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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梦到了什么,身体变化隔着薄被也清晰可辨,甘露手一抖,刚要收回,高澄已握住她手腕,坐了起来。
“你是稚驹的人,”他目光在她脸上流转,像是打量一只误入领地的、受惊的小鹿,“我不强迫你,你可愿意?”
羞耻与一种陌生的悸动交织,甘露颤道:“奴、奴是正经人家的女儿……”
高澄了然一笑,手臂一收,将人带进怀里,“好奴儿……把你头回给我,如何?”滚烫的唇蹭着她的耳廓,低低诱哄,“别怕……我会很轻……不会疼的。”
理智告诉她该逃离,身体却像被黏在蛛网上的虫儿,只是愣愣看着他的手探进……
“甘露。”
门外传来陈扶声音。
“料理妥了,便出来,让大将军好生安歇。”
高澄动作一顿,松开了怀中几乎软倒的女子,他似笑非笑,替她整了整被他弄皱的衣襟,朝门外扬扬下巴。
甘露像是骤然从梦中惊醒,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榻,不敢再看高澄一眼,低头跑走,连房门都忘了带上。
翌日清晨,高澄与陈扶一同去往东柏堂。
高澄去后院换衣,陈扶则至正堂整理文书。然而,时辰渐移,却迟迟不见高澄来,问了刘桃枝,才知连要请示公务的官员,也皆被拦在了后院之外。
陈扶心觉有异,前去查看。
甫一踏入月洞门,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亲卫队主阿古赤着上身跪在青石地上,两名侍卫手执军棍立于两侧,高澄负手立于廊下阶前,凤眸微垂,面如寒玉。元玉仪软倚在柱旁,哭得梨花带雨。
“大将军,”陈扶近前恭问,“这是何故啊?”
高澄未语,元玉仪抽抽噎噎诉说起来,话语破碎却足够拼凑出缘由。
昨夜她独自在盥洗室沐浴,起身正要踏出浴桶,门帘猛地被掀开,醉醺醺的阿古闯了进来,将她看了个清清楚楚。
说到最后,她已是泣不成声,那羞愤与惊吓不似作伪,更有一种积压的怨怼——白日里才见大将军与陈女史那般,夜里她便孤枕独眠,连洗个澡都要受此羞辱!
陈扶看向高澄:“阿古确有冒犯之罪。不知大将军,如何处置?”
“惊扰内眷,窥视私密,杖一百。”
一百军棍?!这分明是冲着要人命去的,高欢当年杖杀亲弟高琛,也不过百棍之数!
她深吸一口气,近前道:“稚驹恳请大将军听我一言,再行杖责。”
高澄没应,但也没打断。
“昔日楚庄王夜宴群臣,风疾烛灭,有将士牵扯宠妃衣袂。宠妃拔下其冠缨,请楚庄王查办。楚庄王却道:‘酒是我请,酒醉失礼,不能责怪于他。’乃命群臣皆自绝其缨,尽欢而罢。后楚晋交战,危难之际,有一将异常勇猛,庄王怪而问之,乃知正是那日失礼,被宠妃拔缨之人。”
“阿古昨夜之酒,乃是大将军亲赐。醉后行差踏错,实非有意亵渎,不若小惩大诫,既彰规矩,亦显宽容。”
阿古见高澄沉吟,知这是唯一活命机会,猛地以头叩地,“末将醉后无状,罪该万死!大将军若饶末将性命,此生愿为大将军肝脑涂地,百死无悔!”
高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终于开口:“我便饶你一回,罚俸三月,仍领队主之职,戴罪立功!”
陈扶心下刚松,却听他转向众侍卫道:
“自即日起,所有亲卫,全部撤出东柏堂内!轮值守卫,皆于外庭及府墙之外!未经通传,不得跨入二门半步!”
陈扶脑中“嗡”的一声,只觉脑仁生疼。
不是,亲卫全部撤出内院?!
那岂非他日常起居办公之核心区域,几乎成了不设防之地!那、那若兰京率同伙骤然行刺,外庭护卫得不到消息,岂非……岂非要靠她一人之力去阻挡?
这简直是开玩笑!
“大将军!”她再顾不得仪态,急声道,“若亲卫全部撤至庭外,万一有刺客潜入内院,他们如何能及时反应?!”
高澄淡淡瞥她一眼,“亲卫训练有素,在外庭布防,一样能守住门户,拦截刺客于外。”
他目光扫过犹在低泣的元玉仪,既是他养着的,决不允许他人再看去分毫。
陈扶张了张嘴,想告诉他,真正的危险来自内部,甚至想直接吼出那句憋在心底的话——万一刺客是厨子呢?是仆役呢?是能轻易接近你的人呢!
可她终是没说。
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说她多虑。
翌日,天光未亮,寝帐内尚是一片昏朦。
高澄醒来,手臂一伸便将元玉仪捞进怀里,指掌探进,揉捏把玩,直到元玉仪吃痛,嘤咛出声,才低笑一声松了手,由她起身伺候更衣。
元玉仪为他系着腰带,小心翼翼地问:“大将军……今日午间,是在前头歇,还是回后院来?”
高澄垂眸,勾起她一缕散发,“自然是前头。”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在这儿必要弄你,还歇什么?”
这话让元玉仪脸颊滚烫,心中却因他尚有欲望而生出些许虚浮的安稳。
高澄走后,室内重归寂静。
元玉仪对镜梳理被他弄乱的发丝,忽闻敲门声响起。
应是大将军忘了什么东西去而复返,忙起身开门,“大将……”
晨曦微光中,陈扶静静立在门口,一身殷红襦裙,那张圆润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深不见底,正森森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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