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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时玩得很好?”“我找到了一个通用公式,可以破解这个游戏。”庄桥四处张望,飞奔去找店员,借了点单的笔,又抽了几张餐巾纸,拉着他坐下来:“快写给我看。”归梵写下了一行数学表达式。庄桥盯着公式看了一会儿,抬起头:“你当年在学校里,肯定是个风云人物吧?”归梵放下笔:“还好吧。那时候,大家的注意力在冯·劳厄和薛定谔他们身上。”庄桥愣了愣,随即两眼爆发出超新星爆炸时的射线,他跳了起来,把归梵的胳膊当成握力器死死捏住:“你见过他们?你跟他们说过话?”归梵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灼伤了:“是。”“天呐天呐天呐天呐,”庄桥喃喃自语,“你见过他们……也是……你是他们那个年代的人,1930年……”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时候,爱因斯坦也在柏林啊!”他的手又攥紧了,归梵怀疑他想掐断自己的胳膊。“是,”归梵说,“他那时候在研究统一场论。”“你见过他?”“当然。”庄桥深吸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胸口,“那他第一次公开阐述广义相对论的时候,你在场吗?你听到了吗?”“是。”庄桥的表情像是要原地起飞。“你当时跟他说话了吗?”归梵微微蹙起了眉头。“没有?”庄桥的双脚已经离地两厘米了,“那他当时的办公室在哪里?你肯定知道!带我去看看。”归梵猛地转过身,径直走向柜台:“我们该去点单了。”庄桥亦步亦趋地跟上,激动之情丝毫未减。看到菜单,又兴奋地握紧拳头:“当时爱因斯坦也来过这里,对不对?他喜欢喝什么?快告诉我!”归梵瞥了他一眼,语气像是多死了几百年:“不知道。”热情的店员在此时冒了出来,指着墙上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是的,老店主说,爱因斯坦经常光顾这里,点一杯黑咖啡,偶尔会加一块柠檬角,据说他喜欢那种清苦里带一点酸涩的风味。”庄桥像是接到了圣旨:“我要一杯黑咖啡加柠檬!”归梵等着他问自己喜欢喝什么,但庄桥只是端着那杯复刻的“爱因斯坦咖啡”,露出迷离的微笑。喝完咖啡,庄桥一定要去柏林大学走一走。归梵有不祥的预感。果然,一进校园,庄桥就扯着他问东问西:“当初爱因斯坦发表演讲的那个大礼堂在哪里?”“你有他的签名吗?”“他平时是什么样子的?他拉小提琴真的像传说中那样,能让物理系主任捂耳朵吗?”归梵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凝结了一层薄冰,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拆了。”“没有。”“不知道。”周围的低气压让人窒息,天空也卷着不祥的乌云。眼见一道闪电要劈下来,庄桥终于停下脚步,眨了眨眼,中断连珠炮似的提问。他打量着归梵紧绷的侧脸和紧抿的嘴唇,拉了拉对方的袖子。“生气啦?”归梵看了他一眼,毫无波澜地说:“你不是来朝圣那个老头子的吗?怎么不继续了?”庄桥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归梵甩开他的手。庄桥赶紧跟上去,诚恳地把自己的手套到他的手里。“我心里只有你一个物理学家,你相信我。”归梵勉强让他勾着。“我既要跟一百多年前的死人抢人,又要跟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抢人,竞争太激烈了。”“你是这两个的结合啊,他们怎么能跟你比呢?”归梵神色稍缓。“他顶多就算个大众明星,你才是我心里的朱砂痣、白月光……你知道白月光是什么意思吗?”天上散开的乌云说明,他虽然不知道,但听出里面的浪漫了。庄桥晃了晃他的胳膊:“我们去你当年的办公室,你给我签个名,好不好?”阳光已经重新洒落了,但归梵不去跟他对视:“我考虑考虑。”庄桥绕到他面前,微微歪头,试图捕捉他低垂的视线:“要不……我拿东西换?”