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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后院真的有什么问题,我想以女主人的情况来说,就算我们把后院清理了,她还是会因为偶然苟活在这个世界上继续疯疯癫癫,”边屹柏靠在窗口,“心病还须心药医,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面对边屹柏猝不及防地把问题抛回来,顾辞有些意外地看着边屹柏顿了好久,才忽然失笑说:“边教授,下次你转换离场前,先告诉我一声,让我对变成病人前有个心理准备。”
顾辞的话听着显然有点不悦,但这次边屹柏没有避开这个话题,反而进一步说:“顾辞,即便是站在……朋友,的角度,我也希望你好。”
顾辞不否认如果能和边屹柏这样的人做朋友是件很不错的事情,也不否认她这个病确实不是个长久之计。
但她的确忍不住跟自己较真。
一段沉默的对峙最终以顾辞退步结束,她抱着小瑾的头起身,经过边屹柏身边时拍了拍他:“我心里有数,谢谢。”
“这里怪吓人的,”顾辞指尖点了点窗户玻璃,“还是一起去后院看……”
话还没说完,顾辞就听见门口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踏地声传来。
“走!”顾辞没有半点犹豫,转身就推开窗准备翻下去。
可话音刚落女主人就破门而入,甚至当顾辞看过去时,她手上已经紧握住了一柄长刀。
见到屋子里的窗户大开着,女主人当即就发了疯:“关窗!!!关——窗——!!”
尖锐的吼叫声一声接一声传来,即便是破了音女主人也没停下喊的力道:“我让你们——关窗!!!”
顾辞被这吼叫声刺得耳朵疼,可她还没来得及从窗口翻下去,就听见怀里传来了啜泣声。
就见小瑾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死死盯着正在发疯的女主人,还落了满面泪水:“救……救救我……”
“啊——!”小瑾眼睛动也不动,嘴却跟着开始嚎哭,“呃啊啊啊——救救我!”
“救救我!”
漫天号啕让顾辞头皮发麻,她强忍着头痛低头问小瑾:“你说什么?什么救救你?”
顾辞想到小瑾之前一问三不知的样子,又惊觉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可小瑾只像全然没有听见一样,仍然只顾着自己哭喊着:“谁……谁来救救我!”
顾辞低声骂了一句,转头就准备翻身下楼:“边教授你先下去,一会我把头丢给你。”
可惜的是,顾辞最不愿听到的“滋滋”电流声,已经从电子腕表处阵阵传来。
女主人的刀子比顾辞的迟疑来得更早,她不由分说地就挥刀冲了过来,而边屹柏赶在顾辞之前就一把扯下了窗帘,将顾辞裹在了里面。
“边屹柏,你干什么!”顾辞一下就明白了边屹柏的意图,一把攥住了边屹柏的衣角。
边屹柏没有理会顾辞的动作,只是又扯下了另一边的窗帘,和手上的窗帘一角绕在一起。
窗口逃生的口子并不算太宽敞,足以容下顾辞的身量,也足以让边屹柏宽厚的肩背将顾辞和发疯的女主人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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