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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小安村众人心里本就憋着一团火。
如今杜建国一声吆喝,不少汉子当即站出来,应道:“俺们跟你一块去!”
老村长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冲上前拦在众人面前。
“你们一个个都不要命了?这要是闹大了就是聚众闹事,难不成个个都想蹲大牢?”
杜建国深吸一口气,压下躁意,语气沉缓却坚定:“村长,我知道您是为我们好,可有些时候真不能再退了——再退,连小安村的脸面都要没了。刘家村敢这么欺负咱,不就是算准了咱们怕事、不敢硬拼吗?今儿个就给他们长长教训,让往后谁都不敢轻视小安村!”
“哎,可……”老村长还想劝,眉头皱得紧紧的,却迎上众人眼里的渴望,到了嘴边的劝阻话硬是咽了回去。
片刻后,他猛地一拍大腿,咬牙喊道:“干了!咱小安村就没孬种!也别光你们年轻人上,咱老一辈的,要是想给娃娃们搭把手、撑撑腰,就都跟我来!”
这话一落,村委会里顿时乌央乌央炸开欢呼,又有不少的老人站出来。
“走!”杜建国一声令下,满肚子火气的小安村人立马跟着他,浩浩荡荡往村口赶。
此刻,刘家村的人还堵在村口,一个个歪歪扭扭地站着,满脸不耐烦。
“啧,小安村的人真是怂到家了,就送了这点粮食,连露头都不敢了?”一个混混叼着草秆,嗤笑着说道。
另一个人凑到刘铁柱身边撺掇:“是啊铁柱哥,要不咱直接进村里抢点粮食得了?我瞅着这小安村的人,一个个都呆头呆脑的,肯定好欺负!”
这话引来了一群人的狂笑,刘铁柱却皱紧眉头,狠狠瞪了那人一眼:“进村抢粮?你把现在当啥年代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警示。
“咱在这堵着,是因为刘家村上面有人,不怕他们告。可真要进村抢粮,那跟土匪有啥区别?别说咱背后的靠山,就算是靠山的靠山,也不敢担这个罪名——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呵斥完身边的混混,刘铁柱又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算计,语气沉下来强调:“一点蝇头小利就把你们迷得五迷三道?别忘了咱们是来干啥的——是要让小安村的杜建国,把狩猎队的名额交出来!”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勾着众人的心思:“等咱们拿到名额,那才是真赚大钱的时候!往后谁能在狩猎队干活,我保证,咱们村每个人每个月至少能多二十块钱进账!”
“二十块?!”这话一落,围在旁的混混们顿时炸了锅。
这年代,二十块够寻常人家最起码得一个月不吃不喝,谁听了能不心动?
“想要名额?拿你他妈的命来换!”
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颤。
刘铁柱心里一咯噔,皱紧眉头循声望去,刚瞥见村口小路那头的人影,就有混混盯着远处,声音发颤地拽他:“铁柱哥,不、不对劲……我咋瞅着来的不止一两个人?这架势,好像整个小安村的人都来了!”
刘铁柱顺着那人指的方向看去,小安村的人已经走到了村口的桥边,黑压压一片,有扛锄头的老人,有攥棍子的青年,正朝着他们这边涌过来。
他咽了口唾沫,忍不住骂出声:“他妈的!这杜建国是真把整个村子都发动起来了?”
“哪个是杜建国?”刘铁柱攥紧手里的棍子,压着嗓子朝对面喊。
杜建国往前站了一步,声音冷硬:“我就是。”
两人瞬间四目相对,谁都不肯先挪开目光。
“你总算敢出来了,”
刘铁柱扯着嘴角嘲讽,“我还以为你要躲在村里当缩头乌龟呢。想必你也清楚,我们是来要狩猎队名额的。”
他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我刘铁柱也不为难你,只要你把名额转让给刘家村,我们立马就走,放你们小安村一条生路。”
“你在装你妈!”刘春安忍不住跳出来,指着刘铁柱骂道,“没瞅见吗?我们现在的人比你们多得多!”
“多有什么用?”刘铁柱嗤笑一声,眼神扫过小安村的人,满是不屑,“一群酒囊饭袋罢了,真能打的没几个,跟我身边这些兄弟比,差远了!”
“以前咱两村也不是没闹过冲突,”刘铁柱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的嘲讽更浓,“哪次你们小安村打赢过?”
小安村的人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农民,性子老实巴交,以往遇上事总想着忍一忍,向来是被欺负的一方。
可刘家村那边不一样——村里大半人没个正经营生,居无定所的,常年在外游荡混日子,手脚没个轻重,平日里就没少惹事。
刘家村的人见杜建国没搭话,以为他是怕了,顿时更猖狂,一个个笑出了声。
“就这怂包样,还想搞狩猎队?回家找娘吃奶去吧!”有人扯着嗓子嘲讽,还有人跟着起哄:“听说你杜建国的媳妇长得不赖,不如带出来给俺们瞧瞧,让咱刘家村的人也长长眼!”
这话刚落,“啪”的
;一声锐响突然炸开——一支利箭凭空射出,瞬间擦过那起哄汉子的头皮,钉在了他身后的老槐树上。
那汉子愣了两秒,下意识摸了摸头皮,指尖触到黏腻的血迹时,脸色“唰”地白了,裤腿瞬间湿了一片,竟是被吓得尿了裤子。
“射箭了!他们敢射箭!”那汉子魂都吓飞了,扭头就朝刘铁柱喊,声音抖得不成样。
刘铁柱“噌”地一下站直身子,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瞪着杜建国怒吼:“小子,你他妈想死是不是?敢对我们刘家村的人动手!”
杜建国没说话,只缓缓抬起一只手,手里握着的弓箭泛着冷光——他动作利落地再次搭箭拉弦,“唰”的一声,第二支箭破空而出,不偏不倚钉在了刘铁柱的鞋尖上,箭尾还在嗡嗡发抖。
“嗷!”刘铁柱疼得龇牙咧嘴,滋哇乱叫,脸色又青又白。
杜建国的目光扫过刘家村那群瞬间噤声的混混,声音冰冷:“你们大可往前再走一步,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个胆子。”
“向前,便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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