听到这话,归梵终于迎上他的目光:“拿什么换?”庄桥笑了笑,指着路边一个纪念品商店。“去那儿看看。”他拽着归梵,兴致勃勃地走进店里,拿起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上面的标签写着:相对论电子沙漏。“你看这个,”他把盒子举到归梵眼前,“你可以设定沙漏的相对速度。如果把它设置成一半光速的话,它在我们眼里就会漏得非常慢。”归梵连眼神都懒得给沙漏,明显还对爱因斯坦有意见,连带相对论也一起讨厌上了。庄桥取出那个造型简约的电子沙漏,指尖在侧面轻轻一拨,沙漏转了180度,屏幕上象征沙子的像素点开始向下坠落。“今天晚上,”庄桥说,“在它漏完之前,我绝对不叫停。”归梵的眉头动了一下,终于将沙漏看在了眼里。“真的?”“每天都要有新的挑战嘛。”归梵笑了笑。屏幕上,那原本匀速下落的像素沙粒,骤然慢了下来,最后停住了。庄桥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是电子沙漏。“我能不能换一种……”“不行。”————————工作报告:申请婚假,要出去度蜜月。天使长批示:不准!!好像你之前不在度一样!!遗迹暖风吹过埃特斯山,松针与泥土被烘出一股涩味。上山的主道路两旁长着高耸的山毛榉,走到半山腰,能看到集中营的遗迹。这里向西不到八公里,就是魏玛市——歌德、席勒的居所。人道主义和启蒙思想的发源地,后来却成为了极权主义最恐怖的囚笼,实在讽刺。归梵在一处缓坡上停下,抬起手,指向不远处被铁丝网围起的营房。“我原先,”他说,“就被关在那里。”庄桥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曾经的集中营已被改造成纪念馆,但地基、囚室和烟囱依然矗立。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靠在归梵身旁。归梵感受到肩膀传来的温度和力量。“我没事,”他重复道,“现在没事了。”庄桥望着他,眼中流淌着迟到数十年的担忧,仿佛要穿透时光,抚平那些他未曾参与的伤痛。“如果没有人告发,如果你成功发表了那篇论文,”庄桥说,“如果你活到了战后,继续从事你的研究,那该有多好。”如果是那样,那张带着笑意的黑白照片,也许会像冯·劳厄、薛定谔一样,挂在物理系的墙上,流传后世。这个假设太美好,也太悲伤了。归梵沉思片刻,问庄桥:“你知道弗里茨·哈伯吗?”庄桥想了想:“那个用空气合成氨的化学家?”归梵点了点头,凝视着囚室的砖墙:“他是我那个时代的人,除了合成氨的方法之外,他还研发了一种气体杀虫剂。”它的效果之强大,让它赢得了“齐克隆”的名号,也就是德语中的“飓风。”“几年之后,这种化合物被用在了毒气室里,杀害了数百万人,”归梵说,“包括哈伯的妹妹一家。”庄桥凝望着那片废墟,忽然感到不寒而栗。“所以……”归梵说,“我想,我很早死去,也不是没有好处。如果我继续活下去,说不定会和哈伯一样,变成大屠杀的帮凶。”庄桥感到心脏像是被一块冰冷的巨石压住。也许真是这样。也许即使侥幸逃过那座集中营,也会在未来的某个节点,因为各种原因,死于枪口下。战乱年代,人不过是滚滚车轮下的一颗尘埃,有无数种被碾碎的可能。阳光落在断壁残垣之上,将阴冷的砖石晒得发烫。“再说了,”归梵说,“物理学家的黄金年龄是很短的,很多划时代的理论,像是相对论、狄拉克方程,都是在三十岁之前想到的,所以即使活到战后,我也不一定会有更大的成就。”庄桥知道他在找理由安慰自己,但还是顺着问下去:“是吗?”“我们那时候流行一首诗,”归梵说,“你在咖啡馆的老照片里能看到。”庄桥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放大当时拍的图片,果然,墙上有一首四行诗:物理学家都知道,年龄增长惹人恼。一旦迈过三十岁,死了倒比苟活好。庄桥盯着这首诗,眯起眼睛:“这是谁写的?”“我,”归梵说,“后来果然没有活过三十岁。”“你看看你这乌鸦嘴,”庄桥戳了戳他,“现在连我也活不过三十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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