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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触手在水城不知火的阴道与直肠内同时进行的高频抽插,将大量温度极高的催情粘液强行灌注进她的黏膜深处。
肉体在药物与物理扩张的双重碾压下宣告溃败,一大股滚烫而清澈的潮吹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化作一场腥甜的淫雨浇落在下方的地毯上。
不知火的脖颈向后死死地抵在暗红色的肉墙上。喉咙里那声高亢的、变了调的惨叫逐渐碎裂成了一连串无法连贯的、黏稠的嘶鸣。
“啊……啊啊啊……呃啊……?”
她的眼白大面积地翻露在空气中,紫色的瞳孔被逼到了眼眶的最上缘。嘴唇大张,唾液顺着嘴角狂奔。
在现实的物理层面上,这具千锤百炼的s级对魔忍躯壳正呈现出最下贱、最彻底的情母兽姿态。
十根脚趾向后蜷缩到近乎痉挛,小腿肚上的肌肉一块块暴突跳动,那张原本冷峻英气的面庞被大片病态的潮红所覆盖。
然而,在脑海最深处的内景里。
一场残酷到足以绞碎灵魂的拉锯战正在无声地进行。
那丝被她死死咬在经络角落、从高潮泄洪中强行逆转截留下来的查克拉,就像是一块埋在火山口的坚冰。
外部的神经末梢正在向大脑疯狂输送着“极乐”、“饱胀”、“快感”、“顺从”的信号。
那些信号化作粉红色的电流,在她的脑神经里噼里啪啦地炸响,试图将最后那块属于“水城不知火”的理智基石彻底炸碎。
不知火咬紧了满是血腥味的后槽牙。
‘不能被吞掉……’
她在意识的深渊里调动着那股微弱的查克拉。
查克拉顺着腹部底端那条极为偏僻的阴维脉缓缓向上推进。这是一条极其危险的行气路线。
查克拉的能量是冰冷澈骨的,而此刻她的血管里流淌的血液,已经被赢逆注入的魔药变成了滚烫的岩浆。
冰冷的查克拉与滚烫的魔血在经脉中接触。
“呲——!”
不知火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烧红后又浸入冰水的钢刀,正在一片片地片下她的血肉。
“唔……呃啊啊!!”
反映在外的表现,是她在被触手狂肏的极度快感中,身体突然爆出一种类似触电般的抽搐。
她将那股冰冷的查克拉强行逼向自己的脊髓神经中枢,试图阻断下半身那种铺天盖地涌上来的情欲信号。
这种对抗极其撕裂。
阴道和直肠里的两根触手表面的肉刺刮擦着宫颈口和前列腺敏感点。
媚肉在疯狂地收缩、吸吮那个带来痛苦和快乐的异物,子宫内部散出一种急切渴望被浓精填满的瘙痒感。
这些肉体本能带来的、如同海啸般的快感,被她用查克拉强行在脊椎处拦腰斩断。
快感无法顺畅地传导至大脑,淤积在下半身。
下半身的肌肉因为过度兴奋无法释放而产生极度的酸胀与刺痛,而上半身的大脑却因为强行阻断神经而传来针扎般的痉挛痛。
理智在要求她封闭感知,肉体在叫嚣着放弃抵抗享受极乐。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以她的肉身为战场,互相撕扯。
不知火的额头上爆起粗大的青筋,汗水像雨点一样砸落在胸前。
那对被另外两根触手死死吸住乳头、不断拉扯蹂躏的乳房,因为痛苦的痉挛而剧烈地上下弹动,乳白色的汁液混合着冷汗向外溢出。
“不要……想……控制我……”
不知火的嘴唇在剧烈地哆嗦。舌头被自己咬出了几个血洞。
她那双翻着白眼、眼底已经开始闪现粉色光晕的眸子,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压。
恢复了一点点紫色的焦距,死死地瞪向站在沙区域的那个男人。
赢逆。
赢逆停止了腰部撞击的动作。
那根沾满白沫和透明体液的粗大肉棒,依然死死地插在陈诗茵的子宫深处。
陈诗茵的双手被反绑,嘴里塞着马嚼子,因为抽插的停止,她的臀部不满地向后扭动了一下,试图去蹭那根静止的肉柱。
赢逆没有理会身下骚的陈诗茵。
他的目光穿过昏暗红光,落在墙壁上那个被拉扯成“大”字型、浑身挂满汗水与淫液、却依然用那双充血的紫色眼睛瞪着自己的女人。
赢逆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弹动了一下。
插在不知火下体的那两根最为粗壮的紫黑色触手,以及吸附在她乳头上的那两根触手,动作出现了十分之一秒的停滞,随后缓慢地向后退去。
“啵滋……啵滋……”
黏腻的拔出声在肉室里回荡。大量的混合液体顺着不知火失去填塞的阴孔和菊穴向外流淌,在腿心拉出几道长长的银丝,随后滴落在地毯上。
四根触手退回到肉墙的阴影里,只剩下固定她四肢和腰胯的触手依然紧绷。
不知火的身体失去了那些异物的支撑,内部的空虚感瞬间放大,让她的大腿控制不住地向内瑟缩了一下。
她大口大口地吸进空气,肺部出嘶嘶的杂音。内景中那微弱的查克拉依然在死死护着脑海中的最后一点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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