年收不到,先把这笔追回来也算补上亏空。你的人、黄家的人,都不准向任何人泄露今日之事,违令者立斩!”
他再吩咐裴洵:“这些空马车待会就让巡检厅的人牵去西门,提早开城门,半路弃车,车厢全扔进山林,八匹马卸下来,送到元顺车马行,交给冯魁。”
裴洵看着地上的尸体,又望向李肃,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大人,属下有一事不明,您当初是如何看出这林申是骗子的?”
李肃嘴角微微扬起,眼神在火光里闪过一丝冷意:“那晚听雨楼的酒席上,他自以为我们聊得投机,我随口问起南洋生意,他立刻说家中正好有两艘船此刻已从泉州出海去南洋进货。”
李肃轻声叹了口气,目光冷静如霜:“唉,他不该显摆。那时是六月,南洋季风正是逆风季,泉州的海船此时不可能南下,只能驶往东瀛、高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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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李肃睡眼惺忪地进来兵备司中堂,魏厉已经候在那儿,身形笔直,神色冷峻,见镇防使大人踏进堂门,他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只是缓缓弯腰,深深行了一礼,姿态标准得像刀切般利落,却一句话也没说,然后回去他自己的钱粮厅忙活去了。
李肃挑起一边眉梢,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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