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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天过去了,树洞里那件事像一场荒唐的梦,渐渐被日常淹没。
阿晴的包里那张纸条还藏着,她偶尔会偷偷看一眼,又赶紧塞回去,脸红心跳,却再也没提过。
我也没多想——她本来就敏感,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湿成那样。
这天中午,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阿晴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
她睡到日上三竿,头乱糟糟的,巨乳在睡衣里晃荡,乳头硬挺的凸点把薄布顶得明显。
她揉着眼睛,嘴角却带着小女人的笑意。
“老公今天在家……给他个惊喜吧。”
她从行李箱翻出那件偷偷带的黑色女仆围裙——短得只能勉强盖住大腿根,领口低到能露出大半个乳晕,后面系带一拉,腰身勒得更紧,臀部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她没穿内裤,只套了围裙,下面光溜溜的。
肥逼因为早上做了个春梦,已经湿漉漉的,阴唇肿胀着,穴口松松的,像随时在邀请什么东西进去。
妈每天都去村口打牌,打到天黑才回。爸去田里干活,一般中午不回来。我呢,通常窝在沙上看电视,翘着二郎腿等饭。
阿晴哼着小曲下楼,围裙下摆随着步伐晃荡,巨乳在围裙里抖啊抖,乳晕边缘从领口溢出,乳头硬得紫。
她从厨房绕到客厅沙后面,看到沙上坐着一个人影——背影宽阔,穿着旧背心,以为是我。
“老公~惊喜!”
她兴奋地从沙后面一跃而起,双手张开,像小猫扑食一样,直接一屁股坐到那人腿上。
“噗嗤——!!”
湿热松软的肥逼刚好对准那人胯间——爸今天干活时裤子被钩破了,回家干脆没穿,就裹了条旧短裤,拉链没拉,鸡巴半软不硬地露在外面。
阿晴的穴口又湿又松,被树洞那件事开得更敏感,一坐下去,整根鸡巴“滋”的一声滑进去大半,龟头直接顶到她子宫口。
“啊啊——!”
她本能地娇喘一声,屁股下意识前后扭了扭,肥臀肉浪层层荡开,围裙下摆卷起,露出光溜溜的臀沟。
鸡巴被她湿热的逼肉裹得死紧,她还上下动了动,想像平时一样磨蹭我——
“唔……老公……今天怎么……这么粗……?”
她感觉到不对劲。这根东西比我的长,比我的热,青筋暴起,顶得她子宫口麻。穴壁被撑得满满的,淫水瞬间涌出来,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淌。
她猛地转头——
爸的脸就在她身后,眼睛瞪得老大,喉结上下滚动,双手尴尬地僵在半空。
“爸……爸?!”
阿晴尖叫一声,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猛地想起身。可穴口太湿太松,鸡巴卡在里面一时间拔不出来,她一用力,反而让鸡巴又往里滑了一寸。
“咕啾——!”
淫水被挤得喷出来,溅在爸的大腿上。爸的鸡巴在她逼里猛地一跳,完全硬了,把她顶得小腹鼓起。
“丫头……这……这是误会……我……我干活受伤了,提前回来歇着……”
爸声音颤,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双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想推开,却又舍不得。那根老鸡巴在她年轻紧致的逼里跳动,爽得他差点低吼出声。
阿晴终于拔出来,“啵”的一声,鸡巴弹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淫水和白浊泡沫,溅得沙上一片狼藉。
她赶紧跳开,双手死死按住围裙下摆,巨乳晃得围裙领口都快裂开,乳晕完全露在外面。
爸尴尬地拉上短裤,拉链都拉不利索,鸡巴硬得顶出帐篷“你……你男友他……他去隔壁村找朋友玩几天,早上走的。妈也去庙里帮几天忙……就……就咱俩在家……”
阿晴这才摸出手机,看到我早上的消息【宝贝,我去隔壁村找老同学玩几天,爸腿受伤了,你在家好好照顾他哈~爱你】
她气得跺脚,脸更红了“老公这个笨蛋……怎么不早说……”
可她又不敢火,只能低着头,声音细细的“爸……对不起……我……我以为是老公……”
爸咳嗽两声,眼睛忍不住往她围裙下瞟——围裙太短,肥逼的轮廓隐约可见,淫水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没事……没事……都是误会……你……你先去做饭吧,我歇会儿……”
阿晴咬着唇,转身进厨房。
围裙后面几乎没布料,肥硕的安产型大屁股完全暴露,每走一步臀肉就抖啊抖,臀沟里还沾着刚才的淫水,亮晶晶的。
爸坐在沙上,盯着她的背影,鸡巴硬得痛,手不由自主伸进短裤慢慢撸动。
厨房里,阿晴切菜的手都在抖。逼口空荡荡的,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回忆着刚才那根老鸡巴的粗硬。
(……爸的……好大……比老公的还粗……刚才差点就……啊啊啊我在想什么!他是爸啊!)
她脸红得要滴血,却现穴口又湿了一片。
客厅里,爸的喘息声隐约传来。
整个老宅,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尴尬——混杂着淫水的腥甜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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