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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猛地陷入黑暗,一切变得虚无缥缈,仿佛是在做梦。林洵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正当她准备开口,温热的东西触碰到了她的唇角——&esp;&esp;那是一根手指。&esp;&esp;她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口。&esp;&esp;像是碰触到了火焰,对方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esp;&esp;失去视觉让林洵觉得自己身处无人的荒野,她刚想问能不能开灯、或者拉开窗帘的时候,另一种湿润的东西轻轻覆盖上了她的额头。&esp;&esp;她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呼吸。&esp;&esp;只是很普通的亲吻,但不知道为什么,林洵全身莫名有种被电流击中的酸麻,连带着心脏渗出微弱的类似痛楚的错觉。尤其感受到对方抱着自己、仅仅是从额头到眼睛的亲吻——不,准确来说只是嘴唇和皮肤的碰触——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esp;&esp;身上的人突然离开:“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吗?”&esp;&esp;“没有——”&esp;&esp;话说到一半,林洵才听出自己声音带了哭腔,随即意识到自己脸颊上微凉的泪水,就在她准备用抬手蹭掉之际,林聿珩比她更快,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纸巾,动作很轻的擦着她的脸:“抱歉,是我误会了,你不想做就不做了。我去开灯。”&esp;&esp;跪坐在床上的林洵赶紧抱住对方的腰,她顾不上羞耻,低声嚅嗫:“没,你没误会,我、我这是生理反应……”害怕对方不信,她不得不继续红着脸继续补充:“我……我在床上就是很容易哭……”&esp;&esp;果然,话音刚落,她就听见了林聿珩带着笑意的“哦”。&esp;&esp;还好没开灯,不然真是丢脸。&esp;&esp;她正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整个人被顺势推倒在床上。当对方亲吻到自己嘴唇,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搂住对方的脖子,热情的回应。&esp;&esp;意乱情迷中,她感受到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正在向下移动,虽然已经是第无数次做这种事,但林洵还是不自觉夹紧了双腿,然后——&esp;&esp;“抱歉,是不是我力气太大——”&esp;&esp;林聿珩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就想去开灯。&esp;&esp;林洵赶紧又一次拽住他:“没有……我、我这是……神经反射,一点都不疼。”&esp;&esp;她简直想哭,哪有人一直在床上道歉的啊,有什么好道歉的。黑暗中,她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只感觉到对方又开始亲她的脖子。&esp;&esp;下身无法控制的涌出粘稠的水液,感受到在狭窄的甬道之间磨蹭的手指,林洵的呼吸染上了潮湿的水汽,也许是因为所谓的“第一次”,她强忍着让自己不发出在对方听来会觉得古怪的声音,可是在听到“疼吗?要不要停一会?”的时候,呻吟声不可遏制的从唇齿溢出,她几乎是本能的摁住了对方的手腕,带着哭声:“不要停,快点……”&esp;&esp;随后,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松开了对方的手,讨好似的舔着身上人的脖子:“不要手指,快点进去……”&esp;&esp;如她所愿,手指很快退了出去。林洵心跳如鼓,一时什么都忘了,世界之大,只剩下下身翕张空虚的穴口。她等待着即将登顶的快感,也就是所谓大脑分泌的多巴胺、催产素、内啡肽带来的快乐,但不知道为什么,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对方的性器仍然只是停留在外面、浅浅摩擦。&esp;&esp;林洵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的死掉了。迷乱中,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在哪,不顾一切的抱紧身上的人,哭着喊出了自己被教过的万能公式“哥哥”——&esp;&esp;一股微热的液体射到了肚子上。&esp;&esp;……&esp;&esp;……&esp;&esp;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林洵愣住了。她刚要说话,嘴唇就被林聿珩堵住,亲吻突兀的凶狠。&esp;&esp;等力度慢慢平息,他才松开林洵,用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床上怎么能说那种话?”&esp;&esp;那应该说哪种话?一直觉得自己相当“封建卫道士”的林洵,面对此种情形都有些傻眼。她张了张嘴,但又被对方的手捂住、发不出声音。&esp;&esp;“如果真的要有称呼……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esp;&esp;林聿珩挪开手,又亲了亲她的嘴角,轻声说,抬眼看到女孩睁开的圆眼睛时,一时僵住。&esp;&esp;林洵眨了眨眼:“……可以不叫名字吗?”