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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廷召思索片刻,忽然道:“有一个!原飞狐口副将张横,因违反军纪被革职,后来落草为寇,人称‘独眼张’。此人熟悉边境地形,手下有几十号亡命徒,常劫掠商旅。难道他投了辽人?”
“很可能。”赵机面色凝重,“石家要打通走私通道,需要熟悉地形、胆大妄为的亡命徒。这个独眼张,或是他们招揽的棋子。”
若真如此,那落马坡叛军中,可能就有独眼张的人。这些人不是正规边军,而是混入其中的匪寇,更凶残,也更难劝降。
未时正,一行人回到真定府。
城防比离开时更加森严,进出百姓需严格盘查。刘熺得知赵机回来,亲自到城门口迎接。
“赵讲议,你……”刘熺看到他满身血污、脸色苍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回到驿馆,赵机先沐浴更衣,军医重新为他处理伤口。刘熺等在外面,待他收拾妥当,才进屋详谈。
“飞狐口守住了,但伤亡惨重。”赵机将战况简要说明,“王贵将军殉国,守军十不存一。幸得曹珝及时援救,范将军也已稳住防线。”
刘熺长叹:“忠勇之士,国之栋梁。王将军的抚恤,老夫必亲自督办。”他顿了顿,“石家案有新进展。昨日,老夫收到朝中密信。”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赵机接过,是吴元载的亲笔。
信中说,石保吉案的奏章已上达天听,太宗震怒,下令彻查。但石保兴在朝中活动频繁,联络多位勋贵、文臣,称此案是“边将倾轧”、“文官构陷”,企图将水搅浑。
更棘手的是,石保兴上疏自辩,称石保吉所为他一概不知,并反咬一口,说刘熺、赵机等人在真定府“罗织罪名”、“严刑逼供”,要求朝廷另派大员复查。
“倒打一耙。”赵机冷笑。
“不仅如此。”刘熺面色阴沉,“石保兴还暗示,杨继业旧案与飞狐口之战有关,言外之意是我们查石家案,是为了替杨继业翻案,进而否定当年太宗的决策。”
这是极其阴险的一招。太宗对高粱河之败、飞狐口之败一直耿耿于怀,若有人暗示这些旧案被重新提起是为了否定他的权威,必然触怒龙颜。
“吴直学士如何应对?”赵机问。
“吴直学士联络了吕端相公等几位重臣,暂时压住了石保兴的反扑。但圣上态度微妙,既未斥责石保兴,也未明确支持我们。”刘熺叹道,“圣意难测啊。”
赵机沉思片刻:“大人,下官以为,当务之急是找到石保兴直接涉案的铁证。石保吉那边,可再审。此外,萧思温的下落,必须查清。此人若被我们擒获,一切迎刃而解。”
“萧思温……”刘熺摇头,“此人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真定府全城搜查,周边州县也发了海捕文书,但毫无线索。”
赵机想起那个独眼张的线索,便说了出来。
刘熺眼睛一亮:“独眼张?此人老夫知道,是边境一害。若他真与萧思温有勾结,或许是个突破口。老夫这就命人详查!”
正说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主事匆匆进来,神色惊惶:“大人,赵讲议,不好了!关押石保吉的大牢……出事了!”
“何事?”
“石保吉……死了!”
“什么?”刘熺霍然起身。
众人匆匆赶到大牢。石保吉的囚室门开着,里面弥漫着淡淡的苦杏仁味。石保吉仰面倒在草铺上,口鼻出血,面色青紫,已气绝多时。
狱卒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人,小的真的不知道……昨夜还好好的,今早送饭时,就……就这样了……”
仵作查验后禀报:“是氰毒,下在饮水中。毒发很快,无痛苦。”
“氰毒?”刘熺脸色铁青,“此毒罕见,非寻常人能得。看守呢?谁接触过他的饮食?”
狱卒交代,昨夜只有两人送过饮食:一个是牢头老陈,一个是新来的杂役小六。老陈在真定府大牢干了二十年,底细清楚。小六是半月前才来的,说是投亲不遇,在牢里谋个差事糊口。
“小六人呢?”刘熺厉声问。
“不……不见了。今早换班后,就再没见到。”
灭口!这是**裸的灭口!
刘熺怒不可遏,下令全城搜捕小六,同时彻查所有狱卒背景。但众人都明
;白,既然对方敢在戒备森严的大牢下手,必然做好了万全准备,小六恐怕早已出城,甚至已遭灭口。
回到驿馆,刘熺颓然坐下:“石保吉一死,许多线索就断了。虽然人证物证俱在,但少了主犯口供,定石保兴的罪就难了。”
赵机却道:“大人,石保吉之死,恰恰证明石保兴心虚。若他真是清白的,何必冒险灭口?此案已惊动圣上,石保兴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涉案极深。”
“话虽如此,但证据……”刘熺摇头。
“证据会有的。”赵机目光坚定,“石保吉虽死,但他的心腹、管家、账房还在。还有那个独眼张,若擒获他,或能挖出更多线索。此外,下官相信,石保兴与萧思温的往来,绝不会毫无痕迹。”
刘熺看着他,叹道:“赵讲议,你总能从绝境中看到希望。罢了,老夫陪你赌这一把。此案,必须查到底!”
接下来的三日,真定府内外暗流涌动。
落马坡叛军在围困和家书劝降下,内部出现分裂。第四日清晨,叛军副将率三百余人出降,只剩五十余名死硬分子据守山寨。李继隆率军强攻,半日破寨,擒杀匪首七人,其中就有独眼张。
审讯独眼张时,此人起初嘴硬,但在看到从山寨搜出的几封密信后,终于崩溃。
那些信是萧思温写给他的,指示他配合石保吉,在飞狐口战时率部“反正”,制造混乱。作为报酬,辽国将助他在边境建立自己的势力,并许以金银、马匹。
“萧思温现在何处?”赵机亲自审问。
独眼张已无斗志,垂头道:“他……他在易州。有个秘密据点,在易州城西的‘悦来客栈’后院。那里有条密道,通往城外。”
易州!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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