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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琰在书房独坐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玉佩,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这段时日以来,与宋柠相处的点点滴滴。
从一开始马车里的初遇,到后来的相互试探,再到那日她的奋不顾身。
她的每一个表情,或生气,或欢喜,好似都印在了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是从小就被自己的父皇,被自己的国家抛弃的那一个。
是七岁就离开故土,孤身一人在敌国苦熬了整整十年的人。
除了自己手底下,那些死忠的手下,他并不觉得这世上还会有什么人甘愿为他豁出性命去。
宋柠,是唯一的一个。
思及此,谢琰攥着玉佩的手猛然收紧。
他知道二人之间的这层误会,若再不拨开,只怕真要筑起无形的高墙,再难逾越。
于是,他扬声吩咐:“备车,去宋府。”
宋振林得了肃王殿下亲自过府的消息,诚惶诚恐,忙不迭地吩咐下去,让宋柠务必到场相陪。
宋柠收到消息时,已是巳正时分。
初夏的日光透过茜纱窗,在临窗的软榻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她倚在榻上,墨发松松绾着,手中捧着一卷有些年头的游记,正看得入神。
听着丫鬟的传话,她连眼帘都未抬,只从书卷后传来一声极淡的回应:“知道了。”
语调平直,无波无澜,听不出是应允还是推拒。
丫鬟等了片刻,不见再有吩咐,只得惴惴地行礼退下。
屋内重归宁静,只余书页偶尔翻动的轻响。
不多时,门帘被轻轻掀起,阿宴端着一只剔红漆盘走了进来,盘里是几样洗净切好的时令鲜果,水珠莹莹,看着便觉清爽。
他将漆盘轻轻放在榻边的小几上,而后很自然地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下,拿起银签,细心地将一块蜜瓜递到宋柠手边,声音温软:“小姐,用些果子吧,今早才送来的,很新鲜。”
宋柠的视线终于从书页上移开,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小口吃了。
阿宴又递上一块,眸光似不经意地落在她的侧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肃王府一大早才送了那么多东西来给大小姐,眼下竟又要亲自过府了……看来殿下对这位新认的‘义妹’,当真是紧张得很呢。”
宋柠将果肉咽下,拿起一旁的素帕擦了擦指尖,目光又重新落回书卷上,声音依旧平淡,“他紧张谁,与我有何相干。”
阿宴看着她这副全然无谓的模样,唇边那抹温软的弧度几不可察地淡了些许,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不再多言,只安静地在一旁侍候着,眸光却偶尔飘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个时辰后,宋柠才终于去了前厅。
谢琰已经到了,正在宋振林的陪同下饮茶。
见到宋柠,谢琰当即便将手中茶盏置于桌案上,神色透着一股故意讨好的柔和。
却不想,宋柠全程眼观鼻,鼻观心,上前行过礼后,便在一旁落座,竟是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谢琰。
谢琰心中宋柠心中还有气,倒也不计较。
宋振林却变了脸色,不时朝着宋柠使眼色。
可宋柠只当做没有瞧见。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虚浮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两声娇弱的轻咳。
宋思瑶扶着铃儿的手,姗姗而来:“义兄恕罪,思瑶身子还有些不适,累义兄久等。”
她款款上前,对着谢琰盈盈下拜,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谢琰抬了抬手,“免了,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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