&esp;&esp;毕竟曾经发生过在床上叫错名字的惨剧……当时还是高二,受害人是裴钧,然后自己被折腾的特别惨。吃一堑长一智,从那之后,林洵对上床对象的统一称呼都变成了“哥哥”。&esp;&esp;林聿珩用手碰了碰她的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垂下眼帘:“算了,反正……随便你。”&esp;&esp;感受到对方某种莫名惆怅的情绪,以为是那种所谓的“男人的自尊心”,林洵主动轻轻舔了舔他的喉结,跟个小猫似的在他怀里蹭了蹭,抬头看他:“那我们能继续做吗?”&esp;&esp;又回答了好几次“真的可以吗”、“痛不痛”的问题后,林洵的身体终于被填满,恍然之间,有种失落之物经过多年被找回的错觉。&esp;&esp;快感宛如永无停息的烟花。&esp;&esp;达到顶端之后,身体克制不住的想要停止、恢复平静。也是在这时,林洵才后知后觉自己已经彻底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因为双手被对方紧紧摁住,她甚至连手指都无法移动,唇舌被侵占的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esp;&esp;已经足够了……不,已经超过了……&esp;&esp;即使无法移动,身体依旧本能的想要逃离这场盛大的欢愉。&esp;&esp;微弱的力道很快被上位者察觉,他放缓动作,松开手,没等女孩有所反应,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女孩微张的嘴里,堵住了即将溢出的“不要”,另一只手则温柔的抚摸着女孩的脸,充满情欲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esp;&esp;“真可爱呢,妹妹你此刻在哥哥床上的样子真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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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写色情小说是我自幼的志愿,意外吗?我启蒙得早,小学便被老师多次逮到偷看色情书报,并且遭同学耻笑,因此主张色情自由,立志成为色情家。无奈天不从人愿,至今仍是小小的上班族,在上司下属之间还要扮演正人君子,呜呼,哀莫大于心死。我在国中时期曾写信给心目中崇拜的杂文作家,他回信要我「保持赤子之心,直到永远。」我想我做到了,这就是我的赤子之心。...
原创女主,子时代,无系统,CP斯内普教授,1V1第一次写文,ooc属于我,荣耀与光荣属于他们。女主性格偏激,非常规类女主,伏笔暗线比较多,看的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迷惑场景,老师们耐心观看,不喜欢可以退出换一本。没看过原着,以电影为主,会查资料,有bug随时可以纠正,立刻记笔记,主角有挂,但不是系统,就是,比较顶。这个属于天赋。女主性格有点怪,如同标题点明的那样,所以又名她真不是个格兰芬多?或者她为什麽没去拉文克劳!为了爱情,谢谢说真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就像是出口的那样,只相差一个词,所以当分院帽高声喊出那声斯莱特林的时候,洛斯特觉得她和好运气应该也只差了一个词。尤其是在她看到那位完全黑着一张脸的老蝙蝠院长的时候,她的这种想法到达一个巅峰,是的,她和好运只差了一个好(good)。後来很久之後斯内普教授紧皱着眉忍不住向她的学生询问你到底为什麽会被分到斯莱特林?我不知道,斯内普教授,分院帽当时想让我去拉文克劳,我说,如果拉文克劳年底的分不够,我就炸了计分器,它就突然高喊斯莱特林了,如您所看见的那样。洛斯特回答的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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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起初谢知周有句话,我想和你说很久了。季泽恩我恐同。前者默默打开某狗血NP耽美广播剧,一键播放。某攻的声音极其清冷华丽。极其像某个人恐同?谢知周盯着季泽恩发红的耳垂似笑非笑。2后来给你做个全身体格检查吧。季泽恩轻声说。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被解开,谢知周手里被塞过一本诊断学。男孩撩人的声线掠过他耳边念。一个充满了各种医学小段子,描述医学生的快(背)乐书日常的轻松故事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故事一个医学劝退(并不)的故事一个关于爱情和理想的故事一个超级无敌校园小甜饼主cp高冷学霸校草临床医学系攻×阳光开朗万人迷法医系受...
温乔跟靳平洲在一起六年,才知道自己是一个可笑的替身,他的一句‘腻了’,让她彻底从他眼前消失。而後,温乔跟一个陌生人闪婚了。领证一个月,两人没有见过一次面。再次重逢是在公司部门聚会上。玩大冒险游戏输了的温乔,在同事的起哄下,被要求解下一条男人的皮带。正当她急的焦头烂额时,包厢门被打开了。温乔错愕的看着门外的新婚老公,慌乱中,是男人握住她的手,帮她解开他的皮带扣,也替她解了围。温乔面色涨红,谢谢你,老公。衆人瞪大了眼,温乔,你酒喝多了吧,这是新上任的老板!温乔我的新婚老公是我新上任的老板?沈渡生来站在名利场的顶端,可在那纸醉金迷的圈子里,他却宛若高山白雪,不染世俗和情欲。都说沈渡结婚,不过是为了应付长辈,哪天腻了烦了,肯定就把婚离了。然沈大佬如着了魔怔一般化身宠妻狂魔,沉浸在这段醉生梦死的婚姻里。後来有人看见沈太太被前任纠缠,朋友调侃着问,万一他俩死灰复燃,你又成了备胎怎麽办?他自嘲一笑备胎也行。女主视角先婚後爱,男主视角爱情长征...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